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務必放心,真的沒有......”
她在成爲這個身體的“實際控制者”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碰到月事,她也不知道這個身體在月事期間,有什麽特殊的慣例。隻不過,她現在算是知道了,這身體不僅經期比普通小姑娘來得晚,而且一上來就是洶湧澎湃如江河決堤。
就,很糟糕,非常糟糕,尤其是現在面對着一個男人,簡直糟糕透了。
而這個男人的臉色,也随着她話音逐漸消失,而愈加發暗。
鼻尖萦繞的那股血腥氣在一瞬之間加重了不少,這丫頭,居然還敢騙他,真當他是傻子啊,随便糊弄那種嗎?
阿绫不禁暗暗感到牙疼,大姨媽洶湧澎湃讓她牙疼,百裏臻連連逼問更讓她牙疼。講道理,在這種特殊事情,誰都别理她,讓她一個人縮在角落裏“暗暗療傷”不好嗎?
——臻臻:不好。
無論如何,眼前這局面,總要解決一件。大姨媽是生理問題,她可解決不了,而且現在也不到解決她的年齡。相比較的話,還是先堵住百裏臻的嘴再說——雖然,從頭到尾,阿绫都不知道百裏臻是怎麽非要咬定她受了傷的,再者說,她受傷關他什麽事,擺着一副找她算賬的表情算是怎麽回事哦。
盡管不知道百裏臻爲啥這麽......呃生氣?憤怒?激動?不滿?總歸就是一副“我不高興”的小表情,不過,在找定方向之後,阿绫二話不說,直接一手撐地,站了起來,同時,活動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道:“您瞧,好着呢,沒事兒。”
本以爲自己活蹦亂跳的,總算是有力的證明了,但是,誰曾想,百裏臻卻緊緊盯着她的身後一言不發。
......身後?她的身後有什麽好看的......
阿绫頂着百裏臻的目光看了回去,卻見他在觸及到她的眼睛之後,又将視線移到了地面上,準确說,是她方才坐過的那一塊地上。
......地面上?地面上又有什麽好看的......
诶,不對!
地上那坨深色的東西是什麽玩意兒哦,怎麽像是水灑在上面了?但是也不對啊,那塊是她剛剛坐着的地方,她身上又沒水,除了奔騰而出的大姨媽啥都沒有......
大——姨——媽......
“啊——!!!!”
又是一次身體優先于大腦的反應。
幾乎是下意識的,阿绫就這麽失控地叫了出來,那聲音,就類似于小姑娘見到了老鼠時一般,凄厲而絕望。
确實是挺絕望的,倒不是别的什麽的,就單說大姨媽側漏沾到衣服上甚至還滲透到了剛才坐過的地方,還正巧被旁邊的男子瞧見了,這個男子還相貌俊美,這種事情,擱誰身上誰不絕望啊。再者,對阿绫而言,被百裏臻瞧見了,還意味着要被這位殿下識破她的真實身份,一不小心,就要腦袋脖子分家的,事關生死,又有誰不絕望。
擱誰誰絕望,阿绫自然也不可幸免。
——一場由大姨媽引發的血案。
——大姨媽: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本來就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