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瞎說什麽
今天事多,周雲凡一直沒有注意趙玲珑的着裝,不過給韓老爺子做完今天的針灸康複治療,才留意到這位美女院長不一樣。
趙玲珑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圓領,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馬甲,下面穿着一條白色七分皮褲,露出來的半截小腿,腳下穿一雙黑色中跟鞋,看起來那麽完美。
從短袖裏露出來的雙臂,細直可人,手腕處戴着百達翡麗超級複雜功能計時鉑金腕表。
周雲凡從她身上看到了一種清新感覺,回去的時候,趙玲珑送他到門口,他在後面盯着她的完美身材,在心裏一路暗自點贊,最後沒忍住,說出聲來:“美女院長,你閃瞎了我的钛合眼,是何居心?”
趙玲珑冷冷地回頭,瞟了他一眼:“貧嘴!今天在醫院沒能讓你上手,是不是有點小遺憾?”
周雲凡對她的敬業精神,還真是無語得很,道:“那倒不至于,不過我提醒一下,那位心髒病患者移植手術後的排斥反應,可不要掉以輕心。”
嘴裏說着話,相距太近,差一點沒忍住就要朝她的美臀伸出鹹豬手。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讓值夜班的主任醫師注意的。”趙玲珑送周雲凡上了那輛黑色奧迪a3,轉身之際來一個嫣然一笑。
周雲凡立即愣住了,目光鎖定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駕車離去。
周雲凡回到“佳和公寓”18号出租房,沒想到身穿警服的朱婉容正在同他母親在客廳裏談話。
“老同學,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我等你很久了。”朱婉容的直率地問道。
周雲凡不加思索地回了一句:“下班後,去給韓老爺子複診,也就晚了一點。”
雲香問道:“還沒吃過晚飯嗎?”準備起身去廚房。
“媽,不用。我在韓家吃過了。”周雲凡走到茶幾旁,坐到他從舊貨市場買回來的沙發上,對朱婉容問道:“你們剛才談什麽?”心生八卦之意。
朱婉容有意移了一下身子,往周雲凡身邊靠了靠:“是有關于你家‘雲醫診所’失竊的案子。”
“有進展了?”周雲凡從果盤裏拿起一個水密桃咬了一口,眼睛往朱婉容的玉頸下瞧了一眼,繼續說道:“不會這麽快就結案了吧?”
朱婉容抖了抖D罩杯内的傲驕,一雙似乎會說話的美麗杏眼眨巴幾下,長長的眼睫毛跳了跳。
“肖漢民過問的案子,下面的人誰敢出工不出力?鎖定嫌疑犯就是先前通緝的胡一民,隻不過他今天早上沉屍東江,後面的線索也就斷了。”
周雲凡聽了之後,雙眼一凝,十分疑惑地說:“不過就是偷診所的東西,應該不至于跳河自殺吧?”估計胡一民可能是他殺。
“現在我們警方還沒有新線索,如果案子破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朱婉容從雲香手裏接下一瓣柚子,吃過之後,準備起身離開:“雲姨,我得回去了,有時間我再過來。”
周雲凡面對朱婉容的制服誘惑,真是辣眼睛。
雲香在後面,瞧着周雲凡送朱婉容離開的背影,微微搖頭。
當周雲凡送朱婉容回來後,她說道:“凡兒.你這個老同學,人不錯。可惜是警察,這是危險工作,如果是戶籍警就好了.”
“媽,你說什麽嘞?我同她八字都沒一撇。”周雲凡嘟囔了一句,走進房間。
雲香知道當初她兒子周雲凡同張晶晶的事,自從兩個人分手後,她兒子就一直沒有正經八百地再談戀愛,這讓她很糾結。
如今周雲凡已經是市人民醫院的醫師,她的心眼在這方面又開始活絡了。
周雲凡回到房間,站在窗口望着滿天繁星,思緒有些飄忽:.如果自己的醫術提高了,象今天這樣的心髒病患者或許根本不用做移植手術。
至于找對象的事,真不知道誰是自己的真命天女?
手機裏面的有微信提示,點開一看,是鄉下的鄰家小妹張瑤發來微信:雲凡哥,聽說你當上主任醫師了?這麽好的事,咱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周雲凡想到上次張瑤說過,吳副生長想請他同張瑤吃飯,當時說事情多就爽約了,現在想想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發微信問道:瑤兒,上次吳叔叔請吃飯,我沒有去,你同小蘭去了沒有?
我同小蘭當然去了,象吳叔叔那麽好的人請吃飯,我們可不會象某些人爽約。
張瑤這位美女護士同護士小蘭的關系很鐵。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微信,周雲凡開始了今晚練功。
再說趙玲珑自從周雲凡駕車離開後,就在她姥爺家住下了。
她表弟韓少傑敲門後,進了她的房間:“表姐,你不會犯花癡了吧?盯着鏡子裏面的那個你,傻笑什麽,是不是春心蕩漾,有目标了?告訴我,我替你把把關?”
“瞎說什麽?!你看我象是嫁不出去的剩女吧?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爛事。”
趙玲珑剛才在鏡子裏産生幻覺,她竟然看到了周雲凡的影子,這讓她自己很迷糊:難道自己對那個實習生有興趣了?這不科學,她内心出現了反對和質疑的聲音。
韓少傑點燃一支香煙,又把煙盒遞給趙玲珑。
趙玲珑抛給他一個衛生眼:“你難道不知道我回國就戒了?别拿它來招惹人!”她在M國留洋考博士壓力時常很大,也就偶爾抽煙,不過回國之前,就強行戒掉了。
韓少傑吸了一口煙,道:“沒想到吳斌這家夥出手真的很猛,聽說送周雲凡一輛奔馳S600,真是大手筆啊!”
聽了之後,趙玲珑眼皮一跳,嘴上卻沒有問,伸手把韓少傑是一拉二拖,推出門去:“真沒良心,竟然站在我身邊,讓我吸你的二手煙!”她寒着俏臉,很強勢。
趙玲珑認爲周雲凡治好了吳榮華的病,周雲凡不出大意外,出人頭地的機率大增,這絕對是一支潛力股,值得擁有。
第二天大清早,趙玲珑接到值夜班的主任醫師姜揚的電話,讓她驚慌不已,嘴裏喃喃喃訴苦:“病人怎麽會出現排斥反應?手術完成後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