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地點定在莫氏集團旗下的酒店,雙層旋轉式樓梯,而曦晨則在樓上的化妝間等着宴會開場,好友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便下樓去了。
樓下,賓客們憑借邀請函陸陸續續的進入會場,在看到莫家大少時都前去打了個招呼。同時也是在旁敲側擊,打聽着今天宴會的主人公。
“莫大少,這莫家的小公主回來了?”莫家唯一的千金在圈子裏可是出了名的神秘,從來沒有人知道她長什麽樣,十多年來,他們甚至都覺得這個人是莫家編造出來的。沒想到啊,這說回來就回來了。
“是啊,小妹以後可要關伯伯多多關照啊。”莫淩天拿着手中的香槟和他碰了一下杯。
“不敢當不敢當,你放心,其他不敢說,隻要小公主來到我的地盤,那關某人是絕對不會讓小公主受了委屈的。”男人極力的讨好着眼前的莫家一把手。
“既然如此,那我莫某就在這裏先謝謝關伯伯了。”
“那,這合同……”
“好說。”兩個字,就讓男人笑開了眼,心滿意足的走開了。
一旁豎着耳朵聽的衆人,頓時明白,這莫家還是莫大少說了算;而這莫家,最受寵則是這神秘的小公主。能在他們這個圈子裏配得上“公主”這個稱号的,那可是屈指可數,不巧,這宴會的主人公剛好算得上是一位。
七點,宴會忽然變暗,衆人的讨論聲戛然而止,習以爲常的往主台上看過去。
“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莫淩隕溫柔儒雅的模樣瞬間俘獲了一些少女的芳心。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們莫家小公主的回歸宴會。”莫淩軒默契的接上後面的話,那雙桃花眼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勾人。
隻見那些帶了自家女兒的人已經開始在她們耳邊竊竊私語了,而那些小女孩家面頰桃花,含羞帶怯,不時往莫家三少身上打量,似乎是在尋找哪個更适合自己。
“我們莫家是出了名的重女輕男,所以最近有人說我們莫家是想有一個女娃娃想瘋了,幻想了一位出來。”
“哦?重女輕男,這話說得好!”兩人搞笑的話語逗得下面的人輕笑。上官婷三人喝着果汁,看的津津有味。
“隕,你這重點可抓錯了啊。”
“是是是,這不是一時緊張嗎?接下來還是由我們莫家雷厲風行的大哥來主場吧!”
下面的人鼓着掌,雙胞胎自覺騰出位置。
“好,在此歡迎各位能抽空參加爲我家小妹所舉辦的宴會。”莫淩天依舊是一張冰塊臉。
“我們家小妹從小在國外長大,因此一直不曾活躍在圈子裏。最近小妹低調回國,不想惹人注目,我們呢,也就想着留到小妹16歲生日時才舉辦回歸宴會。”
“可惜,我們沒有安排周到,讓小妹在學校受了委屈,因此,特意将宴會提前舉辦,跟各位認識認識,以後小妹在外邊,還請各位多多關照,我莫淩天在這裏就先謝過各位了。”莫淩天拿起手中的紅酒,對着下面舉了一下杯後一飲而盡,衆人也隔空和他舉了一下杯後,也跟着喝光。
“話不多說,讓我們歡迎今天的主人公,莫曦晨!”音樂轟隆隆的響起,每一個鼓聲都仿佛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他們都不由的擡頭往階梯看過去,而當主人公出現時,衆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天哪,若心柔已經是圈内出了名的大美人了,沒想到,她的女兒居然比她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角落出,兩個男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隻見少女被自己的雙親一人扶着一隻手,款款下樓。
少女身着一席藍裙,上衣是背心款式,從前面看很保守,卻又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少女的身材,而背後則是采用了镂空設計,露出了少女美麗的蝴蝶骨。下擺則用漸變色,讓衣服看起來更加美輪美奂,整件衣服更是用個上百顆碎鑽進行點綴。整件衣服随着少女的走到歐尼,煥發着光芒,如銀河一般。
盡管是如此奪目的衣服,少女卻完完全全的駕馭住了她,絲毫沒有因爲衣服而失去了自己的光彩。
少女及背的黑發似有似無的撩撥着後背的蝴蝶骨,極黑與極白的碰撞,精緻的五官,幹淨冷冽的紫瞳,沒有過多的首飾點綴,甚至臉妝容都隻是淡到幾乎沒有的妝,卻叫人移不開眼睛,可以說,整個人無時不刻不在吸引他人的目光。
看着衆人呆滞的目光,上官婷給绫和魅點了個贊。绫和魅接收到目光,得意極了。
“容我隆重介紹我的女兒,莫曦晨!”三人緩緩走到主台,莫厲天一手拿着話筒,一手牽着曦晨,而若心柔則一隻手牽着曦晨,純白的禮服與曦晨的星空禮服相稱,站在一起,不知情的還以爲是姐妹。
“今天開宴會的目的,小兒也已經說了,我莫厲天就在這裏放話了,我莫家的人向來不會斤斤計較,睚眦必報,但是,要誰讓我家的寶貝女兒受了委屈,我莫家定傾盡全力爲我女兒讨個公道。”
“我家先生話要是讓各位不舒服了,我若心柔就在這裏先道個歉,但是我先生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若心柔溫溫柔柔的,可下面的人确實沒有一個敢将她的話當做耳旁風的。
雖然若堯不同意若心柔的婚事,可是她結婚時,若堯可是撐足了場面的。再加上莫家大少可不是個軟柿子,這莫家二少三少雖然在商業上沒有莫淩天厲害,可在其他行業上也是出了名的能人。這一家子,可沒一個人惹得起,而當中,最惹不起的,看來還是那位未滿16歲的絕美少女!
