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些文字記載,胤禟了解到戶部的形成。
戶部掌全國疆土、田地、戶籍、賦稅、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
其内部辦理政務按地區分工而設司,劃分爲江南、浙江、江西、福建、湖南等14個清吏司,各司除掌核本省錢糧外,亦兼管其他衙門的部分庶務。
并設有八旗俸饷處、現審處、飯銀處、捐納處、内倉等機構,辦理八旗俸饷、捐輸等事。
其部内的行政事務則由南、北檔房、司務廳、督摧所、當月處、監印處分别管理。
隸于戶部的機構還有掌鑄錢的錢法堂及寶泉局;掌庫藏的戶部三庫;掌倉儲及漕務的倉場衙門。
戶部尚書主管全國戶口、賦役方面的政令。
侍郎掌稽核版籍、賦役實征等會計統計工作,其日常工作有爲移民墾荒,招撫安置流民,以魚鱗圖冊、黃冊爲根據,抑制豪民兼并。
以限田裁異端之民;根據各省收支情況,調劑餘缺;對災區貧老的撫恤救濟,對有功人的賞賜;權量市籴,評估物價。
定期編造戶口冊籍,調整戶等,了解人口及土地增減變化;對隐匿戶口,侵吞土地等不法行爲及時給予制止、糾正。
可以說一個國家的發展未來,就是靠戶部作爲祭奠,也就是俗稱“有錢能辦事,沒錢什麽都辦不了的事情”。
胤禟看完這一切後,想要大展宏圖,爲大清江山做出貢獻,讓曆史留下他的姓名,不爲别的,隻是一股身爲滿清兒郎的責任心爆棚。
不過幸好胤禟理智還有幾分,連連喝下幾壺茶水,沖淡心中急躁,才沒有沖到南書房将心中想法朝着康熙帝脫口而出。
徐徐而圖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胤禟又對着書本叨叨叨念個不停。
倒是戶部關注胤禟的人,認爲胤禟真是對于公事認真,還沒有皇阿哥架子。
因京城酒樓“滿星樓”是純敏和寶珠、佛拉娜開的店,純敏就拿出自己年底分成,讓滿星樓的小二,沒到中午就給九阿哥送午膳。
後來純敏又想怕戶部的人爲難胤禟,幹脆承包整個戶部的午膳。
讓其他五部的人得知,暗中都嫉妒戶部得到九阿哥這個腰才萬貫的“土豪女婿”。
有人還打趣烏拉那拉費揚古,說“都是女兒外向,九福晉可是養着整個戶部啊!”
“你羨慕啊?羨慕也沒你的份!”烏拉那拉費揚古打了一個鼻響,轉身離開。
他才不會告訴這幫人“滿星樓”的廚子就是烏拉那拉府上的奴才,他有什麽想吃的,或者新出的菜色,他都是可以第一時間品嘗。
不過想到純敏竟然如此關愛九阿哥那個臭不要臉的,費揚古決定給九阿哥找點事情!
至于之前誰說什麽“韬光養晦”,反正烏拉那拉費揚古不承認是他自己。
至于戶部尚書張玉書得到康熙帝的暗示,連着讓胤禟做了幾天冷闆凳。
部分自認爲是“千裏馬”的戶部小官員,倒是有向胤禟靠攏,但胤禟也不鹹不淡的推了出去。
讓暗中觀察胤禟的幾位阿哥,包括皇太子在内都逐漸對胤禟放下心中的戒備。
一個月後,胤禟剛剛從戶部走出去,就看到八阿哥胤禩大張旗鼓站在府門外,明顯是在等他。
沒等胤禟做出反映,八阿哥挂起和善的笑容,擡腳就朝着他走過來,對着胤禟笑容滿面的說,“好久沒看到koi弟,不如今日咱們兄弟兩找個地方聚一聚!”
