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山上,王木一行人此刻正小心翼翼的走着。
“這什麽鬼天氣,才多大會已經下了四五場雨了。”慕楓走在前面忍不住的抱怨。他的火屬性靈力實在受不了羽山上的濃濃濕氣。最煩人的是,他們要時刻提防着草叢中突然竄出的劇毒蝮蛇。
越往上走,雨下的越大,連綿的陰雨讓人的心情忍不住的變差。
幾個人兜兜轉轉,前進的異常緩慢,福康走在最前面低頭看着自己的羅盤,不時擡頭觀望着四周,想要通過地形和卷軸上的地圖找到吻合點。
“找到了!”福康有些驚喜的招呼隊友來到一棵已經被雷電劈的有些焦黑的巨樹旁,“這整個綿延的山嶺是一條龍脈,而這雷擊木,則對應了龍口的位置。若我所料未錯,這入口就在附近。”
找了那麽久得到的線索讓衆人精神一振,紛紛低頭尋找着可能的入口,這時古溪有了些新的發現。
“你們看,”沿着古溪的手指方向,衆人看到了被無數荊棘掩蓋的一處洞口,黑黝黝的洞口處傳來陣陣風聲,像是陣陣龍吟從耳畔響起。
“差不多了,不過咱們不能從這進,”福康的話讓人摸不着頭腦,都找到入口了爲啥不讓進去。
“我看了這地圖,這座嶺南将軍的墓葬有數個通氣口,我們一般都叫它們爲龍虛口。咱們之前看見的那個是真正的龍口,如果從那下去,拿着龍脈會認爲我們是來搶奪他的寶物的,到時驚醒了龍脈龍嘴閉合,”福康雙手猛地一拍,“咱們就隻能被困死在裏面等着龍脈再次開啓了。”
“那它啥會會再開啊?”王木沒頭腦的問了這麽一句,引得人無數白眼,這人怎麽這麽不盼自己點好,非要往最壞的地方想。
有些無奈的看着王木,福康真是服了他這不着調的性子,“那可能得千八百年之後了。”
經過一番尋找,幾人果然在龍嘴附近找到了一處更爲隐蔽的入口,經過挖掘,那洞口被拓寬很多,透過洞口向下看,在離地不遠處可以通過。
準備好繩子,王木幾人依次要下去,卻被人從後面叫住了。
“等等,我能加入你們嗎?”衆人回身望去,頓時愣住了,那不是夏聽風嗎,他怎麽會在這。
“聽說你們拿到了嶺南将軍墓的布局圖,我想和你們走一遭,放心,我對裏面的東西沒有興趣,到了我想去的地方我會自行離開。”夏聽風耐心的解釋讓所有人對他好感大增,畢竟人家名氣在外卻又如此謙卑,讓人不拒絕都難,更何況,鬼知道這墓中藏了什麽,有這一大助力的加盟,無異于又會輕松很多。
王木幾人魚貫而入,順着繩梯向下滑去,擡頭,見走在最後的夏聽風竟直直跳了下來,這洞口到地面的距離雖說不高,但也有數米,普通人就這麽跳下來肯定會受傷,但夏聽風如同一支毫無重量的羽毛,輕飄飄落地,毫發無損,果然是高手!
一行人走走停停,石台階上的長明燈依然在燃燒着,王木在想回頭偷點回家用該多省電。
走着走着,一旁的古溪突然停住了,“你們有沒有看見,剛才有一個小孩跑過去了。”
小孩?!
衆人一愣,什麽小孩?就連福康都一臉疑惑,“剛才真有一個小孩,”眼見大家都不信,古溪急得都快哭了。
好生安慰了他幾句,一行人又繼續上路,這次,古溪躲在了隊伍的最中間,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
通道裏的石壁上不再是清一色一片土黃,漸漸開始有了色彩,是壁畫!不知用何顔料,那壁畫栩栩如生,仔細看去,這是一幅飛仙圖。
壁畫上一位仙女手持花籃,正禦風而上,一身白色輕紗映出她的曼妙身姿,整個畫面仿佛是真的有一個仙女要從畫中飛出,飛升而去。
仙女的身後,有一個胖嘟嘟的孩童,紅色的肚兜,俏皮的兩隻小辮,煞是可愛。一雙粉嫩嫩的小手正捧着一簇鮮花,仿佛要追上這仙女将花獻給她。
如此惟妙惟肖的話着實讓人驚歎,這時,古溪又得一聲驚叫,“你們快看那!”
順着古溪的方向看去,漆黑的通道裏依然什麽都沒有?
“古溪你到底想幹什麽?”慕楓有些不悅,對于古溪這種膽小的性格他這幾天可以說是厭煩到極緻。
“他會附在牆上!他是鬼,是鬼啊!”古溪的聲音此刻因爲驚吓都有些變形,聽起來有些瘆人。
還未等慕楓發飙,夏聽風将他攔住了,“他說的沒錯,”夏聽風一臉的認真,“剛才我也看到了。”
有了夏聽風的确認,衆人就算再不信也有些開始相信了,開始謹慎的打量着四周,絲毫不放過一絲的異動,但結果注定是失望的,除了前方漆黑的一片,再沒有其他。
“你們有誰發現了,”雪七抱着白獅子,一雙大眼睛定定望着牆上的壁畫,“那個穿着紅肚兜的小男孩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