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烏拉那拉·博爾丹一個箭步沖上去,将那個混在侍衛當中的僅僅兩個招式,便将着相貌普通刺客拿下。
博爾丹先把對方下巴卸了,防止他嘴中有毒藥,接着康熙帝的人上前将人拿下、帶走!
“好!”康熙帝鼓掌叫好,似乎絲毫不爲剛才的意外所感到震怒。
“博爾丹大人真是文韬武略樣樣拿的出手啊!”
“烏拉那拉氏,将才倍出啊!”
“都是萬歲爺英明神武,才有博爾丹發展之路。”
博爾丹被調回京城,并沒有成爲步兵統領,畢竟博爾丹算不上康熙帝的心腹,而且還比較年輕。
在一番運作之下,博爾丹被調到此地負責兵防,也算得上年輕有爲,當然其中他嶽父出力不少。
今日這隊伍排練得,軍伍騎射娴熟,軍容整肅,就是博爾丹一手打造而成。
隻是萬萬沒曾想出了岔子,半路上出現一個刺客。
“臣博爾丹見過皇上,還望皇上寬恕我等失察之罪,”博爾丹跪在地上,額頭不禁冒起冷汗。
康熙帝因這别出心裁的閱兵儀式,但也沒有震怒,反而非常高興,表示要大沛恩澤,以示不忘勞苦人員之意。
若是寶珠在此,就會發現這個未來某紅色國家的閱兵儀式如出一轍。
康熙帝谕示免陝西、甘肅兩巡撫所屬地方康熙四十二年以前未完錢糧,免河南杞縣等十四州縣本年度水災額賦有差。
又在康熙帝在西安城外閱兵,宴賞蒙古王公,再度展現一番大清實力。
蒙古王公那裏見過這些步伐穩健,氣勢非凡的軍隊,當場就被震感了。
康熙帝心滿意足看着他們震驚的眼神。
次日,召見将軍博霁谕示:西安官兵俱娴禮節,重和睦,尚廉恥,且人材壯健,騎射粗練,要保持發揚。并決定獎陝西綠旗兵,把總以上官各加一級,八旗兵将軍以下骁騎校以上各加一級。
從此博爾丹走入大清頂層人員的眼中。
遠在京城的純敏正在烏拉那拉府邸做客。
“沒曾想博爾丹還真是福厚,”純敏對着費揚古說道。
此時費揚古圓潤的臉龐,已經顯瘦很多,整個人卻散發着陽光的味道,沒有老年人的暮氣沉沉。
“個人自有個人福氣,”費揚古對于博爾丹還是很欣賞的,隻可惜博爾丹大婚後,不知爲何逐漸和他們疏遠了。
就連烏拉那拉氏族都疏遠幾分,不過和董鄂費揚古,還有張家關系倒是很好。
“聽說前一陣,皇上在孟津渡過黃河至修武縣,因懷慶鎮兵射技不堪,營伍不整,官兵铠甲全無,将總兵官王應統及千總一人、把總二人俱械系帶往京城審問。
後皇上召見河南巡撫徐潮,對河南百姓困難而官吏互相容隐、贻誤地方進行斥責,”純敏将胤禟帶回來的最新消息告知費揚古。
“皇上這一次出行沿途整治不少官員,路徑的官員不少人都紛紛往京城來信詢問,”費揚古頓了一下,“其中效力于直郡王的官員損失最嚴重,宮裏面說惠妃娘娘爲了這個,還把直郡王叫過去詢問了一番。”
“不知道是誰給直郡王下得套,”純敏腦海中過濾着人選。
“左右不過是那麽幾個人,納蘭明珠還在,直郡王出不了什麽事,”費揚古寬慰着自家寶貝女兒的心。
“哎,前朝人心惶惶,女兒實在不知如何是好?”純敏眉宇間帶着一絲哀愁,沒曾想她就出去走走,留給胤禟帶來麻煩。
不少人都試探起胤禟的想法,是不是有意投靠誰,或者是自立一派。
“就算是你天天在家吃齋念佛,胤禟也不會逃過這個圈,”費揚古看得清楚,單單是康熙帝對于弘康的偏寵,就讓人容易想多。
“别想太多,”五格伸出手,胡亂揉了揉純敏的頭發,“有哥哥們給你頂着,不過博爾丹真是挺羔子,當初沒有阿瑪,他怎麽會爬的這麽快!”
“人各有志,”費揚古表情依舊,他都是半個腳進棺材的人,什麽事情沒見過。
“皇上很推崇他閱兵訓練,聽說想推廣下去,”星禅輕聲說道。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費揚古,博爾丹這些年仔細想起來,總是有些與衆不同。
莫不是?也跟秋蘭是一個地方的人。
秋蘭穿越前是個中二時期的少女,對于國家大事一點不關注,就算是想出來掙錢的路子,都是看其他小說得來的。
所以費揚古還真不知未來軍事内容,再加上博爾丹是在費揚古眼皮底下長大的,他才沒有想過自家人會有問題。
思及至此,費揚古面色微沉,這也就很好的解釋,博爾丹爲何會跟四貝勒胤禛走得近,會逐漸疏遠烏拉那拉府。
因爲四貝勒胤禛才是成功者,他們都是炮灰。
本以爲純敏嫁給皇九子,就可以遠離這份紛争,看起來胤禟也要加入這份鬥争當中。
費揚古連夜讓人調查四貝勒胤禛從小到大,一舉一動的所有信息。
暗線不清楚主子想法,可不妨礙他們行動。
十九日,康熙帝返回京城,對大學士等說:南巡多由舟行,西巡均由陸路。
各處官民扶老攜幼歡騰道帝,每加詢問,又令在乘輿左右,備咨地方利弊,所以風俗民情無不洞悉。
畿輔、秦晉民俗豐裕,江浙較三十八年時更勝,山東近有水旱,河南百姓生計艱苦。
各路皇子們都在盤算康熙帝出行一趟損失多少人,就連胤禟也失去兩個看好的人。
隻有皇太子胤礽坐在書房,獨自暢快的飲酒,“你們以爲孤隻能靠着索額圖嗎?哈哈哈……”
門外小太監門低着頭不好說一句話,這些日子東宮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人。
皇太子妃石靜怡派人給純敏送信,讓她最近不要來東宮。
純敏看了看紙條将其燒毀,最近皇太子在私生活方面确實荒唐。
聽說在宮外有不少外室和戲子伺候,宮内也同時讓幾個妾室同時伺候……
終于到了康熙帝回到京城的日子,衆皇子心底皆是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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