胤禟在去與不去糾結一秒鍾,還是跟着八阿哥上了馬車,到了京城遠近聞名的酒樓---‘滿星樓’。
兩人走到包房雅間,八阿哥沒有接菜單,而是将菜單推給胤禟,“今個哥哥做東,九弟想點什麽就點什麽,不用客氣。”
胤禟擡頭看了他一眼,接過菜單,毫不客氣點了七八樣特色菜,當然身爲酒樓主打的,貴和美味一樣出名。
胤禟知曉八阿哥酒量不高,故而也沒有點酒,不然把八阿哥吃窮了,下次還怎麽吃大戶。
倒是八阿哥攔住小二,點了一壺價格适中的酒,瞄見菜單上胤禟點的菜價,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店小二重複一遍菜品和酒品确認後,就轉身離開了。
八阿哥爲胤禟倒上一杯玉觀音茶,滿心尴尬問道“前頭我送去的賠禮,九弟怎都不收?前幾日你八嫂也是沖昏了頭腦,我私下已經說過她了。”
“八哥太客氣了,雙胞胎都不免産生口角,這妯娌見有些小矛盾也實屬正常。”胤禟低着頭瞄着杯中漂浮的茶葉,好似無所謂的笑了笑。
八阿哥見他皮笑肉不笑,就知曉胤禟還記恨着,心底有些惱恨胤禟不給臉,又不敢拂袖而去。
店小二敲敲門,将飄香四溢的酒和酒杯端了進來,放在實木圓桌上,“兩位客官慢用,有什麽需要喊一聲就行,小的就在外面等候。”
見胤禟和八阿哥都沒有什麽吩咐,就獻媚一笑,識趣的轉身離開此地。
店小二一打岔,八阿哥也恢複笑容,而且笑得越加親,“你八嫂自幼失了雙親,養在安親王嶽樂身邊,她性子一向好強,我們大婚那會兒也是尴尬了些,所以看到這九弟妹大婚如此風光,又有族親兄弟真心填妝送嫁維護至極,難免會失了些分寸,還望九弟和九弟妹海涵,哥哥這給你們陪個不是。”
八阿哥端起一杯酒,閉着眼睛,一口悶了下去。
胤禟楞了一下,八阿哥酒量不好是衆人皆知的事情,如今爲了這等小事賠罪。
不知是應該說他對八福晉郭絡羅氏感情深?還是心底城府深?
不過不管哪種,胤禟都對他刮目相看。
自損顔面籠絡老九,能屈能伸。
胤禟急忙喝下杯中酒,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感慨道“諸多阿哥中,我同胞兄弟五哥從小在慈仁宮長大,感情并不算親厚,我與老十,和你,咱們才算是最爲親厚的,其實這本是小事一樁,沒曾想八哥倒是放在心中,着實讓弟弟過意不去,其實我烏拉那拉氏那性子沒比八嫂好到哪兒去,也是讓烏拉那拉那一大家子寵大的,嬌氣得很,往後還得指望八嫂多多照顧。”
五阿哥我怎麽不知道我們關系不好?
五阿哥論我有個糟心的弟弟怎麽辦?
純敏我早就将此事忘記了,因爲八福晉的娘家已經很倒黴了,本福晉就大人大量不再追究了。
得多羅安悫郡王瑪爾、多羅勤郡王蘊端扯淡吧!老子的生意最近被你們烏拉那拉府上搶了不少,都快成窮光蛋了!!!
明着胤禟說出來的話,現是拉攏和老八的感情深厚,後是直接擺脫八福晉照顧純敏,但是八阿哥莫名聽出一抹諷刺的味道。
可八阿哥還是好聲好氣應下來,“這是自然,我說完你八嫂後,她保證會把烏拉那拉氏當做妹妹。”
“這就好啦,那我就放心了,”胤禟猛地一拍雙手,接着小聲湊到八阿哥耳邊說“其實我就是怕八嫂和純敏打起來,你知道宮裏面的鈕祜祿貴人,就是鈕祜祿淩薇吧?小時候她把我烏拉那拉氏給得罪,聽說烏拉那拉氏當場給就她扇了,好懸沒毀容。”說到最後,胤禟一面說,一面搖着頭。
“有這事?”八阿哥看純敏溫溫柔柔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如此彪悍之人。
“這是自然,你都知道我那老丈人,和我小舅子們吧,一個個都是武藝超群,”胤禟苦着臉,“你九弟我在大婚前,可是深刻領略他們的武藝,一個個都是滿清巴爾圖,以一敵十的人,烏拉那拉氏從小深受熏陶。”
“苦了你,九弟,”八阿哥覺得多羅安悫郡王瑪爾、多羅勤郡王蘊端這兩人就算是拖後腿,也比有暴力傾向的烏拉那拉一族好。
胤禟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不過我家福晉是個好,爲了娶到心愛的女人一切都知道,我相信八哥一定會懂我的!”
胤禩“。。。。。。”不,我不懂!
接着本借着道歉爲理由,實際想要拉攏胤禟的八阿哥,被迫吃了一頓狗糧。
胤禟一邊面色滿足吃着菜,一邊滔滔不絕說着純敏除了嬌慣些,兒時有些暴力外,處處都是優點。
比如給她秀個荷包,等着他一起吃晚飯,給她管理後院,給他準備生辰禮物等等。
八阿哥“。。。。。。”本阿哥的福晉也會做,而且比烏拉那拉純敏做得更好!
