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話,我們下次再來過。”能不爽嗎?司徒燦燦在自己的心裏猜測着,想必今天晚上甯玉的屁股可有的受了。
甯玉看着眼前這個揶揄他的女子,中指撫向額頭,輕輕揉按,須臾,他放下手,對着司徒燦燦充滿深意的說道“在下肯定奉陪公主”
今天的天氣真美好,萬裏晴空呀!司徒燦燦步履輕盈的漫步在皇宮的大道上,她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像今天這麽開心過了,一想起甯玉那張吃癟的臉,她真的是身心順暢。
“公主,你和甯玉?”碧兒經過一番的内心掙紮,還是問出來了。
“怎麽?”司徒燦燦看了她一眼,這個小妮子今天不正常呀。啊,對了,剛才那一幕讓碧兒看見了。司徒燦燦在心裏悄悄地罵了下自己,司徒燦燦你真的是豬腦子呀,碧兒這個大嘴巴,相信過不了一會兒,這件事就在皇宮裏傳遍了。可司徒燦燦好像有點小瞧碧兒的本事了。作爲司徒燦燦的忠實粉絲,碧兒這些年可是将司徒燦燦的情事放在第一位,在她看來,自己的公主豔絕天下,可不知怎麽了,自己的公主是個晚年老鐵樹,長這麽些年了,都沒有一個愛慕者,真的愁煞死她了。這不,這些天公主與甯玉走的這麽近,二人還,還抱在一起了,她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苗頭。
司徒燦燦可沒有忽略掉碧兒眼裏的八卦,她可不想被父皇整治了。于是,想到這裏,司徒燦燦咬牙切齒的看向碧兒,惡狠狠的說道“碧兒,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本公主就把你扔到冷宮去,還不給你吃飯,下場會特别慘,真的會特别慘。”
碧兒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一下便看到司徒燦燦這副神情,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小心翼翼地說道“公,公主,奴,奴婢知道了。”
“知道就好,乖”司徒燦燦滿意地點了下頭,朝着她深深地笑了下,然後轉身繼續走了下去。今天真是個好風景呀,啦啦啦。
此刻甯府裏,一片慘淡,自從甯夫人被囚禁後,這後院可真的是太冷清了。甯玉沉默地走在院子裏,隐隐的痛意正從屁股處傳來,司徒燦燦,甯玉在心裏大叫了聲,活了兩世了,居然被一個女子算計了,唉,甯玉你怎麽越活越後退了呀。
“甯玉”聽到這個聲音,甯玉笑着轉過身去。“是大哥呀”甯玉淺笑着。
甯峰盯着眼前這個自己的親弟弟,莫名的恐懼,一想起母親的慘樣,他心裏的怒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甯玉,你居然敢陷害我的母親”甯峰噴火似的看着他。他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在甯府這麽些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居然敗在了一個纨绔子弟的手裏。
“母親陷害祖母,又嫁禍我生母,我這個做兒子的内心也很難受。”甯玉面不改色的看着甯峰,無懼他的挑釁。
“哼,我母親什麽品德我自然知道,你什麽品德這整個京城上下可都是清楚的很。肯定是你陷害我的母親,這些年我母親一直對你照顧有加,不想你居然恩将仇報,你妄爲人。”甯峰越說越動怒,朝着甯玉撲了過來。
甯玉本想着還手,但看到從旁邊過來的人影後,收回了自己的拳頭,既然有人收拾他,幹嘛親自動手,髒了自己的手可不行。
“甯峰,你幹什麽”甯遠道一臉鐵青的走了過來,這些時日因爲甯夫人的事情,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可自己最寄希望的兒子卻像一個瘋子一樣打自己的親弟弟。
“父親”聽到甯遠道不善的聲音,甯峰一下就弱了下來,要說這些年他最怕的人,第一位就是他的父親,可能别人不知道他父親的真實面目,可是他知道,所以。甯峰忿忿的收回了拳頭,對着甯遠道行了個禮。
“你母親的事情早已經真相大白,落到今日這日這個樣子全是她咎由自取,與甯玉無關。你若在如此,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聽到甯遠道這句話,甯玉的嘴角含着一絲輕蔑。
“甯玉,你随我來”甯遠道不再去管甯峰的瘋癫樣子,朝着甯玉喊了聲,便離開了這個院子。
自從上次他發現自己的兒子變了之後,也偷偷的查了許多事情,他實在沒想到這個他冷落很久的兒子居然有這麽一面。
“父親”甯玉将自己心裏的情緒掩飾住,恭敬地說道。
“嗯”甯遠道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兒子。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他居然不知自己的兒子有此才華。
“麒麟大會準備的如何了?”甯遠道收起自己的眼神,淡聲問道。
“兒子已經準備妥當”這可是他走出去的第一步,怎會不準備好。一想起接下來就要來的麒麟大會,甯玉的心就無比的興奮,這個他的戰場,他必勝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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