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昳回到班級時,心髒還在咚咚跳,她分辨不出,到底是跑回來讓心髒加速跳動,還是别的……
許藝萱回頭,被秦昳的模樣吓了一跳。
“秦昳,你怎麽了,臉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秦昳雙手捂住紅透的臉蛋,支吾着回答“我沒事,剛剛跑回來的,有點熱。”
許藝萱沒多想,聽到不是生病,便放心的轉回去。
而男生向來比女生神經粗,程知舟甚至都沒發現秦昳不對勁的地方,擡眼看了她一眼後,繼續做題。
秦昳胳膊肘倚在桌面上,雙手托腮。
她好像,是喜歡謝哲的。
要是從前,哪怕是摔了,她也不讓男人挨到她。
有男人敢碰她的腰,她分分鍾讓對方斷子絕孫。
可是剛才,她不僅害羞了,還想讓他多抱一會兒!
想到這裏,溫度下降的臉蛋持續升溫,感覺摸着都燙手。
秦昳趴在桌上,将臉都埋進去。
她就弄不明白,到底是哪環出錯了,她不是躲謝哲躲的挺好的嗎?怎麽謝哲一回來,什麽都變了呢?
冷靜,她要冷靜下來,不能被美色所迷。
隻要還活着,小帥哥要多少有多少,不差謝哲這一個。
心底有個聲音反駁就差他,别人都不是謝哲。
秦昳搖搖腦袋,想将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動作大了些,帶動桌子跟着一起動。
秦昳趕緊坐起來,朝不滿的看着她的程知舟道歉“對不起。”
秦昳先道了歉,程知舟也不好再說什麽。
“動作輕點。”
“知道了知道了,對不起啊!”
程知舟搖頭,“沒事。”
他又頓了下,“秦昳,你的臉非常紅,你真的沒有發燒嗎?”
秦昳覺得她快要原地爆炸,不是熱的,是羞的。
“沒事沒事,你快做題吧,别管我。”
既然對方說了别管她,程知舟便非常聽話的轉回身繼續做題。
秦昳深呼吸,使勁憋了一口氣後,慢慢吐出,胸腔中那顆亂跳的心,總算安靜了些。
此刻,心髒非正常速度跳動的不止有她一個。
還有謝哲。
他回到班級,立刻趴到桌子上,練習冊蓋到腦袋上。
陳理和胡言回頭看他,陳理問道“謝哥,你怎麽了?老李頭給你氣受了?”
謝哲控制着激昂的心情,努力穩住音調。
“沒有,别管我,一邊待着去。”
小哥倆對視一眼,無可奈何隻得遵從謝大佬的旨意,轉過身去。
現在胡言在謝哲和陳理的帶動下,也開始學習。
倒不是對學習産生興趣,他隻是單純的覺得,兄弟三個,其中兩個都在學習,他掉隊不太好。
他不想成爲被扔下的那個。
不管爲了什麽,總歸是好現象。
陳理和胡言兩人基礎差不多,兩家人湊到一起商量後,決定兩個孩子一起補習,也有個伴。
考完試的第一天,正是兩人第一天開始補習,覺得什麽都新鮮。
謝哲回來前,兩人在讨論問題。
謝哲回來後,兩人搭了句話,對方不理,繼續轉回來讨論問題。
兩人音量很小,不影響周圍人的學習。
也不影響謝哲感受心中的悸動。
拿書的那隻手放到桌上,他枕在胳膊上。與秦昳有近距離接觸的手,撫到他的胸口。
胸口跳得很快,與秦昳給他上藥那次一般無二。
那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心動的奇妙。這次,他對秦昳勢在必得。
手掌抓住胸前的衣服,謝哲嘴角綻放出一個笑容。
秦昳她,會和他有一樣的反應嗎?
當時兩人距離很近,彼此的呼吸打在對方臉上,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耳邊隻有彼此的心跳聲。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打鼓。
那心跳聲中,是否有秦昳的?
謝哲眯着眼,手掌松開緊握的衣服,大拇指一一掃過其餘的手指後,緊緊握成拳頭。
秦昳盈盈一握的小腰被他握在手裏,手掌上,仿佛還保留着那種感覺。
謝哲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眼睛,也紅了。
晚自習班級很靜,有同學聽到了嘀嗒聲,回頭找聲源。
找來找去,落到了謝哲的腳下,那裏有一灘血迹,還在不停下落。
正是這個聲音。
同學們不敢直接打擾謝哲,扔了個紙團給胡言和陳理。
兩人打開一看謝哲流血了。
兩人被吓了一跳,陳理坐在靠過道的位置,來回方便,趕緊過去拽着謝哲起來。
謝哲驟然被拉起,沒有一絲防備。
原本因爲躺着流速還算慢的鼻血,此刻沒有阻礙的嘩嘩淌。
謝哲反應過來,拿着一包紙趕緊跑進了廁所。
陳理沒想到是流鼻血,呆了一瞬後跑着跟出去。
謝哲趴在洗手池,手掌捧住涼水不斷地往臉上淋,冰涼涼将他的思緒拉回來,暗罵自己丢臉。
不就是摟了一下秦昳的腰,想一下都要流鼻血,真沒出息。
罵着罵着,腦子不自覺的又想到了秦昳腰部線條,以及觸感。
二十來歲的青少年,未經曆過情事,哪裏受得了這個。隐隐止住的鼻血被刺激的又流了出來。
陳理在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啥情況,鼻血都止住了,怎麽又流呢?
謝哥最近的營養補過頭了吧?有點上火。
待謝哲的鼻血控制住後,陳理立刻遞上紙巾,謝哲胡亂的擦了臉後,陳理又遞了個紙團,謝哲不明白什麽意思,疑問的看着他。
陳理不自在的指指自己的鼻孔,“堵住。”
謝哲臉色發黑,仍是将紙團堵在鼻孔處。
弄好後,陳理要出去。
謝哲拽住他,伸手。
陳理不明白的問“什麽?”
謝哲臉黑的像塊炭,指了下那個自由的鼻孔。
陳理當即明白,又弄了個小紙團遞給謝哲。
謝哲将兩個鼻孔都堵住後,轉身離開。
十點半,晚自習放學。
秦昳在自行車棚,看到鼻孔塞着兩團紙的謝哲。
沒顧得上羞澀,眼球先被他的打扮吸引過去。
感受到她灼熱的視線,謝哲不自在的偏了下頭。
原本他的位置是背着路燈,秦昳看的不明顯。現下他一側頭,整張臉暴露在路燈下,秦昳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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