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火煌扇的躁動被壓制住,血女的攻擊也瞬息而至。
受死吧!
眼中冷芒一閃而過,血刃狠狠劃破王木的咽喉。
看着王木一臉驚恐的捂着自己的脖子,血女張狂的笑了起來,“怪就怪你自己是最弱的吧!”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面前的王木正緩緩化爲一灘清水。
心中大呼不妙,血女急急回身,在他的不遠處,王木和雲天正一臉戲谑看着她。
這是替身?!什麽時候?血女心驚,自己明明已經鎖定了他的氣息,不可能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逃掉。
看着一臉平淡的雲天,她忽然明白,也許這個青年才是衆人中最深藏不漏的人。
失去了先機,血女的處境突然變得進退兩難。看着虎視眈眈的幾人,她不得不兵行險招。
血刃劃過空氣,竟有一股英雄暮年的悲壯之感。
殘陽!
血女一聲低喝,仿佛有一道殘陽在漸漸西落,那一瞬的蒼涼與衰敗竟讓衆人的魂力變得凝滞,王木的實力最弱,感受的最清楚,此刻的他感覺自己魂力的運行都要停滞了。
眼見衆人都受到了影響,血女抓住這一準間的計劃,化爲一道血光想要逃走。
“哼!雕蟲小技,看你能翻出什麽大浪來。”杜君大手一揮,立在地上的九龍幡傳出一聲聲龍吟。一條條青色巨龍飛出,将血女團團圍住。
“你們不要逼人太甚。”眼見自己退無可退,血女有些色厲内荏。
仿佛沒有聽到血女的話,九條青龍已經沖了過來,一聲凄吼,血女的身體被生生撕碎。
一切都結束了,王木幾人站在那裏,看着柳清心的孤單背影,久久無話。
一聲輕歎,柳清心起身朝着他們走來,在他的手上,是白遠山所用過的萬魂塔,塔身早已斷爲兩截,柳清心把斷塔鄭重的放到王木手上,“既然他說給了你,以後你就代他好好珍惜吧,塔身雖然壞了,日後還有修補的辦法。”
一行人走出了這片空間,據柳清心所說,塔裏所孕育之物還需很長時間才能成型,在此期間他會派人盯着這裏,将傷害降到最低。
随着地底的陰之氣逐漸消退,學校的師生們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症狀,不到一個星期,學校領導宣布同學們可以正常的放學回家了。
此刻,月明星稀的一夜,王木躺在床上,望着那斷塔,心裏久久不能平息。
無論與白遠山的戰鬥還是與血女的厮殺,都深深的震撼着他,這就像是一扇窗,讓他看到了強者之間的戰鬥。
“看似無憂無慮,卻都是别人養的蠱......”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圍繞在他的心中。
原來自己是那麽的弱小,原來自己誰都保護不了。
伸手喚出萬相石,此刻石身因爲吸收了足夠的魇魔的火焰,已經變得綠瑩瑩的仿若是一塊綠寶石,濃郁的火之力讓王木感到陣陣溫熱。
我要變強!我要能守護住我要守護的人!我要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王木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呐喊,他的眼神變得堅定,一股前所未有的認真氣勢從他的身上緩緩覺醒。
此刻,在被無盡虛無包裹的空間裏,巨大的熔爐依然在震顫,一股濃郁的股則之力在緩緩滋生,仿若是一個胚胎,已經初具其形。
在熔爐旁,一灘暗紅的鮮血逐漸沸騰起來。滋滋滋,一陣陣聲音響起,化爲一團血紅的煙霧,那煙霧逐漸清晰,露出了血女怨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