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福叔在甯玉的耳邊悄悄地說着什麽。
“嗯,很好。将那人給他”甯玉說完後,興緻沖沖的喝着自己手裏的酒。
甯夫人,這下看你怎麽翻身。一想到那個密函裏的内容,甯玉的嘴角就無限的想要上揚,這些日子的辛苦總算要派上用場了。原來,這些天,甯玉一直打着去天盛書院求學的名号,私下去了很多地方,找到了一個人,一個知道所有秘密的人。甯夫人,你現在肯定還想不到嗎,當年那個被你追殺的人還好好的活在世吧。
“甯玉”看到甯玉的那一瞬間,司徒燦燦感覺自己的世界都亮了起來,介于前兩次的落荒而跑,司徒燦燦這次放聰明了,和諧相處不好嗎,幹嘛打打殺殺的,有份。因此,司徒燦燦準備換個方向重新來過,所以,甯玉看着樓下面那個笑得無比燦爛的俏公子微皺了下眉。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樓梯,自己這會兒跑還來的急嗎?就在他思索着從哪裏走的時候,我們無比可愛的燦燦公主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真是好久不見呀”司徒燦燦看着他,溫柔的問候着。
“公主,我們前兩天才見過。”還好久不見,就差每天都見了吧。甯玉在心裏算着見過司徒燦燦的次數,呃,他們還真見的不少呀。
“是嘛,那本公子可能忘記了。你知道的,我的腦子不好使”司徒燦燦聽到他這麽說,摸了把自己的腦袋。哎呦,本公主的頭發可真順滑,于是,司徒燦燦又用她那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把,然後對着甯玉吐舌頭說道。
“那公主你好好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甯玉還想着趕回去看場好戲裏,于是起身向司徒燦燦告辭。
“對,本公主想起來父皇讓我給甯首輔傳句話,我們一起吧。”聽到甯玉說回家,司徒燦燦眼裏的精光立馬閃起,她可是聽說這些天甯首輔府可是前所未有的熱鬧呀。
呃,看着搶先自己一步下樓的司徒燦燦,甯玉微微起開的嘴又合上了。要說真的,他才不相信司徒燦燦會去傳什麽口谕。湊熱鬧才是真的吧。
果不其然,一切都像司徒燦燦想的那樣,他們二人還沒有進到門裏,就聽到了甯夫人悲慘的一叫,這叫聲,可真是令人心驚膽顫呀。
“甯玉,你家母親的聲音有點慘呀”司徒燦燦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湊到甯玉的身邊,揶揄道,而跟随司徒燦燦而來的,是撲面而來的清香。這次甯玉出奇的沒有躲開。他轉過頭來,對着司徒燦燦笑着說道“這不是公主殿下想看的嗎?”
啊,聽到甯玉的回答,司徒燦燦着實愣了下,這個人,幹嘛說的這麽明顯呀,稍微含蓄點不行嗎?
“咱倆半斤八兩”司徒燦燦瞅了眼他。
“那進去看看”甯玉挑眉斜看着她。
“廢話真多”司徒燦燦沒有回答他,而是越過徑直走了進去。
此刻,客廳裏面一片混亂,甯夫人正哭哭泣泣的跪在一臉烏黑的甯遠道的腳前,而離他們幾步之遠的地方正跪着一個人,滿臉的傷疤。
“父親”甯玉帶着司徒燦燦走進了客廳。而跪在底下的那個人聽到甯玉的聲音時,下意識地抖了下。
“公主殿下”甯遠道擡頭就看到了甯玉後面的司徒燦燦,怎麽她來了,此刻的甯遠道并沒有感覺到光榮,而是滿滿的欲哭無淚,公主殿下呀,你什麽時候不來,這時候過來幹什麽呀。
而司徒燦燦肯定感覺到了來自甯遠道的不滿,但她已經自動的将這些屏蔽在外。一臉關懷的走上前來,拍了下甯遠道的肩,對着他無比親切的說道“甯夫人,你辛苦了”
辛苦了,可不,就是辛苦了呀。或許甯玉不知道,可司徒燦燦心裏明白的很,這些時日,這個首輔大人可真是要幸苦死了,前有朝裏的大臣彈劾,後有自家的夫人興風作浪。可憐呀,可憐。
“沒事,你審你的,就當本公主不存在就好”不存在,就好嗎?這次不僅是甯遠道,就連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甯夫人都擡起頭看她。我說錯了嗎?司徒燦燦看着衆人疑惑的眼神,看向甯玉,眼裏滿是詢問。
“沒有”甯玉輕聲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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