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的方法也行得通,就是相較于秦昳的,多了幾個步驟。
謝哲提筆做題,果然很順利的算出結果。
他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歡喜,拍拍秦昳的肩膀。
“還是你的方法好,簡單易懂。”
秦昳收下這波馬屁,拍拍謝哲的背。
“革命尚未成功,我輩仍需努力。”
謝哲眼露精光,看着秦昳的眼神像是在瞧肉骨頭。
他的眼神太直白,秦昳再待不下去,趕緊離開。
當天晚上,謝哲和遠在a市的老父親通了電話。
謝哲很少和謝強聯系,以前還經常和許貝貝視頻,這學期開始後,晚上睡覺的時間都不夠,與家裏的聯系少了很多。
不過沒關系,兩人中間還有個謝老爺子,老爺子擔當傳聲筒,起到了連接的作用。
雖然大半部分,謝老爺子都是和謝強顯擺謝哲的成績。
謝強知道兒子成績的進步,在公司眉開眼笑,對下屬也親和了很多。
基本上盛吉地産公司的中層領導,都知道謝總的公子學習開了竅,成績一溜煙的往前挪。
接到謝哲的電話,謝強有點驚喜,他闆着臉,将翹起的嘴角使勁的壓下去。
面上不帶多餘的表情,話語中的親昵卻掩飾不了此時的心情。
“兒子,找你爸什麽事啊?”
要知道,謝強以前稱呼謝哲,不是直呼大名,就是臭小子混小子的叫,從沒這樣親近過。
謝哲一愣,和謝強唠起家常話。
“爸,您和我媽身體都挺好的?”
謝強腦回路也是清奇,他說道:“我和你媽都挺好的。怎麽了?想要弟弟了?”
謝哲滿頭黑線,心中吐槽:想要弟弟的是你吧!
他們爺倆果然不适合閑聊。
謝哲直接切入主題,“爸,你能不能和校長說說,我想轉個班。”
謝強換了另一隻手拿電話,“轉班?怎麽想起來轉班了?”
謝哲說:“我當時選這個班,就是因爲胡言和陳理在,現在他們兩個轉班了,我也想轉。”
謝強頭疼,這算什麽理由?你當轉班那麽容易呢!
語氣變化,沒有一開始那麽平和。
“現在都高三了,轉班會耽誤學習。”
謝哲想辦的事,早就想好了理由。
“不會的,爸,我想轉到一班,那是最好的班級,班上所有同學都在紅榜上。”
“紅榜?”
“紅榜就是學年排名前一百的學生名單。”
謝哲心中默念,瞿老師對不起了,一切爲了轉班。
他說:“我們班就不一樣了,進紅榜的學生屈指可數。而且好班級氛圍也好,有同學帶動,幹勁更足。”
在謝強的理解中,好學生多的班級,肯定是好。
謝哲知道自己父親的思維,說服人也是直中要害。
謝強想法簡單直接,他不強迫孩子考第一,但成績也要過得去。
現在孩子想學習,他們當家長的當然不會扯後腿。
就像暑假時,謝哲說要家教,第二天他就把戚逸仙這個省狀元請回家的道理一樣。
挂了電話後,沒理會時間很晚,他撥通了一中校長的電話。
簡明扼要說了打電話過來的目的,表示可以再出資建一棟樓,校長連連答應,說明天謝哲就可以到一班上課。
謝強反手又給謝哲撥回去,告訴他事情已辦妥,明天就可以去一班上課。
當然,謝強口風很緊,投資的事半點沒漏。
其實就算謝強不追加投資,他提出這個請求,校長也不會拒絕。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謝哲進步太快,引起了校領導們的注意。
自一中建校以來,從未有學生在接連兩次考試中,名次前進一千多名。
他們對謝哲的關注多了的同時,不免帶上期待。
期待看着他,走的更遠,前進更多。
謝強挂了電話後,校長就給主管分班的副校長打電話,讓他把謝哲挪到一班,還是立刻。
副校長迷迷糊糊的接到了校長的電話,沒等聽清呢,校長就挂了。
等他清醒過來,本着認真嚴謹的态度,又給校長重撥回去。
得到準确答案後,立刻安排起來。
大半夜,這事就辦好了。
與副校長被吵醒的情況大抵相同,常樂雙和瞿奉英當晚也接到了通知。
一個是班裏要多一個學生,一個是班裏要少一個學生。
兩位老師的心情完全不同。
常樂雙樂得多個有潛力的學生,瞿奉英則是愁的唉聲歎氣。
好不容易學生開了竅,就要擡腿去别的班,雖然謝哲早和她說過,有了心理準備,但真通知到她的時候,心中仍舊郁郁難平。
瞿奉英的丈夫開導了一會兒,她才又睡下。
晚上,達到目的的謝哲,睡覺都是笑着的。
一早上,謝哲和秦昳一起來學校。
路上謝哲不說話,就是笑,一個勁的笑。
秦昳被他笑的心裏發毛,忍不住問:“你笑什麽?”
謝哲不說話,笑個不停。
秦昳心情不好的嘟囔,“這麽開心?撿錢了?”
謝哲搖頭,笑的原因卻是半點不肯透露。
秦昳懷疑,謝哲是被人點了笑穴。
一路上,謝哲不太正常的行爲惹得不少人觀看,秦昳有心快點騎車,不和謝哲一道走。
她快,謝哲也快,始終都甩不掉他。
秦昳被折騰的沒了脾氣,她狠狠地說:“笑了一路,小心灌一肚子風,沒地放屁。”
謝哲傻眼,單手捂住嘴巴,看向秦昳的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到了學校,秦昳鎖好車子,率先上了樓。
謝哲一直跟在秦昳身後。
秦昳走到三樓時,謝哲還跟在後面。
秦昳踏上去四樓的樓梯,謝哲在三樓的最後一級台階。
秦昳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謝哲。
“你别跟着我。”
“我沒跟着你。”
謝哲面上裝着純良,實際心裏笑開了花。
“你的班級在二樓,到三樓來幹什麽?”
謝哲面上裝着神秘,他說:“你怎麽知道我班級在二樓?”
秦昳:“我去過啊!”
謝哲下退了幾個台階,弓着腰手肘支在樓梯扶手上。
他意味深長的說:“嗯,你确實去過。”
秦昳滿眼線圈,不明白這人揣着明白,裝什麽糊塗。
“你到底要幹嘛?”
謝哲忍笑,逗秦昳說:“我回班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