等到兩人從酒樓出來,胤禟由小太監德福攙扶着,眼睛半眯着,雙頰漲紅,一副醉酒的樣子,還不忘記拍了拍八阿哥的肩膀,“嗝!多謝八哥,等着改天我在找八哥叙叙舊,哎,這次都沒有跟八哥聊盡興,畢竟我們福晉優點太多太多,這點時間實在是不夠說的。”
就這樣我們純真美好的九福晉,在宮内努力刷着尊重長輩、注重規矩的九福晉烏拉那拉純敏,無形中被胤禟敗壞了一次名聲。
由于某日八阿哥胤禩醉酒,無意中露出烏拉那拉純敏和烏拉那拉一族彪悍的舉動,從皇宮内到外開始流傳九福晉暴力的真面目。
至于烏拉那拉氏一族的男兒,身材高大威武,無力高強,讓人有安全感,加上如此寵愛女兒/侄女,倒是讓京城好些“嶽母”看順眼,一時間竟讓烏拉那拉氏男子變得搶手起來。
而純敏見到推門而入,被兩個太監架回來醉醺醺的九阿哥,心情有些不愉,她素來是個愛潔。
純敏捏着鼻尖走上前,微微皺了皺眉頭,問着德福“爺,這是跟誰喝去了?”
“回福晉的話,九爺今個是被八爺拉過去了,”德福彎着腰回禀着。
“頭疼!”胤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睜開朦胧的雙眼,隐約看到純敏嬌麗的身影,掙脫開伺候的人,搖搖晃晃走上前抱住純敏,腦袋靠在她脖頸間“福晉,抱抱~”
純敏面色微紅,心底不滿消失一幹二淨,看着低頭不語的太監和宮女,硬撐起福晉的态度,讓他們先出去。
又讓李嬷嬷給胤禟熬一份醒酒湯,接着用盡力氣半扶着半拽着胤禟往床上走去。
這短短的十幾步,竟然被兩人走得滿頭大汗。
當胤禟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之時,純敏已經滿頭大汗,背後全都濕透了。
胤禟磕磕巴巴的跟她邀功,“敏兒,我跟你說,我今天給你報仇了,讓郭絡羅氏那個潑婦給你甩臉子,我今天就欺負她夫君,滿星樓不是你的産業嗎?老八今天荷包大出血,而且還被迫聽了我誇贊你,整整兩個時辰。”
胤禟打了一個酒嗝,“讓他們欺負你,要是今個不給我道歉,我過一陣還打算跟老爺子告狀。”
不知不覺八阿哥和八福晉躲過一個坑。
純敏右手拿着濕手帕,動作無比輕柔給胤禟擦拭着額頭,又爲他褪去外衫,脫下靴子,嘴上柔柔的誇獎道“那就多謝爺,爺可真是好樣的。”
此時純敏對于胤禟沒有絲毫嫌棄,甚至覺得心疼他。
純敏低頭瞅着頭陷入熟睡的胤禟,一隻手還不忘記拉着他纖細的手,睡夢中不時喃喃着她的名字,無比溫柔。
純敏一片溫暖,感覺整顆心被人填滿了,無比溫暖。
待李嬷嬷輕手輕腳推門而入,手裏面端着散着熱氣的醒酒湯,就看見純敏坐在椅子上,身體靠在胤禟的胸膛上睡着了,櫻桃小嘴微微張着。
湊近一看,兩人手握着手。
李嬷嬷得意一笑,沒有驚擾兩人,李嬷嬷墊着腳走出去,又将門小心翼翼的關上了,不讓人打擾這一室溫馨。
可胤禟還是醒來,手下意識朝着床裏面摸去,沒有發現純敏炙熱的身體,猛地驚醒,睜開一雙丹鳳眼,滿是冷漠的光芒。
等發現手裏面握着一隻熟悉溫度觸感的小手,歪頭一看,純敏在床邊睡着。
胤禟小心翼翼的挪動着身體,走下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喝下溫熱的醒酒湯,扭動着僵硬的脖頸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走回純敏身邊,動作輕柔将純敏抱到床上,褪去衣衫,摟着純敏陷入睡眠當中。
翌日,早朝,烏拉那拉費揚古突然開口說道“臣有本要奏!”
胤禟看了一眼自家嶽父大人,有一種“糟糕!我嶽父又要坑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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