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司徒燦燦看着自己眼前這個無比豪華的馬車瞬時傻眼了。自家皇叔這腦回路不正常呀,不是應該灰溜溜的連夜帶着她離開嗎?怎麽如今還如此招搖,當真是不把父皇放在眼裏呀。
“怎麽樣,皇叔的家底豐厚吧。”司徒青看了眼她震驚的樣子,擡了擡頭。若說自己是天下第二首富誰敢稱第一?沒錯,當年先帝給司徒青的封地便是天盛王朝最寶貴的一片土地,這也是爲什麽這些年天盛帝看自己弟弟如此不順眼的一個原因之一,當然其中還有一個,司徒燦燦并不知曉。
“厲害厲害”此時此景,司徒燦燦還能說些什麽,自己如今被他拿捏,若不說些好聽的,便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那是”司徒青笑了笑,随即走上了馬車,不過他似乎并沒有打算讓司徒燦燦上去,隻見,他上去之後,下人便将馬凳挪開了。
“哦,對了,燦燦,你的馬車在那裏。”司徒青進去一會兒,才意識到司徒燦燦還在底下站着,于是掀起簾子,對着她指了指後面的馬車。
順着他的手看過去,司徒燦燦傻眼了,不是吧,那邊正停着一輛驢車,那老驢在太陽的照射下,此時正微熏熏的睡着。這個人真的不怕自己跑掉嘛?司徒燦燦嚴重的懷疑眼前的皇叔腦子壞掉了。
“燦燦可千萬别想着跑呦”司徒青給了個你懂的眼神後,放下了簾子,不再說話。什麽,司徒燦燦已經被雷到不行了,這裏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嘛?她看了眼周圍,突然甯玉走了過來。可人家似乎并沒有看向自己。唉,司徒燦燦歎了口氣,沒事,她忍。
于是,司徒燦燦俨然成了路上最拉風的風景線,她黑着臉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對自己的投向向異樣的眼光。
娘,這個小姐姐怎麽坐在驢車裏?
那位小姐姐可能是瘸子吧。說完後,大嬸向她投來同情的眼光。
什麽,自己是瘸子?司徒燦燦無語的看了眼天,上天呀,快給她一個神助吧,但是顯然上天沒空搭理她。
“瘸子。哈哈哈哈哈”一旁的莫清瞅着她無語的樣子大聲的笑着。“原來小美人還有個這樣的稱号呀。”比起司徒燦燦,莫清的境地似乎更慘,隻見他被綁成個粽子,仍在驢車上,不能動彈。
“那也比某些人好。”司徒燦燦朝着他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能死呀,司徒燦燦感覺自己正在經曆着人生最痛苦的一天,哼,皇叔,你不要落在我的手上,若是那天到我的手上,我發誓,你會過的很慘。當然,還有那個死甯玉。
甯玉,想起這個令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人,她顯然還不知道怎麽對待他,不過她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甯玉爲何突然反叛,又爲何說那番話,他應該是清楚的呀,當年他外祖父去世時他們一同不在京城呀。除非,司徒燦燦的腦光突然乍得一閃,甯玉不會是演的吧,司徒燦燦顯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震驚到了,沒錯,甯玉說那番話的真正意思是外祖父的死和司徒青有關,要讓自己配合他共同調查真相吧。想到這裏,司徒燦燦激動的大笑了下,就說嘛,甯玉怎麽會背叛自己呢,開玩笑。
看着司徒燦燦瘋癫的樣子,莫清搖了搖頭,完了,小美人已經神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