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福全身後事如此榮耀,子嗣順風順水。
蓋因福全自幼與康熙帝共同孝敬祖母孝莊文皇後,每次陪同祖母出遊時。
這兄弟二人總是前引後扈,祖母病重時他倆又精心護理,直至孝莊文皇後奉安,弟兄之間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所以就算是木有登基爲帝的心,也得找個好兄弟,成全這份“兄弟情”,爲子嗣鋪路。
近日來,胤禟每日都忙碌到半夜,純敏急在心底卻幫不上多大忙。
三胞胎察覺到純敏異樣,就抽出時間來寬慰她。
如今三胞胎也每日去紫禁城内開始艱苦的學習。
就在此時宗人府傳出消息,一代重臣索額圖死了!
更讓人心寒的是索額圖是餓死的,多麽諷刺的事!
堂堂太子爺的叔父,在宗人府被餓死,呵呵!
胤禟聽此消息,每日除辦公都不出門。
他知道皇太子會報複!
皇太子胤礽得知索額圖去世的那天,足足在書房内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從書房走出來,整個人像是失去精氣神般,渾濁的眼下一片黑紫色。
“太子爺,”皇太子妃石靜怡走上前親自照顧皇太子洗漱。
早朝時,衆大臣看到皇太子胤礽萎靡不振的模樣,紛紛低着頭不語,生怕觸怒這位天之驕子。
更讓皇太子胤礽憤怒的是,索額圖以附逆謀反之名逮捕下獄的,以其忤逆的身份是不能埋入祖茔的,隻能另擇茔地。
皇太子不由生出兔死狗崩的想法。
康熙帝無暇顧及他心愛的嫡子想法。
山東傳來受災的消息,康熙帝谕示山東巡撫王國昌,應妥善撫綏災民,不可使他們流離失所。
官民人等可自願以銀米散赈,降革官員許以赈濟贖罪,秋收以後酌量議叙。
又命張鵬翮以漕米二萬石遣官運往濟甯、兖州等處平粜,桑額以漕米二萬石于泰安等處散赈。
六部開始忙乎起來,就連胤禟也開始跟着禮部祈福之類的。
端郡王府邸,純敏帶着丫環和三胞胎的愛寵在湖邊玩耍。
“這日子有些無趣,”純敏手裏拿着一串葡萄,往嘴裏面放着。
旁邊兩隻熊貓躺在草地上曬太陽,小橘貓聚财趴在其中一隻的肚皮上面。
“若不然您再要個小阿哥?”冬菊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如今府上三位小阿哥們都成人,明年又到了選秀的日子,誰能保證府上不進人。
就算是主子爺,也不能違抗康熙帝的命令。
若是主子現在有孕在身,明年不管是宜妃娘娘,還是康熙帝都不好意思往府上塞人吧?
“再要一個?”純敏停下手中吃葡萄的動作,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些年忙乎三胞胎和府上事情,占據她全部的心思,以往确實沒有時間想這事。
“府上雖嫡子多,可其他府上還有庶子和女孩,對比下咱們府上也單薄了些,”春桃也開口說道。
近期京城裏面确實有些閑言碎語,編排她們主子是不是不能生了?
“過幾天,讓扁太醫來一趟吧,先看看我這身子骨怎麽樣?”純敏覺得最近這興緻不高,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
“成,”冬菊思索着這事要盡快執行。
“好無聊啊!”純敏仰天長嘯。
夏月和春桃對視一眼,夏月提議給純敏念話本子。
“行,”純敏半眯着眼睛點了點頭。
十月初五日,康熙帝谕吏、戶、兵三部:乘此冬令農閑之際,欲往陝西、河南、山西觀覽民風,詢察吏治,簡閱禁旅,整饬軍營。
純敏聽到這個消息很開心,問胤禟,“這次皇阿瑪出行,爺去嗎?”
胤禟納悶的看了她一眼,“不去,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事了?”
純敏眼珠子轉了轉,“弘康他們都進宮學習,我這一個人在府上待着無趣。”
“那你去找你寶珠姐姐、佛拉娜表姐、五嫂、大嫂、太子妃、回娘家、或者找你小姐妹玩去,”胤禟耐心的建議着。
純敏點了點頭,“也不錯。”
“實在不行,你就舉辦着詩會,賞花會之類的,”胤禟夾了一口清脆蓮藕。
微辣,正适合現在吃。
“過一陣的吧,”純敏不太喜歡舉辦這些,一來麻煩,二來總會碰到不想見的人。
十一日,康熙帝啓程西巡,經涿州、安肅、保定、慶都、新樂,十八日至真定府。
後自井陉出固關,二十二日抵平定州。
康熙帝責問山東赈災遲緩,朝廷發去銀兩仍貯庫内,京城派出三百餘員尚留濟南,難道非要饑民逃散之後才開始赈濟?
二十五日至太原府,太原官員膽戰心驚,生怕出事。
康熙帝谕免山西巡撫噶禮,若歲豐用奢,則來年必緻匮乏。
教民以禮義,導民以守法,重農務本,藏富于民,則朕無西顧之憂。
二十七日,康熙帝在太原檢閱駐防官兵。
十一月初九日,康熙帝經過介休、靈石、霍州、洪洞、曲沃、聞喜、安邑、運城後,到達晉縣。甘肅巡撫、總兵官,四川巡撫、提督等前來朝見。
此時純敏已經把京城至交好友,親戚家都走了一個遍。
等康熙帝渡過黃河,經潼關、臨潼,到達西安府。青海蒙古親王劄什巴圖爾、鄂爾多斯郡王董羅布松阿喇布等朝見。
東宮,皇太子胤礽右手拿着精緻的酒杯,坐在椅背上,哈哈大笑:“皇阿瑪,希望你喜歡兒臣給您的禮物。”
康熙帝由官員陪同,檢閱西安駐防官兵。
康熙帝望着精氣神十足的官兵,心情很愉悅。
此時衆官兵齊聲聲喊道:“保衛大清江山,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着,一聲尖叫聲,“來人,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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