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安然的睡着,石凱幫穆索兒蓋好被子轉身出去了,他去找秦明,因爲秦明在穆索兒昏迷前也算是她的好友,所以把她交給秦明和周媛媛自己還是放心的。
“秦明還沒下班呢!”石凱看秦明的辦公室門沒關就進去了。
看見石凱進來,秦明趕緊的站起來說“石主任你回來了,我今天值班。”其實今天不是秦明值班,他故意幫别人值班,因爲穆索兒醒來,如果自己走了就剩周媛媛在這,發生什麽突發狀況,怕周媛媛解決不了。
石凱擺了擺手說“坐下吧!也沒有什麽外人就别客氣了!”石凱雖然一直給别人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自從做了醫生也是一本正經,對待每一台手術都盡職盡心,從不姑息,因爲手術做的好年輕輕的和石峰一樣做了主任醫師。
秦明做了下來說“石主任是來問穆大夫的情況的吧!”
石凱點了點頭說“是,怎麽會突然的醒來,以前用了很多種方法她都沒有醒!”
可以說穆索兒就是植物人,因爲過量服用安眠藥,又失血過多,大腦缺氧,搶救及時,但是她卻昏迷不醒,過了一段時間她的生命體征都很正常,但是國内外專家會診都搞不明白,爲什麽穆索兒沒有醒來,最後研讨過後總結出是病人逃避,隻有這個解釋最合理。
“我也不知道,但是穆大夫醒來之後,就說自己要去考試什麽的,她還以爲自己18歲,胡大夫說她這是在自我屏蔽,屏蔽自己想忘記的東西。”秦明說完低下頭,他想起參加穆索兒婚禮的情形,想起當時她面如死灰一般,想起石凱抱着濕漉漉的她鮮血淋漓得在自己面前。
石凱站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秦明辛苦你了,謝謝···”然後轉身離去。
一路走向病房,看着醫院長長的走廊,現在空無一人,安靜的隻能聽見他的腳步聲,作爲醫生他最希望的是不管白天還是夜晚,醫院都這樣冷清,不在有病痛,以前雖然是沖動選擇做了醫生,但是現在一點都不後悔。
他走進了房間,坐在床前緊緊的握着穆索兒的手說“真的忘記了嗎?如果你真的回到了18歲,那我們從新開始可好,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傷心了,也對我失去了信心,但是我真的很愛你,愛到可以爲你付出一切,隻要你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石凱太累也太高興,不知不覺眼睛裏流出熱淚,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哭了無數次,如果現在穆索兒醒來看見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會罵他白癡傻瓜,慢慢的他趴在床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穆索兒睜開眼睛,還是在醫院,她确定這不是做夢,她口渴了想喝水,當她低頭一看,石凱趴在床邊,西裝革履,也換了發型,看上去比以前更成熟帥氣了。
她笑了笑想擡手去拍一下他的腦袋,但是還是沒有太多的力氣,變成了輕輕的撫摸,石凱一下醒來驚訝的看着穆索兒說“你醒了?感覺怎麽樣!還認識我嗎?”
穆索兒噗嗤一笑說“是你腦袋進水了,還是我腦袋進水了,石大公子我怎能不認識呢!我現在唯一感覺就是餓!你昨天去哪裏?怎麽沒看見你,他們這是精神病醫院吧!醫生護士都有病吧!說我睡了快兩年,就是我昏睡兩年現在也應該是2010年啊!怎麽就變成了2018年了!”
石凱笑眯眯看着她,她的樣子真的回到了18歲的她,說話無所顧忌,瘋癫直率的樣子。
“石凱你傻笑什麽,老子餓了沒聽見嗎?他們昨天給我喝了一天的葡萄糖水,我現在要餓死了,我要吃大餐,走我們去!”穆索兒剛想起來,但是手腕支撐床,根本沒有力氣,她看了看手腕上的疤大聲的喊“啊~”
“怎麽了啦?那裏不舒服!”石凱緊張的問道。
她晃着手腕給石凱看“我昨天一直以爲是做夢,你看我手腕上這個疤怎麽這麽醜,形如蚯蚓一般。”然後回手拿來床頭的相框說“你這張照片p的真的是太牛,天衣無縫啊!”
“這個不是p的是真的,你現在是我妻子知道嗎?也是這醫院的急診科的醫生,你的手術水平超級高,而且你還是我石凱的妻子。”石凱笑着說“至于你這個手上的刀疤,就是吃醋造成的,我和别的女護士說話你就吃醋,你就割腕自殺,又跳江的,祈求我回心轉意。”
“我呸~石凱請你要點你那張大臉好嗎?我穆索兒是你媳婦兒,好我就算我是你媳婦,那花清歲呢!我估計他得霹了你!”穆索兒不屑的看了看他,然後想努力的坐起來。
石凱故意避開她問的話題,上前扶起她說“你該減減肥了,你現在太胖了,簡直就是個小豬。”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你祖宗·····你祖宗是我這個聰明無敵美少女。”穆索兒想到上次罵他的時候,他又轉彎罵自己,所以這次學聰明了。
“你呢!現在剛醒來,還不能吃一些太硬的東西,我去給你買碗粥吧!”石凱笑着摸着她的頭說。
穆索兒晃了下腦袋說“我不想吃粥,我想吃麻辣小龍蝦,還有火鍋!反正我不想吃粥,還有你穿着這身衣服怎麽這麽别扭呢!”
“不好看嗎?這套衣服還是你給我買的呢!”石凱站起來轉了一圈,這件衣服他都舍不得穿,這是穆索兒第一次送他的生日禮物,也是穆索兒攢了兩個月的工資,雖然一套西裝下來,還不如他一個襯衫貴,但是石凱視如珍寶,隻在重要的場合才穿,所有人都認爲石主任,爲人低調不奢華。
“我送你的!那我腦袋得進了多少水啊!”穆索兒看着他們的照片說“石凱你看看我穿白大褂還挺好看呢!”
“是啊!你是我認識所有女醫生當中最漂亮的一個。”石凱現在依稀還記第一次見穆索兒穿白大褂的時候,那種魅力無法形容,美若無方物,一身潔白的白大褂,讓人感覺神聖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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