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茵做起身看着程紫說“姐,我早就不恨她了,但是我不想見她,我還是忘不了當初她狠心抛下我們,讓你受了這麽多的苦!”
聽見開門聲,程紫納悶的說“難道是你姐夫回來了?不應該啊!”
“哎呀!這不是小茵嗎?什麽時候回來的!”石峰走到程紫身邊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蹲下來摸着程紫的肚子說“我們的寶貝兒乖不乖啊?我不在家這幾天都沒有欺負媽媽!”
程紫驚訝的看着石峰說“老公你們不是去上海開研讨會嗎?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明天結束才能回來嗎?”
“老婆我餓了!我開完會馬不停蹄的飛回來,還不是因爲石凱那個瘋子!明天還有個會議的,先不說我們先出去吃飯慢慢說!”然後扶起程紫。
“出去吃幹嘛?阿姨都做飯了啊!”程紫笨拙的站起來。
石峰看着程茵說“小茵回來了你還讓她在家吃啊!走~姐夫帶你出去吃大餐,一會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我們慶祝一下!”
“姐夫!什麽好消息啊!”坐在車上程茵問道。
“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說,老婆你能開車嗎?一會我和小茵喝一杯,你開車回來好不好!”石峰笑着說。
程紫說“沒問題,但是到底什麽事讓你這麽開心呢!”
“姐!莫非姐夫知道你肚子裏是男孩女孩了,姐夫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程茵問道。
石峰搖搖頭“不是,我呢!男孩女孩都喜歡,帶你姐姐檢查的時候,我特意說不要告訴我們男孩女孩,最後揭曉才驚喜!”他一副神秘的說。
說起石峰和程紫在一起,還是穆索兒撮合的,有一次程紫喝多了胃出血,去醫院找穆索兒,然後一起吃飯穆索兒說什麽都要拉上石峰,當然石峰對程紫也是一見鍾情,然後沒等穆索兒介紹,石峰就主動出擊了。
“你好!我叫石峰,是穆索兒的半個師傅兼大哥!”
穆索兒實習的時候,一直跟着石峰了,那時候她是石凱的女朋友,所以石峰對穆索兒毫不吝啬的言傳身教,穆索兒也沒有讓他失望,膽大心細,手穩耐心,這是作爲胸外科必備的素質。
“你好!我叫程紫!”程紫客氣的站起來伸出手。
石峰叨咕着“橙子是能吃的橙子嗎?哈哈···這個名字好!”
程紫笑着說“是遠程的程,紫色的紫,你叫石峰,那石凱是你弟弟嗎?。”
“你認識石凱嗎?哈哈……挺好!”
之後石峰就對程紫展開了猛烈的追擊,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個人結婚今年第四年了,馬上就要迎接他們愛的結晶,結婚的時候,還讓穆索兒做的證婚人呢!
到了飯店點完菜,石峰點了一瓶紅酒,程紫看着他說“家裏那麽多紅酒,幹嘛來這裏喝,這裏的紅酒也是我供應的。”現在程紫在濱市也算小有成就。
“我知道我老婆厲害,但是在這裏和在家裏喝不一樣,一會我說出來這個驚喜,你會讓我再開一瓶!”石峰給程茵倒上了一杯。
程紫不耐煩的說“你就别賣關子,快說吧!”她心想再大的驚喜也不給你開紅酒,這裏買的價格可是比自己進價多了好幾倍。
石峰舉起酒杯說“小茵來,我們先走一個,老婆你也舉杯吧!”
程紫懶洋洋的舉起她那杯白水說“好那這杯歡迎小茵回來!”
“喝完了說吧!到底是什麽驚喜!”程紫看着石峰問道。
石峰放下酒杯,欣喜若狂的說“索兒醒了,所以石凱聽到這個消息研讨會都不開了,急忙定最近的飛機回來!”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别吃了别吃了走,我們去看看去!”程紫挺個大肚子趕緊的站起來。
石峰趕緊的安慰道“老婆!坐下坐下别激動,我們吃完飯再說,現在也不早了,索兒在醫院也跑不了,你着什麽急。”
“姐!你先坐下吃飯吧!現在天也晚了,我們明天再去吧!”程茵勸說着程紫,不知道是懷孕的原因,還是現在有石峰的照顧,程紫越發的像小女孩,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幸福的女人總是像個孩子一樣不成熟。
石凱衣服都沒換沖進了穆索兒的病房,正好撞見開門出來的周媛媛,石凱拉過周媛媛說“穆大夫真的醒了?”他還是想确認一下,因爲這個消息真的等的太久了。
周媛媛點頭尴尬的說“穆大夫是醒了,但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還吵着要見你,說要殺了你,說什麽高考,說出很多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剛不鬧了剛睡着了。”
“那秦明給她看過了嗎?”石凱問道。
“嗯嗯看過了,下午的時候秦大夫還請了心理科的胡大夫來,胡大夫說她心裏沒問題,可能是選擇性失憶,她的記憶在十年前!”周媛媛不解的回答,她第一次聽說,還可以選擇性失憶。
石凱笑着對周媛媛說“這麽久你辛苦了,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的,索兒也是因爲你的悉心照料才會醒來的!”
“石主任,你别這麽說,穆大夫以前也對我很好,就是你不給我這麽多的待遇,我也會好好的把她照顧的很好的!”周媛媛是發自内心的說。
“嗯!我看的出來,你去忙吧!我進去看看她!”石凱說完悄悄的進了病房,穆索兒閉着眼睛,安穩躺在病床上。他慢慢的坐在床邊看着安靜的睡着的穆索兒,時光飛逝,物是人非。
轉身的一瞬,穆索兒和石凱認識了十幾年了,度過了一季又一季,季節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時,才深刻的明白,又一個年輪帶着傷感或别離,那時候才明白,春花,夏雨,秋風,冬月已經逃離了我們心間,空蕩蕩的從夢中驚醒,走在熟悉的街道,看着陌生的行人匆匆,從來沒爲任何人停止腳步,歲月蹉跎,滄海桑田,而這個世界每個角落都關于你,不因别的因爲你在心裏。
石凱看着穆索兒眉頭突然緊鎖,拉住她的手說“放心吧!不管你忘記什麽甚至不記得我,我們都從新開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