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籲籲逃離了地下溶洞,一群人癱坐在地上,狼狽不已。
福康激動地打開了那卷剛得到的卷軸,衆人紛紛湊上腦袋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軍人的模樣,畫中的他身披金甲,彎弓搭箭,那股淩厲的氣勢讓人感覺那箭矢仿佛能洞穿天地!胯下一匹戰馬,白身黑尾,一隻獨角彎曲,帶着所向披靡的氣勢,再看去,那不正是石室裏的那頭駁獸嗎。
“果然,”福康整個身體都因爲激動而輕微的顫抖着,“之前見到那駁獸時我就有些懷疑,現在可以确定,我們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這是嶺南将軍的将軍墓構圖!”
嶺南将軍?一群人滿頭霧水,這人是誰?
仿佛沒看到衆人的疑惑,福康自顧自的說:“嶺南将軍是古代的名将,但由于他的身份奇特正史上并未記載,隻有在少數野史雜談中了解一二,但正是如此,才能凸顯出這将軍的神秘。試想,一個戰功彪炳權傾朝野的大将軍怎麽會被埋沒在曆史中。”
“你是說,他是禦魂師。”王木順着福康的思路想,仿佛抓住了什麽。
“對,更确切的說,他是那個時代禦魂師的首領,也隻有這樣,才有人有能力将它在後世中生生抹去痕迹。”
“嶺南将軍一聲爲官清廉,并沒有太多珍藏,不過,他的成名絕技撼山體是無數人都趨之若鹜的。”
撼山體,顧名思義,練至大成者力可撼山,這個名字隻是乍一聽就立刻吸引了王木的注意力。他現在越發的體會到強大的體術對自己來說是多麽重要,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脆皮的法師,還沒發揮出威力來就可能被人秒了。
福康介紹完就不在說話了,一個人神神叨叨不知在說些什麽,左右無事,王木坐到了古溪身旁。
“嘿哥們,問你個事啊,那個荊猛之前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王木偷偷問道,他對什麽事情才能導緻荊猛一臉委屈一直很好奇。
那古溪聽罷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将王木拉到一旁,偷偷摸摸的樣子讓人覺得好笑。
“荊猛開始的時候确實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古溪像說故事一樣将一些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在王木墜崖之後,一群人互相争鬥搶奪祝餘草,後來,一些天驕獨自離去不知去向,還有一些人如荊猛等來此處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安排,便和幾人結爲隊友,一起去遊曆探險。起初,他們這一隊人數量還很多,但一路上不知是何原因,總會不知名的失蹤,後來他們發現是被土著盯上了,一群人慌不擇路,逃到了不知名的深山中,這時雪七的白獅子突然躁動,雪七告知隊友此處有遺迹存在,一群人将信将疑,不料還真有,之後的日子,他們順着雪七的指引,收獲無數。
然而就在一次探險中,荊猛不知爲何将一處遺迹裏得到的一件寶貝據爲己有,卻矢口否認,原本事情也沒什麽,但一名叫何冉的女生看不下去出言說了他幾句,荊猛不服,兩人吵了起來。
本以爲事情告一段落,誰知在一處峭壁上,當衆人準備取走其中的寶物時,那何冉竟不知是何原因落下懸崖,荊猛不但沒有感到惋惜,反而冷笑不已,說是去了一個禍害。頓時引起了衆人的憤怒。
王木恍然的點着頭,這件事情說不清誰對誰錯,主要是有些事情很模糊,就古溪而言,他覺得荊猛罪不至此,但慕楓等人卻容不下他。
轉頭看向慕楓那裏,四目相對,王木看到雪七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不知雪七朝着慕楓說了些什麽,那慕楓有意無意瞥向王木,眼神閃爍似别有意味,王木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是他最近一直很熟悉的眼神,他在雲朵的諸多追求者那裏體會的深切,那是因爲妒忌而産生的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