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愛情有時候跟方便面還是有點像的。方便面是速食食物,方便,迅速,有網友把它稱爲是速配的愛情。
很貼合荊小天對祝風清的愛,來得很快,就像方便面式在短時間内可以填飽肚子一樣,祝風清讓他燃起了想談戀愛的心。
可問題是,方便面它營養不足,而且吃久了很容易讓人厭惡。
我才吃了兩口就有些吃不下去,被自己給惡心到了,我覺得我一定是瘋了,身上怎麽也有一股子酸酸的文人騷客氣質了?吃個方便面都能發生感慨。果然是近墨者黑,我跟着邱暮太久,又和鄭唐裴蓓接觸的太多,被傳染了。
把泡面推送到荊小天面前,他蔑視看了我一下,低喃說了句“浪費實物”就端起來扒拉着往嘴裏送。
我們這不叫間接接吻,小時候我們倆還穿過同一條褲子,不是我穿他的,是他穿我的。他初中以前是沒有我高的,那時候他身體弱,奶奶說穿百家衣對他成長有益,所以滿村的給他借。
我一邊歎氣一邊看着荊小天吃泡面,他的餘光掃到我的注視,擡眼皮瞟了我一下,說“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吃泡面啊?”
我默默移回視線,糾結着手指頭問他“荊小天,你對清清愛到哪種程度了?有沒有到死去活來的地步?”
他吸溜了一口面後擦擦嘴,有點懷疑又緊張的問我“你問這幹嘛?是不是清清出事了?”
這個……這個荊小天,什麽時候第六感變得這麽敏感了?
我沒多說,隻是讓他先回答我。
他的眼睛很大,所以當他注視着别人時常常會表現出一種漫不經心,讓人感覺不到他的認真。但我跟他有二十幾年的交情了,他張張嘴,我就能看到他喉嚨底。
“你還不了解我嗎?你見過我對别的女人這樣認真嗎?”他是認真的,因爲後面他又低喃了一句“我對你都沒有像對她一樣的認真。”
如此,我便沒什麽好猶豫的了,找了隻紙和筆,想給他寫她家裏的地址,結果才發現我并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裏。
尴尬了!
我隻好給鄭唐打了一個電話,他上學時人緣好,老師同學校領導辦公室他皆吃的透透的,找他調一下祝風清的檔案看身份證上地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鄭唐好像在健身房,電話接通後他聽到他氣喘籲籲的聲音,如果不是跑步機的暫停音,可能我真的會想歪。
“微涼?”他挺意外我會打電話給他的。其實我也意外,他的号碼本來我拉黑了一次,沒想到上次重保存後竟然派上了用場。
“嗯,是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幫個忙。”我客氣地說。
他那邊有女生在喊他,他好像“噓”了一聲,加大了聲音對我說“什麽事?你不用客氣。”
剛剛那個女聲聽起來幹練有力,不像是裴蓓的聲音,鄭唐搞外遇啦?給裴蓓帶綠帽子了?
我好奇心被勾起,又被自己給強逼了回去,“那啥,你幫我調一下祝風清的檔案吧,我想去她家拜年,但不知道她父親的姓名和家庭住址,直接問她又不太好……”
他好像有點失望歎了一口氣“就這事啊?”
我不明所以,“啊,對呀。”您是嫌小還是嫌小啊?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個女聲又在喊他“鄭唐同學,做爲你的教練,我提醒你一下,我是按時間收費的。”
原來隻是他的教練啊,我狹隘的想,可惜了……
“那啥,我不耽誤你時間了,你查好了趕緊發我微信上哈,我挺着急找祝風清爸媽要壓歲錢的。”
他淡淡回應“好。”然後挂了電話。
荊小天眯了眯眼看着了片刻“說,清清家出什麽事了?”
我把手機放回包裏,“她家裏沒事,隻不過是被她爸媽逼着相親,你可以考慮爲她做點什麽。”我提起包準備離開他家,臨了,又說了一句“一會兒我把她家地址發你手機上。”
等來等去的等到了天黑,鄭唐也沒把地址發給我,荊小天那邊火燒了屁股一樣,對着電話聽筒沖我開炮“葉微涼你能不能靠點譜?我他媽都催你幾次了,天都黑了,祝風清要是跟了别的男人,我這輩子……可咋整啊?”
他說到最後時軟了下去,我挺不落忍的,厚着臉皮又打了電話給鄭唐,結果電話那頭的鄭唐悠哉地給我來了一句“地址早在三個小時前我就拿到了。”
“靠。”我發怒“您這是拿我開涮的吧,早拿到爲什麽不給我?”
他繼續悠哉“想讓你多浪費一塊錢電話費。”
大爺的。10086是他家親戚吧,這麽想爲它做貢獻,你直接捐個信号塔啊,從我這貧民身上薅羊毛算是怎麽回事?
“好了好了,現在差不多夠一塊錢了,我不是北京号碼,長途加漫遊貴死了,你趕緊發給我吧。”我選擇妥協。
他滿意笑了一聲,答了聲好,在挂斷電話後便把地址發到我微信上。我沒敢多停一秒,趕緊地把地址轉發給了荊小天。
一頭倒在床上,我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身邊的空蕩讓我備感滄桑,想念你啊我的郎,你何時才能回來給我暖床?
……
第二天我陪秦姨出去祭拜她的父母,也就是邱暮的姥姥姥爺。
從這片暮地的風景就能看出秦姨家境以前還是挺殷實的,綠草如茵,山明水秀,花花草草格外美麗、格外甯靜。
要不說女主身上有萬有引力呢,什麽雜七雜八小三小四的都想着辦法往主角身上靠,來個墓園都能碰到,我不願相信這僅僅隻是巧合。
好吧,這真的隻是巧合。她沒必要跟蹤我來到這,還提着貢品和鮮花把戲做的那麽足。
我裝作沒看到她,随着秦姨來到姥姥姥爺墳墓邊磕了三個頭,秦姨怕我着涼,讓我先回車上等她。
我順從着秦姨的意思往墓園出口處走,裴蓓在我身後喊我,我多想忽視掉她的存在,結果她總是陰魂不散。
反正我剛才已經給邱暮的姥姥姥爺磕過頭了,都說老人們是愛烏及屋的。
裴蓓啊,你如果敢在這裏揶揄我,我就拐回去燒香磕頭,請邱暮他姥姥姥爺替我收拾你,讓他倆把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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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嫩的一掐出水的年紀,稍稍又遭失眠困擾。今天我一掐自己,媽呀,掐出了鼻涕泡泡。
一入潇湘深似海,從此時間是路人。可惜我健身房的卡,還有一個月過期了,而我,隻去過一次……
喵嗚。浪費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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