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昳快被謝哲逼瘋了,謝哲故意氣人的時候,脾氣再好的人都想發火。
謝哲一直和她兜圈子,秦昳不想和他浪費唇舌,轉身上樓。
謝哲一直跟在後面。
秦昳想,她一會兒進了班級,他總不能再跟着了吧!
秦昳進了班級,哪成想謝哲也跟了進去。
見到謝哲大搖大擺的跟進來,秦昳大跌眼鏡,慌不擇路的要将他推出去。
謝哲将秦昳的手腕握在手裏,“别推我,我要回班級學習。”
秦昳隻覺自己是被雷劈了,甚至可以聞到身上焦糊的味道。
她顫抖的問:“你說什麽?回班級?”
謝哲咧着滿嘴的大白牙,笑容異常燦爛。
“對啊,我也是一班的學生了。開心嗎?”
秦昳呵呵一笑,抽回被謝哲握住的手。
“你還是閉嘴吧!”
謝哲笑了笑,秦昳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班級的學生陸陸續續都到了,看向謝哲的眼神都帶着驚奇和意外。
這時,謝哲就會朝他們露出友好的笑容,得到笑容的同學也會回給謝哲一個笑。
他們看完謝哲,又裝作不經意的去看秦昳。
秦昳不擡頭,坐下後直接拿出書、筆做題。
謝哲大概站了五分鍾,常樂雙進了班級,指揮一個男同學去取一套新桌椅。
謝哲将書包摘下,放到秦昳的懷裏。
“老師,我跟着一起去。”
常樂雙點頭,謝哲自來熟的抱住那個幫他取桌椅的男生,兩人哥倆好的一起走了。
常樂雙看了眼秦昳,整個過程秦昳都沒有擡頭。
常樂雙說:“從今天起,謝哲轉到咱們班,以後就是你們就是一個班的同學,他算是咱們班的新鮮血液,你們作爲一班的釘子戶,在學習和生活上照顧一下他。”
同學們對常樂雙的話不感興趣,對秦昳的反應很感興趣。
秦昳轉過來後,班裏正好多出一個位置。
現在又來了謝哲,正好湊對。
有些人事不關己,看會兒熱鬧就歇了,該幹嘛幹嘛,如程知舟。
有些人好奇心重,纏着秦昳說說是怎麽回事,如許藝萱。
秦昳尚且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當然沒有可以告訴許藝萱的小道消息。
許藝萱讪讪的做題,裝作不理秦昳的樣子。
課桌搬回來後,謝哲自動搬到單桌的位置,拿回書包坐過去。
即便謝哲調來一班,白天與秦昳的交流仍然爲零。
秦昳更是生悶氣,單方面不理會謝哲。
課間謝哲走到秦昳身邊,他的讨好,秦昳統統無視。
謝哲也不灰心,每節課都到秦昳這,嬉皮笑臉的講笑話,把許藝萱逗的咯咯直笑。
然而這笑話像是沒戳中秦昳的笑點,她仍舊面無表情,心無旁骛的做題。
一直到晚上,秦昳還是沒理他,謝哲不可避免的有些氣餒。
晚飯,兩人還在一起吃,秦昳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秦昳鐵了心,一定要給謝哲個教訓。
秦昳心裏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她攆謝哲的時候,這個壞人心裏是不是笑瘋了?
不給他個教訓,這人不長記性,以後這樣的事,不定還得發生幾回呢!
秦昳的悶氣,除了謝哲,許藝萱也感受到了。
她說的話,秦昳不再接話。
她主動問話,秦昳也不回答。
許藝萱悶悶的戳着米飯,朝秦昳撒嬌:“秦昳,又不是我惹到你,不帶傷及無辜的!”
謝哲時刻注意着秦昳的動向,發現她對許藝萱的話毫無反應,心中哀嚎,他是真把秦昳惹毛了。
他低頭的一瞬間,秦昳快速朝許藝萱笑了下。
在謝哲擡頭的時候,秦昳又恢複了面無表情。
許藝萱看向秦昳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小姐姐真霸氣!
哦,不,她比秦昳年紀大,不能叫她小姐姐。
想到這,敏感多思的許藝萱又蔫下來,一個勁的往嘴裏扒米飯。
她吃得太快,嘴裏的東西還沒咽下去,下一口又送進去,噎到了。
她咳嗽着,秦昳反應過來,趕緊幫她拍背。
程知舟先前買過一瓶水,喝了一半,他想把這瓶水給許藝萱喝,又怕她嫌棄,猶豫着遲遲沒有伸出手。
秦昳看了他一眼,将水瓶拿過去,擰開瓶蓋遞給許藝萱。
許藝萱壓根沒注意到這瓶水怎麽來的,接過來灌了幾口,總算将噎在嗓子眼的飯團咽下去。
秦昳一直給許藝萱拍背,看她沒事了才停下來。
“都是你的,着什麽急?”
許藝萱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喝了口水。
喝完後,将瓶蓋擰上。
這時候才來得及分出注意力到水瓶上,她問秦昳:“哪來的水?”
秦昳朝程知舟的方向一揚下巴,許藝萱一臉見鬼的表情看着秦昳,又看看手上的水,再看看程知舟。
許藝萱摸着嘴唇,“不是吧,間接接吻了?”
秦昳扶額笑道:“要是這麽說,也不是不行。”
許藝萱把水瓶推到程知舟那邊,哭喪着臉捂着嘴。
指縫中傳出她的聲音,“這是我的初吻!”
秦昳以爲她是爲初吻丢了而難過,安慰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許藝萱的發言驚呆了。
“初吻竟然給了一個水瓶子,不是和真人,我好虧啊。”
秦昳:“嗯……呵……”
好像這麽說,也有道理!
眼見許藝萱看着程知舟的眼神充滿了火氣,秦昳不吭聲,低頭吃飯。
人家小兩口的事,她還是不摻和的好!
程知舟礙于秦昳和謝哲在場,很多話說不出口,行爲舉止畏畏縮縮。
秦昳好人做到底,端着餐盤起身,扯着謝哲坐到别的桌。
許藝萱專心生氣,根本沒注意到秦昳兩人離開。
而謝哲專心想着怎麽哄秦昳,壓根沒注意到許藝萱生氣。
他被秦昳拉扯着走遠,眼神中充滿驚喜。
“一一,你不生我氣了?”
秦昳擡頭,“生啊,怎麽不生?”
“那你還帶着我換地方,不是有話和我說?”
秦昳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我是看藝萱和程知舟有話說。”
謝哲蔫哒哒的放下筷子,支愣起來的狗耳朵耷拉下去。
“一一,我真沒想瞞着你的,隻是想給你個驚喜。”
秦昳淡淡的說:“嗯,我隻感覺自己被戲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