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結果如何了?”莫語嫣正在房間裏看着動畫片,聽他們近來也撇過了頭,問着。
“催雨裝置的問題暫時性的解除了,不久之後等有關部門重視起來,應該會有個說法。。不過。。”周子軒看向了月流光,舊的問題完了,新的問題出現了。
“她出現了。”月流光說着。
“那不是早就知道了的麽,然後呢?”莫語嫣挑了挑眉毛,她早就知道那女孩就在這附近,當初雖然月流光重傷了,但她也在那女孩的身上施了一道封印,離得近了,肯定能感覺到,不然爲什麽不去大沙漠裏非要守在塔格這個城市呢,肯定有原因的。
“她去了天池。”
“天池,夠會選地方啊,她以爲是華山之巅論劍麽?”莫語嫣笑着說着,“那麽?過去比武?哈哈。”
月流光看向了周子軒,說道:“去是肯定要去的。”
“等一下,我想,能不能不要在繞圈子了,這個問題我一定想問了很久了。”周子軒擡起頭看向了月流光與莫語嫣。
“反正都想了這麽久了,那就再想想吧。”莫語嫣揮了揮手,表示無視。
周子軒滿頭黑線,自己剛醞釀好的情緒就這麽打斷了,但如果現在退縮,那隻能一直被牽着鼻子走,他自己的人聲一定要自己主宰,憑什麽一直被别人安排,就算是爲他好,他也有一種被限制的感覺。
“我還是要問,你們應該是知道我的事情吧,我的意思是,另一個我。”
“什麽亂七八糟的,整理好語言再說。什麽你啊,另一個你的。”莫語嫣又給怼了回去。
周子軒要不是打不過她一定把她打的滿地找牙了,這不是揣着明白當糊塗麽,“是我那些遺失的記憶,最近我偶爾能夠想起一些事情,也有一些畫面從腦海中閃過,有你,也有你。”周子軒指着她們二人,然後繼續說道:“那些畫面裏,我們的感情好像很好,一起走過很多地方。”
“好啊,你連老娘都敢意銀啦,琉璃,你不管管麽?看他腦子裏成天都是什麽畫面。”莫語嫣大怒着說道。
琉璃靜默不語,依舊是平淡的看着他們。
莫語嫣一個聰明的女人,周子軒是知道的,她一直在打岔不就是想要回避這些事情麽,可他今天一定要打破鍋問到底。
“我想知道我的事情,我遺忘的記憶,以及,我和你們的真正關系。”周子軒死死的盯着他們。
“好麽,你以爲你是百科大全啊,還想知道這些,我還想知道地球爲什麽是圓的了,爲什麽隻有一個太陽隻有一個月亮了,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你自己忘了還好意思問别人,難道你沒想過被你忘掉的人是什麽感受麽?還有這話我就更不愛聽了,你問什麽關系,難道我們非要說是你的情人你才滿意,然後想要大被同眠,在開個後宮?我告訴你周子軒,你别太自以爲是了。你總是希望别人給你答案,可你不想想給你答案的人内心有多痛苦,她承載了多少,又改變了多少,才能有勇氣對你說完被你遺忘而又屬于她整個人生的故事。”莫語嫣發飙了,她憤怒起來,連月流光都要避讓三分。
二姐好可怕,琉璃也捏了一把汗,生怕他們在這屋裏就打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希望我錯過的,我虧欠的,盡力去彌補,在我大病初愈的那兩年裏,我總是覺得人生少了些什麽,又患上了失力症,從那一刻的恍惚我就知道,如果不将這些事情弄清楚,不僅我的人生不完整,那被我遺忘的人,我更加對不起他們。”周子軒據理力争的說着。
“好啊,那如果我和你說,讓你娶了。。”
“夠了,别再說了。”月流光打斷了莫語嫣的話,然後看向了周子軒說道:“你會知道的,但我又不希望你知道。先去天池吧。将那孩子的事情解決之後,我想,不用我說,你也能夠明白。”
周子軒不懂自己的過去與那個小女孩有什麽關系,他讓孟塵曦通過渠道查過瞳心的資料,很普通的女孩子,沒有什麽背景,準确的說是與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種。
“别擔心了,有什麽事情,我陪你一起扛,不要給自己壓力太大。”月流光和莫語嫣走後,琉璃默默地走到有些落寞的周子軒身邊,輕輕地對她說着。
“嗯,謝謝你,琉璃。我很怕,我曾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這是周子軒最爲擔憂的。
“别害怕,你沒有對不起我,也沒有對不起其他人,你始終都是你,愛你的人,不會怪你,走吧,别讓姐姐們等的太久,去天池吧。”
幾個人出了客棧,發現塔格的人變得多了起來,準确的說不是塔格的人變多了,而是很多原本待在屋子裏的人都走了出來,形成了這種萬人空巷的場面。
“發生什麽事情了麽?”琉璃問着三個人,他們也不知道,難道是因爲之前催雨彈擊落和大面積人員受傷而進行全面調查麽?
