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也在想我是不是認識他?”司徒燦燦沉默了會,擡起頭,用自己明亮的眼睛看着甯玉,似要看進他的内心,這真的是他嗎?這麽多年自己居然看錯了人。
“公主真是說笑了。”甯玉諷刺的笑了下“我們相識這麽多年,你怎麽會不認識我呢?”
聽着甯玉的話,司徒燦燦輕聲笑了笑,鄭重其事地看着甯玉問道“爲什麽?”
爲什麽,聽到這句話,甯玉臉上的諷刺更加的深了,爲什麽,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很有興趣地繞着司徒燦燦走了個圈,然後站在她的面前說道“爲什麽?你問我爲什麽?我也想問公主一句,你爲何騙我,威遠侯是怎麽死的,我的母親是怎麽死的,難道公主真的不知道嗎?”
威遠侯,甯夫人,聽到這兩個名字,司徒燦燦愣住了,她迅速地風暴着自己腦海裏的畫面,沒有呀,她從不知道那些往事呀。司徒燦燦眼底升起一絲疑惑,不過,此時自己心裏的悲傷還沒有過去,于是,司徒燦燦表情悲痛的擡起手指了指甯玉,“原來我竟是看錯你了。”
“放心,以後公主看的可會更加的清楚。”甯玉毫不在意地将眼神挪到其他地方,不再看眼前這個明豔的女子,好不容易當回反派,可不能搞砸了。
與此同時,門外的莫清也摸不清自己的頭腦,本來,自己是打算等到甯玉的毒解了,将手邊的事情給司徒燦燦推給司徒燦燦,便回家去照看自己的小嬌妻,這下,莫清看着眼前拿着劍逼着自己喉嚨的随風,臉色烏青,翻臉能不能不要這麽快,一個時辰前,還是對自己一副信任有加的樣子,怎麽現在成了這副模樣。
“你要是不抵抗,我保證你完好無損。”随風冷淡的說道,手裏的劍卻離着他的喉嚨更近了步。
“我不動,我保證不動。”聽到随風這麽說,莫清連忙将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身爲避世莫家的一員,師父将他的生存之道便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投降即可,男子漢嘛,能屈能伸的,幹嘛要十八年後才變成一條好漢。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這是唱的哪一出呀?”莫清實在忍不住了,對着準備放下劍的随風八卦道。
“你沒看出來嗎?我們是敵人。”随風徹底對眼前這個求知頗高的男子無語了,世上能有他這樣的奇葩,也是奇迹呀。
“看出來了”莫清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拉起自己的大嗓子對着裏面大聲的喊道“小美人,我說的吧,你真的是眼瞎了,這下你可把我害慘了,我的小雲兒,我的大胖小子呀,爹還沒看你呢,爹好慘呀。都怪那個臭美人。”
司徒燦燦被押着出門的時刻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個畫面,上天,她可以說不認識這個潑婦一樣的男人嗎?太丢臉了,于是,在多雙眼睛齊齊地注視下,司徒燦燦讪讪地笑了下,說道“其實,我和他不太熟。”搞什麽,她都已經這麽慘了,隊友還這麽不給力,真的是上天絕人之路呀‘
于是,可憐的司徒燦燦就這樣在深深的懷疑中,被司徒青一行人當然還有甯玉帶着離開了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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