這裏的人,可個個都是人精,這一家子人一番話下來,什麽意思他們可都琢磨的透透的。
而從頭到尾,曦晨一句話都不曾說。
“好,話說到這裏,各位自便,啊。以後的日子,小女就承蒙各位照顧了。”莫厲天喝光酒保遞過來的就一飲而盡,下面的人也紛紛效仿。
三人下了台,莫氏夫婦領着曦晨挨個認人,曦晨一一叫人。
一些帶了兒子的人都紛紛圍了過去,其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而沒帶兒子的人則是暗自懊惱。
不過,很快,接收到曦晨的第三次的求救目光後,三個看戲的閨蜜終于上前解救。而在看到這三人時,這些貴婦人也隻好眼睜睜的看着曦晨離去,然後偷偷罵自家兒子不争氣。
“嘿嘿,别生氣嘛,晨,給你糖。”洛萌萌湊上前讨好,曦晨毫不客氣的接過她的糖,蜜桃味,很甜。
“诶诶,晨。”上官婷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看過去。
“曦晨,我們能談一談嗎?”才過了幾天,林萱蝶和韓可依都瘦了不少,厚厚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們的憔悴。
“去吧,晨,她們不是壞人,好好談一談。”曦晨看向葉子,葉子拍拍她的肩膀,輕聲說着。
“幻,你們就留在這裏吧。”曦晨看着葉子說着。
“去後花園吧。”曦晨握了一下葉子的手後放開,獨自走了出去,林萱蝶和韓可依對視了一樣,跟着上去。而後面,有幾個人也默默跟了上去。
“有什麽事嗎?”到了僻靜處,曦晨淡淡開口,話裏沒有埋怨,沒有失望,有的隻是平靜。
“對不起。”兩人對着曦晨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語氣滿滿的真誠。
“……你們不需要和我對不起,這件事情你們也沒錯,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曦晨客觀而冷靜的說着。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說不埋怨,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是這麽多天下來了,曦晨也已經釋懷了。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如果現在是林萱蝶和葉子她們這樣子,她也會選擇相信葉子她們的。這麽一想,曦晨也就看開了。
“對不起,藝榕她,已經被他的父母勒令出國了,這兩天就要走了。她欠你一句抱歉我就擅作主張替她說了。”林萱蝶再一次鞠躬。
“曦晨,我收回我對你說的那句話,但是我一時氣過頭,話說的太過了,對不起。”
“沒事,這件事就到此翻篇吧。”
“那,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嗎?”韓可依眼眶紅紅。
“可依,你應該清楚,我們回不到以前了。”
三人噤了聲,相對無言。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回去了。”曦晨轉身要走,而一瞬間,一個影子劃過,匕首的寒光在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寒光。
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唔!”一聲悶哼在曦晨耳邊響起,曦晨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趴在自己身在的人。
“曦兒!”“晨!”場面頓時亂了起來,宴會裏的衆人聽到聲音,紛紛出來。
“你在幹什麽!”夜墨痕一把推倒袁藝榕,坐在地上的袁藝榕扔掉手裏沾着血迹的水果刀,一臉陰狠,“她活該,她該死,都是她,都是她!”
“把她給我帶下去!”莫淩天氣急了。
“放開我,放開我……”聲音漸漸遠去,衆人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曦兒,曦兒,你沒事吧?”若心柔的聲音不難聽出哭腔。
“媽,我沒事。”曦晨立刻反應過來,一下子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好在天色暗,兩人倒在地上,也沒人看出兩人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好好,快去吧,二樓化妝間裏就有醫藥箱。”
“曦兒,哪裏傷到了?”若心柔拉着曦晨的手掃視着曦晨全身。
“媽,沒事,他救了我。這裏交給你們了,我帶他去包紮一下。”
“諸位賓客,今天的宴會就先到此結束,此事我莫家定會徹查到底,誓不罷休!”莫厲天年少是就能在渾濁的商界裏開辟一片天地,其手段可是衆人都佩服不已的,如今正值壯年,雖然已經不在商界,可還是讓衆人忌憚的。
“各位賓客,這邊請。”莫淩隕和莫淩軒疏通着賓客,莫厲天夫婦則留下了在場的幾人,而莫淩天則去看罪魁禍首袁藝榕!
夜,還長着呢。
房間裏,曦晨拿着棉布用鑷子夾着,輕輕拭去男人手裏的血,一聲不吭。
而男人明明疼的咧嘴,卻是滿臉蓋不住的喜悅。“丫頭,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輕點下手嗎?嘶,疼,疼疼。”
“疼?沐夜翎!你是不是傻?”曦晨嘴上硬的很,手卻是放輕了力氣。
“你不是應該一臉含羞帶怯的說小女子無以回報隻好以身相許嗎?”這話不提還好,一提,場面瞬間尴尬。沐夜翎摸摸頭,那,那個,“不以身相許也行,我娶你也是一樣的,你,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沐夜翎發誓,他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感覺到臉發燙,可是看着少女灼灼的目光,他卻紅了臉。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沐夜翎其實内心是暗喜的,“蜜桃味的,甜。”他内心如此想着。
“你一個字也不許說出來,最好把它忘掉。”然而,曦晨卻一句話斷了沐夜翎的念想。
“丫頭,你……”沐夜翎還想說什麽,房門卻被敲響。沐夜翎隻好閉嘴,幽怨的看着進來的人。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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