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雪公子,朕一點也不在乎,月兒,他是朕的未婚妻,是我東越齊國未來的皇後。”
一句話落,齊銘禦看向了莫雪顔,一臉的無奈了。
“月兒,别鬧了,是我的錯,我給你認錯,王叔和王嬸、這麽多的文武大臣們都看着,今日還是王嬸的生辰宴,你就算要氣朕,也該顧着王叔和王嬸的體面,顧着北月王府的體面。”
如此之話,完全就是在說,莫雪顔是鬧脾氣,因爲她和親離國時他沒能阻止,所以莫雪顔心裏不舒服,所以才找來了雪殇這樣一個人故意來氣他,讓他在文武大臣面前丢盡臉面,可是誰讓他愛她呢!所以他随了她的意。
這樣的意思,在場衆人都聽的明白,莫雪顔更是聽的明白,還有另一層意思,用北月王和北月王妃,甚至是整個北月家,來威脅她,要她妥協。
“齊國的皇,竟是如此宵小,本王算是見識了。”
雪殇忽然一句這般的話,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莫雪顔。
本王,這個自稱,可是隻有王爺才會如此稱呼的,而且雪殇還說齊國的皇,那麽他就不是他們齊國的王爺,那麽這個本王,是哪個國家的。
“你到底是誰?”齊銘禦一聲低壓。
雪殇勾唇一笑,一句内力凝音:“本王是誰?齊皇,你真要本王當場說出來,還是算了吧!爲了小命着想,本王還是不要說得爲好。”
随着這句内力凝音,雪殇随後開口一句笑話:“在下隻是開個玩笑,在下哪是什麽王爺,就是覺得這氣氛有些沉重,所以調劑調劑,
在下是來給丈母娘賀生的,要是再這麽說下去,過了這個吉時點,月兒的心意可就要白費了。”
“你…”齊銘禦氣的都無話可說了,再糾纏下去,他齊皇的臉也就丢盡了,一個哪國的王爺,如此明目張膽的來了他齊國,如此嚣張,他竟絲毫不知,而且他若是再這麽下去,豈不是懷疑了北月王府有私通外敵之嫌疑。
莫雪顔悄然的拉了拉雪殇的手,她竟不知男神還有這麽肖宏邪的一面,實在是太爽了,有木有。
如果莫雪顔知道,不管是當年,還是她和親離國的時候,雪殇都曾用肖宏邪的身份和她那般一起待過一段時間,她怕是就不這麽想了。
雪殇與齊銘禦之間的火藥味,因爲雪殇這般的話語,暫時結束。
莫雪顔一如剛才沒有搭理齊銘禦,給北月王妃解釋了生日蛋糕是什麽,又唱了一首英文版的生日歌。
北月王妃的這一個生辰,可算是驚心動魄了。
前來恭賀的各部大臣貴族一個個的都恨不得他們沒來。
他們的皇上被一個不知是不是哪國哪部落王爺的雪月閣雪公子這般羞辱,他們居然沒有一個反應過來,開口幫他們皇上一句的,都被驚傻了。
生日宴還在繼續,可完全沒有一個人有玩賞的心思了。
齊銘禦的視線一直落在莫雪顔身上,莫雪顔坐不住了,借口一句她去後廚看看,拉着雪殇走離了水榭。
齊銘禦起身跟了上去。
北月王妃是一臉擔心,看向北月王,小聲一句:“王爺,我們如此不過問,要是過後皇上遷罪下來…”
“愛妃,此事本王心中有數,你就别擔心了。”北月王握住北月王妃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齊銘禦剛登基還不到一年,龍椅都沒有坐穩,齊銘耀又逃回去了他的封地,如此後患,他能倚仗的就隻有他北月家在齊國的地位。
“月兒…”
在北月王府後院,齊銘禦堵住了莫雪顔和雪殇,更有他的護衛直接包圍了雪殇。
“月兒,你的任性,該夠了,今日朕爲你顔面盡失,難道你還要鬧嗎?此人根本就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雪月閣雪公子,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莫雪顔一聲噗笑,“齊銘禦,你還真有臉說出這樣的話,誰對我有什麽目的,那也抵不過你。”
“月兒,你隻能是我齊銘禦的女人,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就别怪我了。”
齊銘禦的周身,露現了層層怒火,看了雪殇,溫眸中殺意滿滿了。
莫雪顔一驚,條件反射的将雪殇護在了身後,“齊銘禦,你難道還想在我家大開殺戒不成。”
莫雪顔這般的舉動,刺的齊銘禦的眼一陣的生疼。
雪殇卻笑的勾了唇角,“月兒,你這般護着我,我真開心。”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的出來。”莫雪顔一個瞪眼。
“我開心啊!怎麽不能笑了。”又是一聲,雪殇才看了齊銘禦。
“齊銘禦,做本王的對手,你,還不夠資格,更不配,如果不是邬巫一直在暗中幫着你,就你,能坐上皇位?能将齊銘耀逼到那般的地步?”
“是你。”齊銘禦驚怒一聲,“是你在暗中一直相助着齊銘耀,你究竟是誰?到底是什麽人?”
“是與不是,是誰,什麽人,有這麽重要嗎,本王勸你現在還是省省力氣吧!與其在這裏和本王來争月兒,倒不如趕緊回你的齊宮去,本王估摸着你剛回去,南境那邊的加急戰報就差不多到了。”
又是一句,雪殇說的都有些懶散,感覺是完全的閑聊。
“來人,将他給朕拿下。”
齊銘禦直接發話了。
“朕管你是誰?落到了朕的手上,朕還怕不知道。”
莫雪顔急了,雪殇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一句:“雪兒,我何時會做沒把握的事?”
随着雪殇的話落下,一聲急促遠遠的傳了過來,“報,皇上,不好了,國師殿突起走水了。”
國師,在齊國是一個神聖的象征,是齊國民衆的一種信仰,國師殿突然走水,那可是預示着大兇。
“你…”熊熊的怒火,也不足以形容齊銘禦此刻的心情。
雪殇舒雅一笑,“齊皇要是還準備抓在下,那國師的死訊,應該也快了,或者再加一個先…”齊皇。
“朕記下你了。”一聲咬牙低怒,齊銘禦甩袖大步走離。
那些護衛立刻跟了上去。
“男神,你在做什麽?腦子抽了。”
後院隻剩下了莫雪顔和雪殇,莫雪顔氣惱的一把捏了雪殇的手臂,轉了一圈,他不是跟她說過要坐收漁翁之利嘛,現在他怎麽自己給暴露了,他在幹什麽啊!
“雪兒,我見不得齊銘禦這麽一直盯着你,要不是雪兒心中有坎過不去,我忍不到現在。”
雪殇一聲低沉,手臂上的疼痛,好似一點也感覺不到。
莫雪顔氣的咬牙了,“我心中的坎,和齊銘禦有關系嗎,沒有,我是恨他,可我過不去的,不是他,是你。”
如此之話一出口,随之的是莫雪顔懊惱的面容,她在說什麽。
雪殇看着莫雪顔,好半天不說話,忽然噜了嘴,一副完全的小孩子脾氣了。
“我知道,都是因爲我,我們走到現在這般的不上不下,都是我的錯,可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