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哲說“沒事,就是小傷,你下班在回來吧!我帶索兒去吃飯!”
“索兒也回來了?”張晟敏問道。
“嗯嗯現在就和我在一起!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什麽事!”張睿哲一再的安慰張晟敏。
張晟敏也隻能答應了,他明白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樣的人和他自己一樣比較嘴硬,不喜歡把脆弱的東西讓别人看見。
都身爲軍人但張晟敏更爲自己的兒子是特種兵而感到自豪,他面對外界的人還是索兒媽媽,都是一副坦然的樣子,但他心裏每天提心吊膽的,自從張睿哲一次的電話告訴他去了狼牙特種部隊時,他總是半夜驚醒,生怕傳來噩耗。
他也是軍人,他也鍾愛這這個稱呼和自己的職業,記得張睿哲畢業分配野戰部隊的時候,張晟敏打電話和他說“選擇了軍旅生涯,就如同在地獄邊緣徘徊,你要從敵人的手中解救我們該保護的人,在你選擇這身綠軍裝,隻有汗水,隻有泥濘,隻有犧牲,隻有奉獻,還有對家人愛人的虧欠,不能怕苦,不能怕累,不能退縮,懦夫這個稱号是你一生的恥辱!”
張睿哲也一直記得老爸對他說的話,在去狼牙一年裏,因爲表現突出,屢立戰功榮升爲突擊隊小隊長,他帶着一幫弟兄勇往直前,奮勇殺敵,當然也有犧牲。
那個瘦高的警察點頭哈腰的笑着說“在這就下啊?要不我送你們回去吧天挺冷的!”
“沒用了,謝謝!”然後張睿哲摟着穆索兒肩膀轉身走了。
看着張睿哲轉身的背影,那個瘦高警察上車說“看沒!虎父無犬子,特種部隊的,看那身材一看就特别結實!”
那個微胖的警察遺憾的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特種兵,都還沒交手就結束了!”
“滾蛋吧!還交手呢!估計我們這一群人都打不過他!”瘦高的警察撇嘴說道。
張睿哲看着還是面色凝重的穆索兒說“怎麽的小丫頭,還再害怕呢!沒事啊!帶你去吃好吃的壓壓驚。”
穆索兒看着張睿哲說“我什麽都不想吃,我想回家,咱們回家吧!”
看着她像受了驚吓的小鳥,張睿哲聽了她的,打車帶穆索兒回家了!
進屋後穆索兒讓張睿哲坐在沙發上等她,她去廚房給他做了一碗疙瘩面湯,端到他面前說“這個是最快速能吃的了,你現在需要休息,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明天開始我在家照顧你,給你做飯,你不許在亂動,刀口長好前都要聽我的!”
這可能是張睿哲最幸福的時刻,那句話“我給你做飯,我照顧你,都聽我的!”讓他想起小的時候淘氣受傷媽媽也曾經這樣說過。
穆索兒也端着碗笑嘻嘻的看着他說“我陪你一起吃!”
這一刻多希望時光停滞,他就這樣看着她,嬌小的樣子,精緻的面孔,溫柔的聲音,還有一手好廚藝,就是一碗疙瘩面湯都做的如此美味。
愛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一旦來臨時,是自身控制不住的想對她好,哪怕沒有結果也會赴湯蹈火,而如今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受道德的捆綁,不能直面表達内心,張睿哲選擇深藏在心裏,真正愛一個人不一定是擁有,以這樣的方式守護她子一輩子!
吃完後張睿哲拿起碗,起身準備去廚房,穆索兒厲聲說“放下!你就乖乖的養傷什麽也不要做,我來!”看着端着碗走的穆索兒,他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刷完碗,就去拿張睿哲放在門口的行李箱,看着不大但是還挺重的,都不知道是什麽。
張睿哲看穆索兒拿他的行李箱,厲聲的說“放下!”張睿哲在部隊習慣了,那聲音洪亮的都能聽見回音。
吓得穆索兒一松手,愣頭愣腦的看着他大聲的說“幹嘛?還以爲你是我的教官呢!真是的吓死我了!”
他就跟大男孩做錯事一樣,撓撓後腦勺說“我習慣了,我錯了,但是我的箱子很重我自己拿就行!”他準備接過穆索兒手裏的箱子。
她斜着眼睛看着他大聲說“松手!”然後笨拙的雙手提着箱子往樓上去。
張睿哲跟在後面小聲的說“還是我來吧!挺重的···”
“不用!從今天開始你聽我的,出了拿碗筷其他的都不許拿!”說完彎着腰繼續往上擡。
他在後面笑着說“我覺得你好像是烏龜哈哈···”
穆索兒回過頭瞪着眼睛,握緊了小拳頭說“你現在受傷了,我不和你一樣的,等你好的,看我怎麽報仇的!”
看着穆索兒可愛的樣子,張睿哲用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拳頭說“就你這一小拳頭打在我身上,估計跳騷都不會動一下!”
“哼~真惡心你,好髒身上還長跳騷!”穆索兒轉身繼續往上擡着皮箱,直到送到張睿哲的房間,穆索兒把張睿哲的被子,還有床單被罩拿出來,都給他鋪好。
坐在一旁的張睿哲不由自主的說“這小媳婦不錯!”
穆索兒回頭看着他說“你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張睿哲略顯尴尬的說“我說誰娶了你當媳婦不錯。”
“那當然,我可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了小三,打得了流氓!”穆索兒邊說邊收拾。
她從凳子上扶起張睿哲說“你先躺一會兒,我把你衣服收拾一下!”
“唉!不用!”可是他已經說晚了,穆索兒己經把箱子打開了。
稀裏嘩啦的散了一地,有水杯,洗漱用品,衣服,襪子,内褲,還有書,和一個盒子。
“天啊!”穆索兒慘叫一聲“哎呦呦!我們曾經要求内務整潔,整齊,幹淨的張教官哪去了啊!哪去了···”穆索兒一副幸災樂過的樣子。
張睿哲一下子做起來,刀口扯的有點疼,眉毛皺了一下!“我說了,我自己來的,你放那!”
穆索兒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把他放平躺下,然後從地上撿起來他的迷彩帽,帶在頭上一副嚴厲的樣子,站起來說“是不是不服從上級領導的命令,我不想把話再說第二遍,我說的話就是旨意不可違抗!”穆索兒在學張睿哲當他們教官時說的話,說完哈哈大笑“我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樣子,特别酷,倍帥~”
“真的!”張睿哲看她搞怪的樣子笑的刀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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