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索兒摘下帽子哈哈的大笑說“真的,那是我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看當兵的,當時我們私下裏都說你帥,而且有好多女孩喜歡你呢!要是她們知道你是我哥,估計我每天替你收情書都能把我淹沒!”
他看着她,滿心歡喜,滿眼都是幸福,她說什麽他都願意洗耳恭聽的樣子。
穆索兒坐在床邊上接着說“母丹你還記的嗎?”
“有點印象,是不是跟你挺好的叫你穆桂英那個女生胖乎乎的!”張睿哲那時候就聽關注穆索兒的,還記得她跳舞是那個女孩推她上出去的。
她點點頭說“對就是她,但是她現在減肥了可不胖了,她來過咱家玩過,知道你是我哥驚訝的不行,我是用了我多少的零花錢給她買好吃的,才堵住她的嘴!”
張睿哲看着她笑着說“你啥意思啊?是不是說讓我給你補償啊!”
“那你覺得呢!幸虧我蠻的好,要不上門提親的,都得把咱家門檻踏平呢!”穆索兒伸出小手在他面前。
張睿哲拍了一下她的小手說“你這是敲詐,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咋咋地!”他拉着穆索兒的手,多想一用力把她擁進懷裏,但是那樣會吓到她的,所以他能這樣拉着她已經很知足了。
曾經特别喜歡張愛玲的一句話,也相信很多都有看過,或曾經聽到過,她說愛上一個人,心會一直低,低到泥土裏,在土裏開出花來,如此卑微卻又如此欣喜。”而張睿哲對她的愛這輩子都無法表達,隻能深深埋在心裏,卑微的愛着。
穆索兒站起來,看着一地的東西說“誰讓你是我哥呢!我心甘情願行了吧!”她開始收拾衣服,她把衣服全部拿了出去放在了洗衣機裏,一共也沒有幾件。
“幹嘛?我衣服都是洗過的,我明天穿什麽?”張睿哲看走出去的穆索兒說。
“你這幾天都不用出屋,你那些衣服還叫洗過了,聞着一股子發黴的味道。”穆索兒捂着嘴誇張的說。
“有那麽誇張嗎?洗過了放起來,但确實一年沒有穿過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穿便裝。
她蹲在地上,看到一個盒子拿起來很重,她打開一看裏面都是子彈殼做的相框,相框裏是一個特别清純的小姑娘。
裏面還有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對領花,橄榄枝配着五角星,金燦燦的特别好看,而且裏面還有一封信。她笑着看張睿哲說“從實招來,這個漂亮的女孩是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張睿哲面色突然凝重了起來。
穆索兒笑嘻嘻的把所有東西收拾好,然後把那個盒子和書都放在了書桌上,穆索兒以爲張睿哲臉色不好是因爲,女朋友和他鬧别扭了,她也不敢多說怕火上澆油,隻好灰溜溜的收拾完準備去收拾自己的衣服!
看轉身要走的穆索兒,張睿哲突然說“她是我戰友的女朋友!”
穆索兒慢慢的打開門,他又說“你爲什麽不問我,爲什麽會受傷,而且還是槍傷?”
她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問她害怕,自從花清歲去當兵後,明知道他在學校裏沒有什麽事,而且和平年代不能有危險的,也偶爾看一些軍旅題材的小說,特種部隊什麽的,但是她知道這不全是虛構的,因爲她知道張睿哲就在特種部隊,偶爾和媽媽打電話的時候,媽媽也和她說張叔叔很擔心兒子,隻是不說而已,這樣來看還是危險的。
但這次親眼看見張睿哲受了槍傷,她害怕極了,她腦子裏不斷的播放出那種槍林彈雨,血染衣衫的畫面,她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我害怕!”
張睿哲慢慢起身,輕輕的走到她身後,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害怕什麽?”
她雙手胸前緊握着,轉身看着張睿哲,眼睛上一團霧水,雖然眼前這個哥哥是後來報到的,但是爲自己奮不顧身的樣子,對自己就像親妹妹一樣,看着他受傷心如刀絞的疼。
穆索兒試探的說“你戰友的女朋友照片爲什麽在你這裏呢?”
“因爲,他讓我帶給他女朋友······”張睿哲低沉的聲音說,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穆索兒說“衣服洗完了,我去看看。”
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她害怕聽到那恐怖的兩個字,她跑了出去,洗衣機還在嗡嗡的轉動,根本沒有洗完,張睿哲也不想讓穆索兒知道,因爲怕把她吓到!
他走到書桌前,看着那個盒子,他用手撫摸了一下,默默的說“兄弟~願你在天堂沒有戰争,願你在那裏沒有痛苦!”他确實很累了,又躺在床上被子都沒蓋的睡着了。
穆索兒拿着一件白色的t恤還有一個沙灘短褲,是上次一起去三亞買的,花清歲嫌棄褲子太花哨一直沒有穿過,她剛才看張睿哲帶回來的衣服裏,沒有一個睡覺能穿的,就去找來這一套先對付穿着,她剛才還叫媽媽去給張睿哲買套睡衣回來。
索兒媽媽早就接到張晟敏的電話,說兩個孩子都回來了,讓她今天早點回家,她正在市場買菜的時候,接到了女兒的電話,讓給張睿哲買睡衣,還說他做手術了,讓她買一些鴿子和雞,回來給張睿哲做湯補補。
穆索兒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張睿哲,看上去又黑又瘦,但很結實,眉頭緊鎖雙手抱在胸口,很緊張的樣子,她慢慢的爬上床想把被子拽過來給他先蓋上一點。
他伸出手抓住穆索兒的腰,騰的一下把她扔了出去,還好他沒有用全力,在他本能反應覺得有人在他身前,穆索兒已經很輕很輕了,跪着雙手支撐着,沒有碰到他一下,沒想到他這麽大反應。
“啊~”穆索兒彭的一下趴在地上。
張睿哲趕緊起身,下地去扶穆索兒“沒事吧?摔壞了?”
她站了起來,憤怒的看着張睿哲說“幹嘛謀殺親妹啊?真是的不就是要給你蓋個被子嘛!差點讓你給摔毀容。”穆索兒邊說邊揉着下巴。
整個人是趴着飛出去的下巴着地,還好張睿哲反應快,拽住了下穆索兒,但是已經下去了,她嘴唇被牙硌破了,有點出血,就一點點。
張睿哲自責的看着她說“本能反應,在那裏習慣了!很疼吧!快去漱漱口!”
“沒事不疼,但下次我就知道了!可要離你遠一點!”穆索兒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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