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塵正愁着怎麽和李星炜說話,文國貴卻是一個勁的拉着文光塵回去看看,大庭廣衆之下文光塵也不好拒絕,隻能是和賀五安排了幾句回營的事宜就被文國貴拉着離開了部隊。
賀五一邊滿口答應,一邊卻是悄悄遞過來一個小口袋:“我也沒什麽東西送給長官的小外甥女,就拿着這些借花送佛,大人可别推辭。”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劉梓柔相處的時間久了還是劉英蘭手腕了得,除了文光塵這個常年不在家的,剩下二老對劉英蘭母女眼睛裏充滿了憐愛。
文光塵卻是有些糊塗,劉梓柔去年秋天出生,到今年暮春,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半歲,怎麽就能說話走路了?
到這個時候縣裏依舊沒有派來新的河泊所副大使,文光塵一家也就繼續占着禮水龍王廟,反正和龍王爺都有交易默認了他占着這,其它人也是說不出話來。
看着小不點一般的劉梓柔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走來,就是文光塵鐵石心腸看着那萌萌的大眼睛也是心軟了片刻。
隻是這心軟隻是在片刻之間,很快文光塵就反應了過來,心裏頭一直在默念着:“這是個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啊!”
文國貴一把抱起劉梓柔,親昵的用胡子蟄的劉梓柔咯咯直笑的,回過頭的文國貴看着一直呆立不動的文光塵很是不滿:“幹什麽在哪裏幹站着,梓柔,過來叫舅舅。”
伴随着劉梓柔那有些含糊不清的:“舅舅”文光塵的心思也是軟了下來。
可能是因爲文光塵到底是沒有帶過孩子,也可能是心裏年紀太大了,文光塵一邊把撲棱着大眼睛的劉梓柔抱進懷裏一邊把裝滿紫金珍珠的小荷包放在小劉梓柔的手上:“舅舅這次出去找到一些珍珠,等會給你打造幾件首飾怎麽樣?”
劉梓柔隻是個孩子,雖然不明白首飾是什麽含義,也不知道是聽懂了有東西到自己荷包還是單純的自來熟,劉梓柔反正是笑的很開心。
抱了劉梓柔一會,文光塵又是覺的有些多餘,文國貴把三紋油桃洗幹淨之後一人一個,劉英蘭那卻是有一堆,偏偏就是始作俑者文光塵這是什麽也沒有。
在文國貴、餘氏、劉英蘭、劉梓柔四人其樂融融中文光塵感覺自己有些多餘,把劉梓柔抱給劉英蘭,文光塵拿起劉梓柔不願意放手的口袋:“梓柔乖,舅舅去給你打首飾。”
又找餘氏借了幾件普通首飾,文光塵叫上楊亮去找了些黏土,印下一個首飾模子,随手拿了一些散碎銀子用一團火焰慢慢熔煉成了一團銀水,慢慢的把這一團銀水到進模子裏。
文光塵剛剛突破練氣三層,煉制上等的法器是不可能,文光塵隻能靠着珍珠本身的品階來獨自煉制這輩子第一件法器。
等到銀水已經有啦一些凝固的迹象,文光塵拿上一枚珍珠使勁一按,正好鑲嵌在了銀钗上。用手摩挲了一下銀钗上的毛刺,文光塵又趕緊讓在龍王廟厮混了這麽久的楊亮去找了一些類似于砂紙或者樹皮之類的東西。
文光塵又趁着這會功夫讓田甲找了一些木炭描起了一些簡單的道文,都是一些從大師伯那給的書籍中的一些簡單的“養神”“滋陰”之類的小功效的符箓道文。
不知道是不是劉梓柔的原因文光塵整個過程特别順利,隻是剛剛畫完,楊亮這斯就回來了,手裏拿着一些類似棕榈樹一樣的東西:“這是我們工匠常用來磨砂的樹皮。”
文光塵看了一眼已經畫好了的符箓:“先放下等我篆刻好了再說。”
文光塵一邊說着一邊拿起都快要忘記了的黑狗釘,有些生疏的朝着裏面貫通了一些靈氣,慢慢重新熟悉構造之後又照着之前的炭筆痕迹一點點的雕刻。
認真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很快太陽西斜,文光塵才把第一件銀钗的最後一筆符箓雕刻完整,慢慢灌注靈氣,雖然有一些毛刺阻擋住靈氣,可是大體上還是能夠貫通。
文光塵松了一口氣,應該是托替劉梓柔做首飾的名頭,文光塵第一次制作法器就成功了,一邊把銀钗交給楊亮讓這個工匠出身的好好磨砂。
這件法器隻要是文光塵這些修士時不時灌注上些靈氣,慢慢的就能對佩戴首飾的主人滋陰潤陽,算是市場上的一件大路貨色。
聽說充電式的法器在大城市還專門創造了專門給這些法器充電的攤主這份工作,堪稱适合支攤代寫書信,投身護院并稱底層三大職業,就是财大氣粗的大戶人家甚至專門供養一個不超過練氣三層的修士給家中法器“充電”。
聽着各家各戶該回家的都回家了,文光塵這才準備回去吃晚飯,一邊走着文光塵看到楊亮還在打磨就開始詢問道:“我走的這幾天,廟裏面有沒有什麽異常沒有?我囑咐你打聽附近有沒有大片田地的消息有沒有下文?”
文光塵的确是幫着邵元義在虎兕莊對面找人尋了一大片空地不假,聽說這邵元義就舊性不改的依舊起了一個“爛泥灣”的惡俗名字,甚至有人問起怎麽回事的時候,這位儒學大師還不忘記扯起文光塵當初在黃公潭時慢慢流傳開來的“山不在高有仙則名”的話。
隻是招完士卒文光塵才發現一個很尴尬的事情——自己家的田地忘記打聽了,文國貴就是啥事都沒得做的緣故才硬是要把文光塵拉了進來。
田甲有些吞吞吐吐的含糊道:“田地有是有的賣,不過一家一戶都不是連在一起的,零零碎碎的東家兩畝西家三畝的主家肯定是不願意廢這吃力不讨好的勁去更換田地。”
見到含糊過去田地的事情文光塵沒有太大的反應,田甲的膽子是大了不少:“老爺那是沒有什麽變化,隻是老夫人那兩個婦道人家有些照顧不過來;另外。。。”
田甲拉長了聲音見到文光塵還是沒有什麽反應心裏落下了:“就是那孩子那兒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