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所有人都在等待錢南新的回答,錢南新目光掃過男人身後,這些人表情各異,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這個家到底是如何模樣的?錢南溪到底活在什麽樣的世界,她錢南新能否适應下去。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我本應出席!”錢南新深鞠一躬,垂眉柔聲回應。
“但是?”男人依舊有些擔憂。
“無論從前我是如何模樣,現在我隻想做爹爹的好女兒。”擡眸,看着身前偉岸的男子,錢南新再次柔聲說話。
錢義安一瞬詫異,終還是欣慰轉身,雖有一身威嚴之姿,但聽女兒一席話,心中頓覺舒暢許多。
隻是錢南新的舉動卻讓裴二娘一行人覺得刺耳,見得裴二娘咬着牙,不斷搓着絲絹,賈三娘便上前擋在了二娘跟老爺中間,小聲提醒“不要錯過了上香的時辰。”
裴二娘,賈三娘的舉動,錢南新都看在眼裏,她知道自己多說這句話,必定引來不必要的争端,但在明知道這個家裏容不下自己的情勢下,難道她還要裝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任人宰割?
即便她想做,但這句身體的主主人想這樣做嗎?
宅子内的一行人陸續坐轎離開,幾位兄弟及父親錢義安都各自騎馬上路。
廟會儀式分三天
第一天啓天,陸續有香客來果然寺燒香祈福,專爲果然寺山下香客開放。
第二天明示,這一天有德高望重的僧侶到果然寺頌歌,專爲瑞安,乃至全國的達官顯貴祈福。
第三天結緣,這一天專爲哪些行程較遠的香客開放。
錢家祈福在廟會第二日,提前一日入住果然寺,才不會耽擱行程。
“妹妹,剛才那番話是說給我跟娘親聽的嗎?”不知何時,錢予安騎着馬行至錢南新的轎子胖,問道。
“你覺得是就是!”錢南新被轎子颠的有些發暈,沒心思搭理錢予安。
“既然妹妹這般絕情,那莫怪我無義!”一聲呵斥,馬蹄聲聲作響,快步離去。
錢南新無奈搖頭,掀開簾幕,對着轎子外的甯兒問“還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小姐,過了那條街就到山下了,應該能趕得上寺廟的齋飯時間。”甯兒看着轎子内的錢南新臉色有些不對,便拿出絲絹遞給南新“小姐,你沒事吧?”
暑夏,天氣燥熱,加之第一次坐轎子,難免會有身體不适感,南新知道應是中了暑熱,她該停下來歇息下嗎?
“停下,快停下!”甯兒焦急的喊着。
“我還能”
“堅持”二字還未脫口,錢南新便覺得眼前一黑,之後便沒了知覺。
甯兒慌亂的叫喊,引了前面錢義安的注意,他轉頭看向後方,見女兒錢南溪的轎子緩緩落下,便喚來管家,吩咐幾句,便調整馬頭向錢南新那邊奔去。
此時的錢南新斜靠着轎椅,周圍紗布全全拉起,甯兒擦拭着錢南新額頭的汗,滿臉焦急之色。
“小姐這是中了暑熱,應找個陰涼之地歇息才對!”有人穿過人群,在見到錢南新的症狀之後,便欲俯身進轎,想将錢南新從轎子内抱出來。
“你這是幹什麽?”甯兒惶恐的用身體擋在轎門前,喊道。
“你這樣做會害了這位小姐!”來人退出些距離,說道。
此人是誰?爲何如此大膽,敢闖進錢家人的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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