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知道,由于他闆着臉,臉蛋兒鼓鼓的,眼睛瞪的圓圓的,像隻賣萌的貓咪,一下子就把呂夢岚給逗樂了。
呂夢岚忘了害怕,躲在柱子後一直偷偷打量着少年。
她知道了少年人叫廉振坤,是來找他大哥的,見着他大哥後,少年人立馬展顔一笑,那笑容,直晃的呂夢岚眼神迷離。
隻是下一秒,少年人又斂了笑,努力闆起臉來。
她覺得這個少年人很有意思,尤其他笑起來最好看。
又在一次進宮看望太後姑祖母時,她又見到了那位少年,當時,他同七皇子在一起。
後來她打聽了,少年人是七皇子伴讀。
至此後,呂夢岚經常進宮陪她姑祖母,每次也都能在姑祖母宮裏見到前來請安的七皇子他們,也同樣能見到少年人。
隻是婚姻大事,不是你想嫁誰就能嫁誰的。呂家父母選的是廉家世子廉振乾,呂夢岚在無法改變的情況下,應了下來。
覺得這樣是最能接近少年人的辦法,隻是沒想到命運太捉弄她,在新婚當天,夫婿就出了意外,連洞房花燭都不法進行。
更讓呂夢岚意想不到的還是,她偷偷聽到了婆婆同公公他們的談話……通靈大師對少年人的批語,這讓她又覺得自已還有希望。
如今想來,這個希望好像離自已越來越近了。
打發走了媒婆,蘇夏急急忙忙往屋裏跑,她已經聽到兒子的哭聲了。
“哦,樂樂不哭,娘親在呢!”蘇夏連忙抱起兒子,一摸,得,全都濕了。
“你這臭小子,娘親就晚了那麽一點點,你就自顧自的給放水了,你個壞小子喲!”
蘇夏用額頭輕輕頂了頂小家夥,逗的他“咯咯”直樂。
逗歸逗,蘇夏手上動作倒是非常麻利。快速的扒了小家夥身上濕了的衣褲,取過放在一旁一直溫着的水。
先是替小家夥擦拭了小屁屁,再替他摸了點潤膚露,才給他穿上幹淨的衣褲。
說起潤膚露,就不得不提下孫一丹這位喜歡搞研究的禦醫喽。
當然,如今的回春堂進項又多了個,而且生意特别火爆,那就是小孩子用的潤膚露。
而蘇夏因爲是創意者,所以她家寶貝兒子的潤膚露全都是免費的。
當然,也不單單可以免費使用潤膚露,回春堂适當的還補償了蘇夏一些銀子,反正蘇夏是來者不拒。
雖說此時是夏天,但東越國的夏天真心不怎麽熱,最高溫度也就三十來度。
蘇夏拿了條大草席,把草席鋪在樹蔭下,又扔了些玩具上去,就讓兒子玩着。
她自已就坐在邊上,打着毛衣。
當然,蘇夏手裏的毛衣不是後世的什麽全羊毛,而是棉線。
就是用來織布的棉線,幾股擰成一股後,蘇夏再把它織成衣褲。
不但織給小家夥穿,蘇夏自已也打算織一套,畢竟之前過冬時穿的棉衣褲都太空蕩了,保暖性太差。
其實蘇夏還在收集鴨毛鵝毛,打算以後給孩子做件羽絨服,那才叫保暖呢!
可能是蘇夏隻顧着織衣服,小家夥不樂意了,啊啊叫着爬過來抱住了蘇夏小腿。
蘇夏連忙把手中的編織物往邊上一放,那可都是尖細尖細的竹針,萬一紮着小家夥可就不好了。
“樂樂,想娘親了?”蘇夏抱起小家夥,往上舉了舉,小家夥立馬咧開嘴來咯咯直笑,當然,免不了的口水就嘩嘩往下流。
“哎喲,你這小家夥,趕緊閉嘴吧!”蘇夏拿出帕子給兒子擦着口水,喃喃自語道,“看來得給小家夥做些磨牙餅幹了。”
沒有現代的烤箱,磨牙餅幹的口感肯定不是太好,但效果相同就可以了。
蘇夏就趁小家夥午睡的功夫,先做了些磨牙餅幹出來,小家夥從沒吃過,因此還挺給他娘親面子,捧着磨牙餅幹,吧叽吧叽吃的津津有味。
第二天,依然是個晴好的天氣,蘇夏大早上起來,趁着小家夥未醒,趕緊把家務活都幹了。
這樣辛苦是辛苦了些,但也自在,不用藏着掖着什麽,真正的想幹嘛就幹嘛。
正打算回屋看看寶貝兒子醒了沒,蘇夏聽到又有人敲門?
通過蛇護衛傳達,說是幾個年輕女子?
蘇夏眨吧眨吧眼睛,什麽時候她這個小小莊子這麽吸引人了?來的還都是女人!
對此,蘇夏就有些不耐煩了。
當她這裏是菜市場了不成,擱誰都可以過來敲門?
蘇夏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如今玄龜不在,她可不會再壓制着。
這不,才一開門,蘇夏也不管外面站的是誰,直接就道,“又是哪家媒婆啊!”
“……”
呂夢岚既然答應了她婆婆打前鋒,而她又有點自已的小心思,所以轉頭第二天,她就借着去皇覺寺上香,拐到了蘇夏這裏。
隻是才一照面,就被對方錯認爲是媒婆……這事對呂夢岚的打擊還是蠻大的。
可蘇夏會同她道歉嗎?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呂夢岚和她兩個丫頭,最後進是進來了,但絕對是不受蘇夏歡迎的。
“你們是誰啊?爲什麽要敲我莊子大門?”蘇夏就這麽坐着,也不說給那仨人上個茶水啥的,她沒把她們轟出去,已經是收斂了脾氣了。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我們家大少奶奶上門,你怎麽連杯水都不倒,太不懂理了!”
呂夢岚倒沒說話,她身後其中一個俏麗丫環卻是忍不住了。
隻是呂夢岚也沒呵斥丫環,看來,她心裏也是這麽認爲的。
蘇夏斜了那俏麗丫環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有請你們來嗎?她是你家大少奶奶,可不是我家的。要擺大少奶奶架子,請回你們自已府裏去擺,我這裏不歡迎你們。”
原還想着把人擋在門外說話不好……早知如此,她還不如直接關門了事。
“碧雲!”
碧雲使勁抿了抿嘴,才不甘不願的上前一步,對蘇夏福了一禮,“蘇姑娘,對不起。”
蘇夏自顧自出神,對于碧雲的道歉置若罔聞。
她這不予理睬的樣子,又把那丫頭氣了個半死,隻是這回她再也不敢随意出聲了。
呂夢岚通過剛剛的事情,她看出,這未來弟妹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
那麽,她是讓她進府呢?還是不進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