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掃蕩一番,可是面對最後的大家夥,魯冠是真沒有辦法了,這玩意兒實在太大了,根本搬不走。
當他回頭看去,那白鶴此刻依然兇狠的盯着自己,隻是因爲鳥蛋的事情,沒有直接沖上來,不過魯冠肯定自己可能剛放下鳥蛋,那家夥就直接沖過來了。
“這 ... 總不能帶他回家吧,這家夥這麽兇 ... ”有些頭疼的看着白鶴,魯冠有些傻眼了,此刻若是放下鳥蛋,自己别說離開了,什麽東西都帶不走了,連命都搭在這兒。
憑借那無堅不摧的身軀,白鶴絕對能耗到自己沒力氣爲止,可是要是将這鳥蛋帶在身上,這白鶴絕對會死死的盯着自己。
說不準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跟着,回想一路自己走來,也沒什麽地方可以把蛋扔了,自己還能直接開溜沒事兒的。
就算是禍水東引,讓那猞猁或者血狐裏,将這蛋帶走,隻怕白鶴出現在悲鳴山的那一刻,所有的小東西都得藏起來了。
“這還真是個問題,這東西燙手啊 ... ”也不用想給那個修道世家栽贓了,三米多高的白鶴,走到哪裏都是電線杆子一般顯眼。
關鍵是别人對着家夥,根本就沒啥傷害,面對着白鶴兇狠怨毒的目光,魯冠都覺得有些滲得慌,這家夥是恨死自己了。
“你閃開!我要過去!”魯冠用鐵鍬擺動示意白鶴說道,見白鶴退開,他這才忍着痛楚,快速的從那滾燙的水中跑過。
将地上自己之前放下的玄鐵之精再次背在身上,回頭看了看白鶴,那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 ...
“愛跟着跟着吧 ... ”就算是他爬過百米,已經進入水霧之中,背後的白鶴依然死死的跟着,魯冠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鳥蛋,有些苦笑了。
之前是爲了保命,才将這東西綁在身上,這會兒想拿下來,卻已經不是那麽容易了 ...
“算了 ... 還是先出去,再看有沒有機會甩掉這大鳥 ... ”反複思量覺得那種都行不通,索性也隻能帶着鳥蛋,這東西放下就是被追殺,關鍵還是打不過。
就算花和尚恐怕面對白鶴,都隻有被暴虐的份,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
再一次穿過毒霧,終于看到天空繁星點綴,來的時候還是青天白日,此刻已經是深夜 ...
“咝咝 ... ”剛走出毒霧,花和尚帶着興奮的咝咝聲跑過來,好像是在說你還活着啊 ...
不過下一刻花和尚直接展露猙獰,張開血盆大口,沖着魯冠身後威懾,白鶴的氣息出現,龐大的身軀還有那尖細的鳥喙,哪怕實在深夜,也依然閃爍着寒光。
魯冠也回頭看去,卻見白鶴在見到花和尚的時候,眼中隻有濃濃的不屑,對于花和尚的威懾,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映。
“咔嚓 ... ”一聲脆響傳來,隻見白鶴直接用爪子捏斷一塊巨石,并且将之抓在爪子上,直接捏碎了。
“啾!”伴随着一聲響徹山谷的清鳴,仿佛在警告花和尚,在他面前不要嚣張。
果然在那白鶴發威之後,花和尚直接慫了,就差趴在地上裝鴕鳥了,那畏懼之色瑟瑟發抖的身子,連魯冠都能體會到他的害怕。
“和尚不怕 ... 我不是讓你在車裏等着嗎,怎麽這會兒又怕了 ... ”魯冠拍了拍和尚的腦袋,回頭看向那高傲冷酷的白鶴,這家夥真是個大麻煩。
這會兒已經不是把鳥蛋還了就沒事兒了,這白鶴不比猞猁還有那血色的狐狸,根本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走了 ... ”揉了揉和尚腦袋上的肉疙瘩,魯冠沒有去跟背後的白鶴叫嚣,這會兒什麽威脅都沒用,他肯定是跟着鳥蛋走的,那不會鳥蛋誓不罷休。
再次回到山頂,猞猁進食的巢穴所在,一隻吃了一半的野獸還在這裏放着,白鶴之前的一聲清鳴,早已讓猞猁夾着尾巴消失了。
下山的時候,白鶴就在低空盤旋盯着不放,和尚若是能變小的話,恐怕就鑽進魯冠的衣服裏了,這會兒就連跟在魯冠背後,都有點戰戰兢兢。
“那家夥是吃礦石長大的,跟你這吃素的不是一個級别,可是你這麽慫以後還怎麽混 ... ”以和尚的速度,魯冠一路上等了好幾次,都快到血色狐狸的領地時,魯冠又一次無奈的等在原地,看着後面的和尚說道。
“咝 ... ”和尚委屈的咝了一聲。
“好吧 ... 我承認我也害怕,那家夥渾身就沒有啥弱點,你看看這玩意兒 ... ”魯冠将鐵鍬拿出來,指着上面的鳥頭,同樣苦笑着說。
來到血色狐狸的領地,這裏依然不見那個紅色的身影,高空盤旋的白鶴,實實在在的就是這悲鳴山的王者了,僅僅一嗓子震懾滿山。
當魯冠終于走到山下的時候,卻見車裏的等竟然亮着,并且連車門都敞開着,回頭看了看和尚,還以爲是他回來過,卻見和尚搖頭否認。
“難道是偷車的 ... ”魯冠連忙跑向剛買不久的房車,卻見裏面有不少腳印,在車廂裏躺着一個紅色的身影,正是那當初被自己一個雞腿就打發的血色狐狸。
此刻在那狐狸懷抱之中,還有一個酒瓶被他死死的抱在懷中,至于廚房所在,所有的熟食都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這家夥竟然自己找上門的!”魯冠一臉詫異的之色,指着狐狸對和尚說道。
“咝咝 ... ”
“我說你欺軟怕硬吧,這小家夥挺可愛的吃了幹嘛,他這麽貪吃就讓他吃,你先上車去 ... ”魯冠說着打開後面的車門,和尚盤踞其中,将那小狐狸用腦袋頂到一旁。
同時魯冠也是将自己的收獲放下,懷抱鳥蛋背上還背着玄鐵之精的鏡子 ...
他不是沒想過将鳥蛋直接扔出去,讓白鶴去無暇顧及他,可要是萬一惹得鳥蛋喪命了,隻怕就算自己開着宇宙飛船,也得被這無堅不摧的白鶴一路追殺。
就在他将東西剛弄好,空中的白鶴直接俯沖下來,窩在房車的車頂上,傳來一陣巨大的晃動,甚至連車頂都直接被壓得凹陷了。
“我滴個親娘,這家夥是打算死纏到底了 ... ”解開懷中的鳥蛋,捧在手中看了又看,再次想到那鳥巢中的鳥骨,總覺得這鳥蛋似乎還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