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
伯甜拿手捂住了臉…
可耳朵裏是接連的“啪啪”聲——那種玻璃被撞擊後破碎的聲音…
瞿白甯砸了人家的車哦…
唉~伯甜捂了個假臉,從指縫裏看着一切,一開始看着她提着拿着高跟鞋挖過去的時候,還以爲是要打人呢。
但不想隻是換了個方向砸車…
嚯…好在還有些理智!這瘋孩子…今晚做的事情都是厲害的。
可能怎樣?隻能随她去咯…
那男的估計也吓着了,整個人縮在了裏面,以爲是要打人,聽到那玻璃渣子破碎的聲音,又回過神來,嘶聲吼道,“停手!停手!趕緊停手!”
吼着吼着人就開車門下來,想去拉住瞿白甯…
可瞿白甯不是誰都能拉住的,她不輕不重的一推,就把人給推開了。
現在這些男的,都弱爆了!
眼看着那男人發狠又想沖上去,伯甜趕緊放下了自己的手,幾步走過去拉住了那人的領子,嘲笑道,“别廢力氣了!你應該慶幸我們小白隻是砸車而沒有砸你!”
“你們…你們太嚣張了!”,那男人掙紮着,可就是掙不脫。
笑話…從小到大,能掙脫伯甜魔爪的沒幾個!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的提着領子不能動彈本就丢臉…還聽着這麽悠然霸氣的話,那就更氣人了。
“你們這是破壞私人财産,是犯法的!”,他大喘着氣,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可不想隻換回伯甜的又一句嘲諷,隻聽她說道,“怎麽破壞我們也賠得起,況且都是你自找的,誰叫你不聽話挑釁我們小白?”
正說着…玻璃破碎的聲音戛然停止…
瞿白甯已經砸的差不多,她站在車旁,提着已經斷了跟的高跟鞋掃了一圈。最後把鞋一丢,赤着腳走到副駕駛那邊,開了車門把相機拿了出來!
“你要幹嘛!”,那男人那個激動吼叫,反射性的跳了出去。
可還是給伯甜提溜了回來,像個小雞一樣。
男人沒辦法,隻能哭喪着臉回頭服軟,“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可是你能不能勸勸厲太太别碰我的相機!”
對于一個記者來說…相機幾乎是全部…特别是娛記,可能這裏面可能是他們蹲守幾天甚至幾個月的東西。
“小姐…算我求您成不?要麽放開我,要麽勸勸厲太太!”
伯甜一聽,揚起嘴角扯出一個甜甜的笑意,回道,“不好意思,厲太太不是我能勸得動的!你啊…乖乖的哈…”
勸了幹嘛…她家小白今天可是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有個出氣的自己湊上來,幹嘛要攔着?
這憋壞了可不行。
正想間…
瞿白甯已經走了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冷冷的看着男人,說道,“我瞿白甯是厲初言的老婆,天譽集團的少奶奶,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她把相機在他面前蕩了一圈,接着道,“今天隻是給你個教訓,如果以後你再跟拍,就不是隻有砸車那麽簡單!”
“厲太太…我…我錯了…可你…可你…”,男人掙紮,眼巴巴的看着瞿白甯手裏的東西,求道,“可你能不能把相機還給我?”
“還給你?”
瞿白甯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跑來馬路上做白日夢呢?”
伯甜看着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覺得已經沒有抓着人家的必要,笑着把手松開然後抱着手退到一旁,看着瞿白甯自己處理。
有些事情,要自己出手才覺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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