接下來的遊戲中,衆人團結一緻,明目張膽的耍手段讓瓶口停在謝哲面前。
第一個這樣做的是陸沉轲。
瓶口轉向蔡文柏,陸沉轲将酒杯往前一挪,撞到瓶身,瓶口晃晃悠悠的對準謝哲。
謝哲看都沒看陸沉轲,直接說道“真心話。”
“我也不問姑娘叫什麽名字,你簡單介紹一下她。”
謝哲看了陸沉轲一眼,暗道這家夥心真黑。
一次就想讓他把東西都抖幹淨,謝哲兩手交叉置于腿上,右手大拇指指腹壓在左手關節處,來回轉圈。
“她啊。”謝哲眼神放空,回想起每次自作多情、沒臉沒皮時,秦姑娘皺起的眉。
兩眉微蹙,一路美到他心裏。
“她是最有才華的姑娘。”
毫無疑問,謝哲的這個形容詞依舊讓一衆發小人驚愕的仰馬翻。
美麗、性感、妩媚,哪個詞都可能是形容謝哲喜歡的女孩,唯獨有才華。
難道謝哲喜歡才女?
他什麽時候喜歡這個類型了?
陸沉轲驚訝半晌後,喝了口酒壓驚。
“沒了?”
謝哲挑眉,“沒了。”
謝哲自嘲的笑笑,自己這麽點詞彙量,還是别拿出來獻醜了。
在他心裏,任何美好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秦姑娘的優秀和特别。
至于美貌,與秦姑娘的其他優點比起來,并不顯眼。
謝哲的樣子,明顯就是上了心。
陸沉轲偷笑,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人家姑娘還不喜歡他,兄弟有的受了!
他咳嗽一聲,正色道“我讓你形容一下你喜歡的姑娘,你就這麽一句話敷衍過去。有朝一日我若見到她,總是要把你的老底翻出來,别怪兄弟沒給你機會。”
謝哲笑道“就算她知道,也會開心我會這樣形容她。她不是注重外表的人,更何況……”
适時的止住話頭,謝哲不再說話。
所有人急的抓耳撓腮,蔡文柏問道“更何況什麽,謝哥你倒是快說呀!”
謝哲從果盤裏插了塊水果,緩緩送入口中,以05倍速度細細的咀嚼。
“瓶口指到我,你再問啊!”
謝哲這模樣,讓人看了手癢。
偏偏這厮打架這麽厲害,陸沉轲都打不過人家,他們還是老實坐着聽吧!
仍是謝哲轉瓶子,謝哲的手剛按到瓶身,還沒動彈,蔡文柏猛地将謝哲的手按住。
“謝哥,瓶口還是朝向你。”
謝哲……你的臉皮還能再厚點嗎?
他揉了下額頭,“你問。”
蔡文柏壞笑,“嘿嘿,謝哥,你說的更何況,之後想說什麽?”
“更何況,人家姑娘不喜歡我,對我的示好視而不見,沉轲沒那個機會向她告狀的。”
情緒低落下去,謝哲又喝了口酒。
這算不算借酒消愁?
遊戲似乎沒法繼續下去。
季曉黎一直豎着耳朵聽着,聽到謝哲說他有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不喜歡他。
又聽到他用有才華來形容喜歡的人,她隻覺得呼吸都是痛的。
爲什麽那個人不是她?
爲什麽謝哲不喜歡她呢?
她哪裏比不上别人?
除了家庭條件,季曉黎覺得自己沒什麽不如人的。
她的長相在謝哲曆任女友中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不然也不會被當做戰利品,被男友送給謝哲。
嫉妒侵占了她的心,蒙蔽了她的眼。
謝哲喝酒,她也跟着喝。
醉了吧,醉了好啊,酒醉誤事,她巴不得謝哲誤事呢!
她的酒量并不好,先前已經喝了很多,再加上剛才灌的,她醉倒了,癱軟在沙發上。
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大半張臉,透過發絲,她癡迷的看着謝哲。
謝哲喝了一杯酒後還想再喝,陸沉轲抓住謝哲欲要倒酒的手。
“遊戲還沒結束,你的料我們還沒有挖完,這個時候喝醉太掃興了。”
謝哲扯起嘴角,“所以,繼續?”
“繼續。”
蔡文柏還想故技重施,在謝哲明了的眼神中節節敗退,屁股牢牢的坐在椅子上。
謝哲的手指輕輕一撥,瓶身小幅度轉動,指向袁星漢。
衆人仇視的目光唰唰射向袁星漢,那意思是都怪你,打擾我們挖新聞了。
袁星漢……我也不想的。
“謝哥,我選真心話。”
“你自爆吧,最近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比較大的事發生。”
袁星漢瞠目結舌,“謝哥,遊戲還帶這麽玩的呢?”
謝哲邪魅一笑“遊戲都能直接按在别人手上,怎麽就不能自爆了?你要是不自爆,那我……”
蔡文柏掐了袁星漢一下,讓他快快自爆。
反正重頭戲在謝哥身上,沒人注意你,你趕緊自爆,别耽誤謝哥真心話。
袁星漢隻得不情願的說道“我前幾天和小妹掰手腕輸了。”
“哎呦,星河才十五吧,你就掰不過小女孩了。”
“真是太給我們丢臉了。”
“掰手腕而已,你這個自爆太輕了。”
袁星漢自覺丢臉,大聲說道“行了行了,還玩不玩了?”
衆人安靜,難得謝哲這麽配合,怎麽能不玩!
袁星漢輕輕扒拉瓶口,瓶口意料之中的對準謝哲。
“謝哥,你怎麽喜歡上人家姑娘的?”
包廂内,所有人都看向謝哲。
包括第二桌、第三桌的人。
包括醉酒的季曉黎。
謝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哪裏有什麽理由。”
袁星漢苦着臉,“謝哥,你一點都不配合。”
“我還不配合?”謝哲雙眼微瞪,“你是忘記我不配合的時候了吧?”
“謝哥,你描述的具體點,滿足一下兄弟們的好奇心。”
“是啊謝哥,兄弟們真的很好奇,什麽樣的女子能俘獲你的心。”
謝哲有些後悔沖動之下将秦昳的存在透露出來了,要是秦昳知道,她是不是會不開心?
這之後,他是怎麽都不肯開口,甚至明确表現出抗拒。
沒人敢惹謝哲,隻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陸沉轲。
饒是陸沉轲和謝哲關系最好,他也不能完全了解謝哲在想什麽。
他按捺着好奇,維護起謝哲。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一個個跟老娘們似的,啥都想知道。”
他哼了一聲,舉起酒杯站起來。
“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把剩下的酒喝完就散了。”
礙于陸沉轲的威壓,沒人反駁他的提議。隻得将剩下的酒打掃幹淨,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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