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方大吃一驚,羨慕道:“太子殿下居然也來了!帝兄,你這四女兒的面子可真大!”
帝耀天看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壓根沒想到,太子殿下會出現。
一想到之前四女兒和太子殿下那暧昧的舉止,他頓時有些似懂非懂。
難道,太子爺看上四丫頭了?
不會吧,四丫頭不但是個廢材,還是長相如魁鬼般的醜八怪啊。
太子殿下口味應該不會這麽重吧?
可南宮長卿當衆出現,又是鐵一般的事實。
帝耀天腦袋都快想炸了,都想不明白太子殿下如何出現。
其實,南宮長卿隻是一時心血來潮,想來觀戰而已,和帝扶搖壓根沒關系。
尊貴的太子殿下莅臨,識趣的人趕緊把最好的位置騰出來給他。
沾了太子爺的光,夏子七和他一起坐在了前頭,見到帝扶搖已經在擂台上了,小家夥還特可愛地朝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帝扶搖也笑眯眯地朝他點了下頭。
秦遠直到正午時分,才踏着倒計時匆匆上台。
見她站在對面,氣定神閑的樣子,秦遠眼中怨毒更深了些,咬牙道:“沒想到,你來這麽早!”
她到底是虛有徒表還是扮豬吃虎?
秦遠不得而知,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秦二少沒睡好?”帝扶搖淡淡一笑。
一看秦遠頂着兩隻熊貓眼就上台了,她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在家練了一夜。
秦遠冷哼一聲,眼眸斜睨着她,帶着滿滿的挑釁和深沉的恨意,“你不也是?即将要被我殺了,你應該很緊張很不安吧?”
“不好意思,我昨天很早就睡了。”帝扶搖笑眯眯地怼回去。
秦遠差點氣得吐血!
這時,裁判走上台來,高聲宣布:“今日生死戰,發出者秦遠,應戰者帝扶搖!”
廣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安靜的聽着裁判說規則。
“生死戰,雙方一旦站上擂台,隻有一方死亡才能分出勝負,否則戰鬥将不死不休持續到底,另外不得使用元素之力,聽懂了沒?”
今日的裁判換了一個武道大師來主持,那不怒自威的面龐,讓人一看就心生畏懼。
裁判說完後就下台了。
擂台上隻剩下帝扶搖和秦遠。
秦遠目光冰寒,至始至終都死死盯着她。
這個給他帶來極度恥辱的帝扶搖,今日,他就要當着所有人的面,一洗雪恥,殺了帝扶搖!
“出招吧。”帝扶搖淡淡說道。
盡管面上風輕雲淡,但她心底還是挺慎重對待的。
畢竟在武道這方面的造詣,秦遠确實很強!
他,不容小觑!
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
視線同樣也盯緊了秦遠。
兩人對望着,無形之中,好似有電流在激射着對方。
衆人噤聲,隻盯着二人。
先發制于人的是秦遠,他身形一晃,狠厲的一掌朝帝扶搖直面拍來。
他掌風淩厲,連氣流都被分撥開來,威勢極其兇猛!
帝扶搖心中不敢大意,但也絲毫不慌亂,一個縱躍輕而易舉避開了他的掌風。
秦遠眼底露出一絲驚訝。
看她的身法如此敏捷,看來還是自己低估她了。
“剛剛這招隻是試水而已,接下來,嘗嘗我秦遠的虛天掌吧!”秦遠惡狠狠地說道。
帝扶搖心中一動,她忽然感覺到了,從秦遠手掌中傳來的力量。
虛天掌曾是百年前一位武道宗師所創下的功法,曾名揚整個碧天大陸,不過随着這位武道宗師的隕落,共有九層的虛天掌并未完整的流傳下來。
傳說,虛天掌一旦修煉到巅峰九層,隻需一掌,就能将一座山脈拍成齑粉。
秦遠幸運,偶然得以虛天掌的前半部修煉功法,如今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
雖然隻是第三層,但他已經運化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虛天掌最大的威脅,是你感應不到其迸發方位,虛無缥缈,在你最無防備的時候,猛然擊住對方的弱點。
面對秦遠滿面的邪佞陰毒,帝扶搖深呼吸一口氣,盯住了他手掌的運作。
秦遠雙手運作,手掌詭異莫測,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隐約間隻看見影子閃爍着。
“虛天虛天……”帝扶搖默默嚼着這兩個字,思考着破解之法。
忽然,她眼前一亮,心中一動。
衆人正想着,帝扶搖要如何回擊時,隻見她緩慢的展開手腳。
出手和出腳似是不用力般,手随身轉,緩慢得很。
“這是什麽功法?”
“好詭異,見多識廣的我居然沒見過!”
衆人十分疑惑她的反應。
按理說,秦遠那的虛天掌威力十分強大,帝扶搖理應抵擋才是。
沒想到,她居然以腰身主宰身動,而手随身,恰似主動挑釁的姿态。
“臭丫頭,你找死!”秦遠見此,哪還經得住刺激,當即使出虛天掌。
手掌破空而來,帶着無比淩厲的氣勁,朝帝扶搖頭上劈下去。
衆人驚呼一聲,要是被劈中腦袋,鐵定腦袋都要炸開了。
“帝姐姐,小心!”白澤和夏子七都緊張得大叫。
夜重淵幽暗深邃的眸子緊緊盯着台上,若那秦遠敢傷及搖搖一分,他絕對會讓秦家吃不了兜着走!
正當衆人以爲帝扶搖會把手臂迎上去擋時,卻見她擡手,臂用剛勁,反不向上迎。
秦遠的手掌跟她的手掌相交,猛然一彈間時,帝扶搖看準時機,立即撩動他的手臂。
招式看似緩慢,實則無比敏捷,出手如閃電般。
一刹那,秦遠被反彈得接連後退了數步。
衆人嘩然!!
手臂傳來劇痛感,秦遠眼中露出一抹驚懼交加的神色,難以置信,“你——你竟然破了我的虛天掌?!”
帝扶搖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清淡,“很意外麽?”
秦遠的虛天掌将就的是虛無缥缈,讓對方洞察不得。
但她特意使出八卦拳,正好以柔克剛,克住他罡正的掌風。
八卦拳講究的是身動手不動,剛才借力破開秦遠的虛天掌時,她用了很大一股勁才破開,并不像衆人看的那樣,撩動着手,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隻要在氣勢上壓過對方,她就赢了一半了。
本來胸有成竹,有信心一掌拍死他的秦遠,此時神色憤然卻充斥着深深的驚懼。
他心生懼意,同樣也代表自己開始往輸的那邊靠去了。
人一旦産生懼意,氣勢也會變得不同,連外人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