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位狂放不羁的詩人寫下這首千年絕唱後,隐逸于鄉間,世上再沒有人見過他的風姿。底下的說書人搖着頭摸着胡子緩緩地說着關于那首詩的故事。可坐在樓上的甯玉聽到他的這番話,一臉笑意。原來他不知,自己已經隐匿于塵世了呀。
“這首詩是你做的吧”司徒燦燦瞧見他這般眼神,心中依然明了,甯玉,一個比她還披着羊皮的狼。
“公主何出此言?”甯玉并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悠閑的看着她。
“直覺”沒錯,就是司徒燦燦一直引以爲傲的直覺。“甯玉,往日你一副纨绔子弟模樣,如今又這般,你到底是想?”這其實是司徒燦燦想不通的地方,以甯玉的手段,這些年何須活得這般小心翼翼。
“公主,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我隻是想幫家母報仇,隻有這而已。”甯玉拿起茶盞在嘴邊吹了吹。
這句話我該怎麽接呀,司徒燦燦此刻啞然了。這個甯玉呀,真真是一句話将她堵死。
“報仇好呀,不過,要是本公主出場,那婦人可不會是這樣的下場。“司徒燦燦想起甯夫人最終的結局不過是被關在廟裏,便心裏有些不爽。
“看來公主是個嫉惡如仇的剛毅女子,甯玉佩服“甯玉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正揮着自己的拳頭,滿臉的氣憤,溫柔的笑了起來。此番笑容真如春風拂過司徒燦燦的小心髒呀。哎呦媽耶,這甯玉能别笑了嗎?司徒燦燦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可不想像前兩次那般在丢人了。于是,司徒燦燦輕咳了下,站起來,看向外面的景象,此時外面的天氣正好,微風拂面,沁人心脾。
“甯玉,我們去賽馬吧。“司徒燦燦突然轉過身對甯玉說道。要知道以前,她和甯玉的馬可是跑遍了京城的大小地方。
賽馬,聽到這個詞,甯玉内心的小沖動一下就起來了,說實話,他都快憋死了。在現代的時候,雖他已經有三十歲了,但飙車摩托騎馬他可是樣樣都在行的,可來到這古代,爲了應景僞裝,他可真的是腼腆多了,安分多了。
“好“甯玉努努嘴,撩起衣袍優雅的起身,對着司徒燦燦說道。
于是,二人踏着夕陽,一路來到了她們經常來的馬場。這座馬場,可謂是京城圈裏名門子弟最愛玩的地方,當然也是司徒燦燦最愛的地方。
“怎麽樣“司徒燦燦命旁邊的侍衛牽過自己的馬匹。甯玉順着司徒燦燦的眼神望了過去,隻見一匹棗紅馬正被人牽在手裏,那馬看着就精神,馬鞍通體黃金打造,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金星閃閃,很是醒目。馬頭挂着彩鈴和絲帶以及各種小飾物。
還真是,甯玉看着那匹炫彩奪目的馬,不禁摸了摸自己的眉頭,還真是個小女孩呀,甯玉看着司徒燦燦張揚的嘴角,搖了搖頭。
“公主的馬真是“甯玉有些說不下去了。
“真是世間鮮有是不是,其實我也覺得。本公主的眼光怎麽會差呢“司徒燦燦洋洋得意的笑着。“甯玉,今日就讓你看看本公主的厲害”司徒燦燦行雲流水的坐在馬上,朝着甯玉燦爛的微笑着。夕陽下,少女坐在高高的馬頭上,少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着她,這是多麽和諧的畫面呀,碧兒就這樣默默的欣賞着這種美好的畫面,不過下一秒,碧兒的心就被提起來了,隻見甯玉一把也坐在了司徒燦燦的馬上,然後從司徒燦燦的手裏奪過馬鞭,二人飛揚而去。我沒看錯吧,碧兒揉着自己的眼睛,甯公子居然和公主同騎一匹耶,公主呀,我的公主,你真的要有人要了。
“甯玉,你”司徒燦燦顯然沒有料到甯玉會有此動作,她轉過頭看着甯玉,如同欣賞一副巧奪天工精心繪制的水墨畫,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女老少殺手吧。
“公主還要盯多久呀”甯玉清泉般的風眸細細的看着她。
司徒燦燦從未和一個男子離得這般近,似乎她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臉色微微一紅,多閃開他的視線,輕咳了聲“明明是你搶了我的馬”
“甯玉現今身體還沒有康複好,所以,和公主同乘一匹,還希望公主能夠保護一下在下。”甯玉的聲音清潤好聽,神情輕緩優雅。
“你”司徒燦燦有些被雷到了,怎麽甯玉的臉皮還這麽厚。
“公主,你會保護好在下的對嗎?”甯玉将手裏的皮鞭遞到她的手裏。
“你放心,本公主一定會好好保護住你的”司徒燦燦笑得很邪惡,十分邪惡,小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飙馬。
“駕”司徒燦燦詭異的笑了下,揚起馬鞭飛奔而出。于是,我們可憐的甯玉在自己還沒有痊愈的身體上又添了筆。這個公主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的。甯玉揉着自己的屁股臉色不善的看着司徒燦燦。
“怎麽樣,爽吧”司徒燦燦自動将甯玉的臉色忽略掉,滿臉笑意。甯玉爽不爽她不知道,不過她快爽爆了。哼,甯玉,本公主可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
“爽”甯玉壓着自己的怒火,淡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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