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和魏琳兒兩個人,分别做了例行示範後,鎮住了所有人,接下來把隊伍帶進會議室,由吳廣義帶班,學習保密條例。
同步進行的是輪流把每個學員叫進禁閉室,讓人躺在簡易折疊床上,周雲凡和魏琳兒都在場,理由是給每個學員進行心理測試。
魏琳兒開始有點迷糊,不知道周雲凡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不過當她看到他在禁閉室安裝了隐身視頻攝像頭,才猜到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無論叫進男女學員是誰,看到禁閉室内,有男女兩名教官,給人做心裏測試,就變得自然多了,特别是女學員,看到有女教官在場,心裏壓力驟減。
其實周雲凡做的就是,對每個學員施展“八卦魂技”之搜魂術,讓他們進入夢呓般的自述,說出各自最真實的人生履曆。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了解除最真實的他們,測試他們的心理是否健康,當然是重要的是,學員的人品如何,周雲凡之所以這樣做,并不是畫蛇添足。
這樣最能真實地知道每個學員的操守和品行,進行獨特的篩選,品行太惡劣的人,甭管隐藏得多好,這樣的人能力越強,對社會對别人有可能造成的危害就越大。
說白一點,周雲凡不想培養白眼狼式的學員。嗨,還真别說,經過對每個學員的獨特測試,周雲凡以心理素質不過關,辭退了七男六女,一共十三名學員。
上級部位不得不把另外調來30名備選學員,讓周雲凡進行第二輪篩選,讓周雲凡沒想到這批備選學員,當中還真有一些好苗子。
于是第三班的學員經過心理測試後,增員到48名,分成男女各二,一共四個小組,每個小組學員12名,陣容強大。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後,已經過去三天了,第四天早晨訓練之前,周雲凡的訓練這安排,再次與從不同,由訓練營的後勤部門,送來48個特制的氣墊浴缸。
安排所有學員在澡堂,同時泡澡一個半小時,除了魏琳兒,歐陽玉蘭,歐陽玉蕙之外,其他人都不明白周雲凡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周雲凡從“玄空劍戒”取出兩升“正骨洗髓液”,分别等量加入了每一個氣墊浴缸裏面,讓所有學員藥浴一個半小時。
等他們出浴後,周雲凡站在他面前問道:“各位學員感覺如何?是不是全身充滿活力?”
48名學員站在操場上,異口同聲的說:“對!”接下來,周雲凡給學員開講的第一課,就是站樁。
這是他從各個武林流派裏面挑選和總結出來的樁功姿勢,第一個樁叫神形混元樁,它同傳統形意拳裏面的混元樁有很大不同。
周雲凡講究是循序漸進,讓學員站的是高步樁,強調是形與意合,内與外合,上與下合,左與右合,手與足合。
樁法的要點是,矛盾争力。周雲凡所做的是,把傳統裏面的功法精髓保守下來,在站樁姿勢方面做調整。
由于事先泡過獨特的藥浴,學員們站高架樁,首次能堅持兩個小時,退出樁功後,就是自由放松一個小時,讓疲勞的身體肌能,得到恢複。
随後是一個半小時的特戰理論基礎課程,講述個人特戰如何生存,分室内室外,巷道與野外。
這堂課交給魏琳兒來授課,她同周雲凡生死與共,參加過無數次生死之戰,這種課對魏琳兒來說,沒什麽難度。
午餐後,午休一個小時,起床後在下午訓練前,又是全體學員藥浴一個半小時。
出浴休息十五分鍾,接下來又是站改良更新過的形意混元樁。魏琳兒不明白周雲凡這樣做的目的,就啓動“腹誤玄音”,定向發話到他耳内:“周醫師,爲何選擇從樁功入手?”
“聽說過,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麽?不知道吧,其實就是說,形意拳相對來說,是一門速成的武道功夫,我又通過藥浴的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内,改造學員們的體質。”
周雲凡對魏琳兒沒有隐瞞,動用“密語玄音”,定向回話到她耳朵裏,在第一時間同她溝通。
下午的站樁特訓,從個半小時,延長十分鍾,讓所有學員都能堅持下來。
晚餐後,休息半個小時,就是晚上一個小時的特戰理論基礎課程,授課教官由歐陽玉蘭擔任,這樣做不隻是特訓學員,何況不是對歐陽玉蘭和歐陽玉蕙特訓。
特戰理論基礎課程,是周雲凡講述,魏琳兒動手制作的電子課本。受教何止是學員,就連另外五名教官,也是受益非淺。
第三班的學員從先前的36人,擴員到48人,也就增加了兩名教官,他們的職務同樣是教官,其實不過目前擔任的是助教。
學員晚上睡覺前的藥浴,周雲凡更換爲“活神益靈液”,然後讓學員睡覺前自行練習“龜息功法”,讓他們能夠在最短的時間,進行深度睡眠,得到最有效的身體恢複。
胡琏和王江水,這兩位後到增員教官,對周雲凡搞出這一套特訓套路,并不怎麽認可,他倆的評價就是這純屬是标新立異。
同先來的三名教官,袁世勳,張功全,吳廣義,聚在一起,胡琏發牢騷說:“憑我的見識和經驗,真沒有聽說過,就憑泡泡澡,站站樁,就能成爲武功高手。”
王江水附和道:“對,隻聽說泡藥浴,保健美容護膚,沒聽說過能增加體能,這種搞法,我看純粹是扯淡,這位周雲凡有何德何能成爲第三班學員的主教官?”
袁世勳同張功全對視一眼,心裏苦笑,沉吟了一會兒說:“兩位的質疑問難,确實是不無道理,隻不過咱們無可奈何,這是上級特意委派,這樣着手安排的,我們能怎麽樣?”
胡琏心有不甘地說:“這樣下去,咱們不就成了真正的擺設了?我看他們年紀輕,有何德何能,讓咱們聽命于他,唯他馬首是瞻?上級領導太過偏心。”
說到這個何德何能,袁世勳與張功全相視苦笑一下後,隻聽到袁世勳說:“他的德行,我們不知道,隻不過周教官同魏教官,這兩個人自身的武功,還真不是咱們能比肩的啊。”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吳廣義也低聲感歎:“這兩個人的武功讓我感到恐懼,同這樣的人做交手,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啊!”
胡琏追問一句:“有什麽讓人感到恐怖?舉例說明一下。“ 吳廣義低聲說:“從來沒有見過把壁虎功,練到那麽登峰造極的地方,還有,你們親眼目睹過‘八步趕蟬’麽?那位魏教官就能輕而易舉的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