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甯一直都是個瘋子,忍與不忍,做與不做,都隻是一念之間。
她今天是瘋到了極點,原本這種無關痛癢的跟拍,要是放在往常她笑笑就過了,反正也不會拿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可今天她不想忍,不想去考慮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幾步走到那裏站在那車子旁邊,擡手輕輕扣了人家的玻璃窗子。剛敲了兩下,車窗就開了…
是個男人!穿着一身黑,帶着一個斯文的黑框眼鏡,一眼看過去,瞿白甯就覺得這張臉很熟悉。
“你們怎麽開車的!”,男人爆吼,“你們想死找個清淨的地方去啊!”
氣焰很嚣張表情也很猙獰,就像要把人給吃了一樣。瞿白甯看着,很無所謂的抱起了手,淡淡的回道,“能吼得這麽洪亮,應該是沒事。”
微微弓了腰,眼光掃向了副駕駛位上那相機,接着問道,“記者?不不…不…記者不是這樣的…應該是狗仔!”
這話一出,車上的男人臉色越發的難看,沉聲道,“請您好好說話!”
“哎喲…還好好說話呢!”,瞿白甯笑笑,悠然伸出了手,接着道,“要不給我看看都拍到了些什麽,我也好給你參謀參謀,好歹你也跟了我們這麽久,嗯?”
氣人呐!
伯甜在一邊從穿着高跟鞋一邊聽着,如果她是那個男的,估計會打人。
當然…現在是文明社會,不會動不動就上手,再說…現在瞿白甯頭上還挂着厲太太的名頭,你可以在這敏感的檔口上偷偷摸摸的挖些猛料,但如果真的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那男的心裏也很清楚,抿了抿唇,回道,“這位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跟着你?你走的是路,我走的也是路,憑什麽跟在你們後面就說是跟着你們?”
死賴不要臉!還這位小姐呢,裝不認識!也是夠了!
瞿白甯臉色笑容漸漸褪去,放下雙手杵在車窗上居高臨下的盯着那男人,冷聲到,“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乖乖拿出相機!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眼神冰涼透徹,在這有些清涼的夏日深夜裏,更讓人覺得脊背發涼,那男人不自覺的讓了一下,嘴唇動了一下,還是死犟道,“小姐…你這是憑白無故的威脅。如果再這樣,我可以報警…”
“報警?”,瞿白甯嗤笑,随意的攤手,“可以啊,随便你…”
态度之懶散,讓坐在車裏的男人臉色一僵再僵。
瞿白甯不屑的掃了他一圈,嘴裏道,“我認識你,圈裏出了名的娛記…”
“你爆的料都是辛辣熱點,就不知道我一個無所事事的富家太太怎麽會被你看上!”
瞿白甯氣場全開,看人的眼神裏都是藐視。而這種眼神最容易激起人内心的火氣。
車上的人也是,隻見他也勾了勾唇,淡然道,“既然記太太對我這麽了解,那也應該知道最不能惹的就是我們這種人,不然我不敢保證明天會爆出什麽,也不敢想象這些料會對您和厲總以及天譽集團産生怎樣的影響。”
裸的威脅…在一旁聽着的伯甜看着他那張嘴臉就覺得惡心,踩着大步上前想抽兩耳光子,可還沒到呢,就給瞿白甯攔住了,她給了伯甜一個眼神…
意思是讓她乖乖待着是去…
安撫好伯甜,她淡然回頭,看着記者說道,“你應該知道這世上不是什麽東西都能拿來博人眼球…有些人你惹不起!”
“不…厲太太…現在是輿論操控的時代…再厲害的人,在輿論面前也不堪一擊!”
不堪一擊?
呵…真夠嚣張的!而她忍了這麽久,在今天這種時候,最見不得别人嚣張。涼涼的瞅了一眼車内的人,忽然後退一步然後彎腰脫下腳上的高跟鞋…
提手…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