周子軒有着和當地人說話的經驗,用着稍微帶一些祿般部族的口音說着普通話問了問附近的人說道:“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這個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剛剛鬧得那麽轟動沒聽見麽?”路人詫異的看着周子軒。
還真沒聽見,外面鬧得很轟動,他們在屋裏也不小。
“京城來了很多大人物,據說是帶着命令來的,從這邊帶走了很多的人,大多都是西沙和封狼的領導者,以前我們還以爲這裏是被華夏遺忘的了,看來并不是,不知道這次動蕩之後會如何,這生意還好不好做呀。”那個路人商人前途未蔔的歎息着,他們都是靠地吃飯,就靠這片地出産的物品,而遠銷國内外,從而生活生存。
京城來的人?難道是韓家找人了,他們怎麽來的這麽快,這才兩天,雖然兵貴神速,但以韓聽梅的性格應該是會進行一段時間的部署的,不可能這麽倉促。
正想着周子軒看到了一個人那個追了他一路,又讓很多人繼續追他的人。
惡有惡報啊,終于給抓走了,來的人究竟是誰呢?
周子軒八卦似的踮起腳尖,遠眺王者,忽然他看到了一個中年人,文質彬彬的像一個雅人,那個人周子軒雖然親眼沒有見過,但在報紙上在上,乃至于家人都提過的人,白龍。
也是差一點成了周子軒嶽父的人,白薇的父親。
周子軒趕忙縮伯,這是做了虧心事的表現,但就算如此,他依舊隐約的感覺到了一股視線的寒芒。
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不過被發現又怎麽樣呢,周子軒啊周子軒,你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做錯了的要彌補,這不是表裏不一麽,如此想着,周子軒也挺直了腰闆想要光明正大的走過去。
不過人呢?在看的時候發現白龍跟着當地的官員一起已經走遠了。
哎,看來下次去京城又多一項任務,一定要和白薇好好說清楚,盡力去彌補她吧。不過白龍怎麽可能那麽湊巧過來呢?是韓聽梅通知他的?不可能百家也經商,不語茶樓就是他們家的,韓聽梅不可能把嘴邊的那些肉送給别人,那是誰叫來的呢?
周子軒搖了搖頭,不想這些了,當務之急還是去天池最爲緊要。
去天池,如果隻有月流光和莫語嫣的話,她們去會很快,但是帶上周子軒和琉璃這兩個稍弱的拖油瓶,就不得不開車前往了。
“小哥,你說,你要把這個買下,”
“對,就是買下,急用,快開個價。”周子軒也裝了回土豪,他有些郁悶,早知道之前讓祿般族把車子别随便扔了,扔給他好了,能省不少。不過幸好有孟塵曦做後盾,拿着公司的盈利,連讨價都沒有就直接給買下了。
周子軒坐在駕駛上,實實在在的秀了一把沙漠飛車,在沒有人的沙漠上,他把車子開到了急速,那速度是周子軒有史以來開的最快的一回,他覺着這種速度應該比他們靠實力走要快很多吧。
“太慢了,能不能快一點,照你這速度,到天池都明天了”
“這還慢!記速表都快爆炸了,你還想有多快。”周子軒覺得她是不是太吹毛求疵了,不願意做可以下車跑啊,正好比一比。
等到了天山的山腳之下,這車子車的報廢了,引擎冒着煙,手動擋斷了,就連方向盤都掉下來了,來天山的遊客不少,當看見周子軒這奇葩的車子的時候,紛紛退避三舍,生怕被碰瓷。
天池,在天山之中,天山不是一座山而是山脈組成。周子軒聽過很多,但并沒有親身去過,誰能想到這沙漠之中居然有如此的盛景。不遠之外還是炎炎的沙漠,結果這些山脈之中,山清水秀的,像是詩一樣的畫面,這差距也太大了。
“到了,她就在上面,走吧。”月流光說了一句就第一個走了上去。
“要知道一切了麽?”周子軒捂着自己的心,有渴求,也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