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清鳴震怒的叫聲,魯冠差點一個趔趄,這一路上未曾出現,之前若不是非要過來,恐怕也不會将之驚醒。
此刻終于要見識這悲鳴山最危險的東西了,魯冠的眼前已經是深紫色,稍有不慎就是送命的節奏了。
可是聽着那振翅的聲音,似乎東西并不是很大,除了那聲音極爲刺耳之外,還沒見真容,就已經讓魯冠不得不嚴陣以待,随時準備跑路。
“特娘的 ... ”視線在周圍掃過,一眼便看到狼毒和莨菪所在,此刻那東西還沒有出現,魯冠竟然在這會兒,還想着挖寶貝,都快趕上老鼠給貓當三陪,要錢不要命了。
那準确的一鏟子下去,幾株狼毒被他連根拔起,剛放進背後,就聽到破空聲從頭頂傳來,魯冠連忙躲到一旁,定睛看去那落下之物。
“我去 ... 還真是和尚的天敵 ... ”魯冠所見光是那兩條腿,都比他整個人還長了,絕對屬于大長腿的級别,雙腿泛着油潤一般的紅光,鋒利的爪子扣在地上。
上面是潔白的羽翼,一雙紅色的眼睛,嵌在拳頭大的腦袋裏 ...
一隻足有近三米高的白鶴出現在魯冠面前,一擊不中的白鶴,直接站在那滾燙的水中,他那雙大長腿在水中,沒有遭受任何傷害,僅僅有三分之一沒在水中。
“好肥 ... 好長的腿 ... ”魯冠看着面前的白鶴,還沒等他再仔細欣賞,卻見那白鶴直接振翅,跟小孩玩水似的,将那滾燙的水沖自己打過來。
“喂!别弄壞我東西啊!”魯冠眼見那滾燙的水就要落下,連忙用麻袋将水盡數擋下,這要是落在藥草上,直接就都廢了。
感覺到背後寒意陣陣,那千年寒鐵将一裏方圓的地方酷熱驅散,算是這裏天然的制冷器了,可是也不可能說瞬間降溫。
這白鶴在這裏安家,顯然對這裏早已适應,對于那高溫的水域,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什麽阻礙 ...
“特麽還來!”眼見白鶴再次拍擊而來,魯冠将麻袋直接掄了一圈,不過那白鶴顯然不好糊弄,就在魯冠揮動之時,竟然是趁着魯冠沒注意,直接橫沖過來。
好歹此刻手裏還有一把鐵鍬,眼看躲避不了幹脆起手,沖着白鶴的腦袋而去 ...
“當啷!”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傳出,下一刻魯冠直接被白鶴差點串成糖葫蘆,險之又險的躲過一擊,卻見那白鶴的羽翼從地上劃過,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連同幾株草藥都像是被刀鋒切斷。
“靠!這家夥是變形金剛還是咋滴,怎麽臉皮這麽厚 ... ”看着手中的鐵鍬,上面一個清晰可見的鳥頭,魯冠不由暗罵到。
轉念看向那千年寒鐵,這家夥恐怕是能消化這寒鐵,才會有如此堅硬的強度,渾身上下恐怕連菊花都是如此。
碰到一個吃素的蛇,魯冠都已經能想通了,這個竟然來個更狠的,直接吃礦石的,光是從之前的碰撞和情況來看。
這白鶴之所以難以對付,并不在他可以無視高溫,而是在于他有着千年寒鐵一般的身軀,數百年的時間,鬼知道這白鶴是怎麽改變食譜的。
再看一眼地上的藥草,魯冠一陣心疼,趁着白鶴沖天而起的空檔,連忙将稍遠處的莨菪收入麻袋中。
此刻就是搶收的時候,白鶴不将這些藥草當回事兒,可是對于魯冠來說,這比身家性命還重要。
破空聲再次傳來,迫使魯冠不得不一個就地打滾,可是這一次白鶴并沒有飛起,而是直逼魯冠所在,大長腿有種踩人的意思,追着魯冠打地鼠。
那翅膀也沒閑着,在空中舞動傳來噌噌的聲音,每一根羽毛都快比得上鋒利的匕首了 ...
“特麽你這是開挂了是吧!”魯冠躲避的同時,一道雷火沖着白鶴而去,可是硬抗一擊的白鶴,根本就沒有絲毫損傷,活脫脫的一個不怕打的鐵皮。
“就不信你還沒有不害怕的 ... ”眼見藥草被糟蹋的不少,魯冠回頭看向那寒鐵所在,幾個起落直接沖向鳥巢所在。
一顆跟他腦袋大小的鳥蛋,孤零零的在鳥巢之中,不過這鳥巢顯得格外的大,并且魯冠登上鳥巢之後,還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在一旁竟然有着一副鳥骨,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同樣也是白鶴的鳥骨。
魯冠本來就有些懷疑,既然有鳥蛋,怎麽着也得有兩個一對才是,怎麽可能隻有一個,但是此刻的發現,卻讓他心中震驚。
如果說其中另一個已經死了很久了,這鳥蛋也應該早就孵化了才是,并且另一隻是怎麽死的,這痛批鐵骨的強度,百毒不侵的消化系統,連千年寒鐵都能消化,又豈會在意一點點毒物。
可是若要說兩隻鳥自殘的話,顯然不太可能,白鶴一生恐怕也就一個伴侶,總不能這位眼前的白鶴移情别戀了,就算移情别戀,又有什麽鶴類能和他一起。
不過還沒等魯冠想明白原因,背後傳來的怒鳴,顯然魯冠跑到鳥巢裏,這舉動讓那白鶴更是怒急 ...
“滾開!再過來我砸了!”魯冠一手指着白鶴,一手高舉鐵鍬立在鳥蛋之上。
“啾!”白鶴嘶鳴一聲生生止住身形,可是那雙眼睛裏,都快能噴出火了。
“嘿嘿 ... 我還以爲你沒什麽懼怕呢,丫的 ... 長着自己皮粗肉厚是吧,你再來試試!”魯冠晃動着鐵鍬說道,見白鶴還想要上前,連忙躲在鳥蛋後面,那架勢恨不得将之打碎。
“啾!”白鶴連忙退後,兩條大長腿在地上抓出深深的溝痕,像是在警告魯冠,又好像是氣的無處發洩。
“我警告你哈 ... 千萬别過來!”一邊說着低頭看去,腦袋大的鳥蛋,讓白鶴投鼠忌器,下面可是還有一大片藥草,這鳥差地下寒鐵可是不小,想要搬走絕對不可能。
不過這鳥蛋卻并不算大,大不了可以抱在懷裏當人質了 ...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用綁在腰間的衣服将鳥蛋裹着抱在身前,沖那快氣的噴火的白鶴比劃比劃之後,對着周圍的藥草是一通掃蕩,直接是連地皮都快揭了。
裝滿了整整一麻袋,甚至還有一些,實在是拿不上了,隻能就此作罷,最終繞着那千年寒鐵轉了一圈 ...
“這東西是隕石才對吧,恐怕這東西才是導緻這裏直接砸出一個這麽大的坑的原因,什麽天怒人怨的,也不可能單單搞出來這麽一個深谷出來 ... ”魯冠摸着寒鐵,感覺着那森寒的氣息,覺得這裏之所以出現這樣的地方,與這寒鐵的出現有很大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