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屍體從太平間裏找到的,他爲什麽成了這樣!”徐有亮把剛才找到的屍體照片甩在老劉頭面前的桌子上,問着面前一臉疲憊和疑惑的老劉頭。
“這……這人的臉怎麽……”老劉頭眯着眼睛看着照片,他的眼神并不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隻看到個輪廓,當湊近看到的時候,照片上那滿臉血污,兩眼處黑黝黝的兩個窟窿的死人照片,讓他這個見慣了死人的人不由的都停頓了下,他擡起手用手指把照片遠遠的推開。
“這是什麽意思?”劉老頭把照片推遠,不解的看着徐有亮問着。
“你還問我什麽意思!這裏存放的屍體可都是你負責的,而這具屍體,他不但不在本該呆着的地方,還被挖去了兩個眼球,你來給我講講,這裏除了你能随時接觸到這些屍體外,還有誰能在這裏直接和這些屍體接觸的!”徐有亮看着面前明顯露出驚訝表情的老劉頭說着。
“這位警察,我看你和我也差不了幾歲,你說話可是要講講道理的,憑什麽就認定是我了!難道就因爲我是負責看守太平間的?這太平間又不是就我一個人進出。
你可别忘了,這裏還有負責清洗屍體的,同樣還有醫生會帶着家屬過來認領屍體!如果照你這麽說,那這醫院裏隻要屍體上少了什麽就都是我的事了!”老劉頭沒那麽容易被唬住,慢條斯理的擡頭看着徐有亮,口氣十分嚴肅的說着。
“這扇大門後的事情都是由你來負責,你告訴我這事和你沒關系,又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那你道是說說,這具屍體怎麽就成這個樣子了!怎麽就被人移動了位置。”徐有亮也不示弱,死盯着面前劉老頭那雙凹陷的眼睛說着。
“呵呵,我也就奇怪了,在你們找到這具屍體之前,不是就有人整體找過太平間的所有櫃子了嗎?怎麽那時候就沒有找到這具屍體,這都過了這麽久了,怎麽這具本來丢失的屍體就突然出現了,還是這樣的形象。”劉老頭看着徐有亮說着。
“……”徐有亮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要說之前那兩具屍體先後不見了後,還是他讓人和當時在場的王醫生一起去檢查聽時間裏存放的屍體,也是那個時候王醫師發現了那名男性死者的屍體不見的。
“其實,太平間這個地方,确實是個誰都不想要來的地方,但是同樣這裏也是生者與死者告别的地方。”老劉頭看着徐有亮說者:“原本停留在這裏的人,也是爲了給他和他的家人一個時間來适應彼此的離别,在這裏接走死者做最後的告别。”
“家屬隻會帶走親人的屍體,誰會帶走别人的。”徐有亮沒好氣的說着,繼續死盯着面前的老劉頭,但是又說不出來什麽,隻能讓人先看着他,自己則是去韓爍那邊。
此時,韓爍和李一凡在王醫生的辦公室裏,看着一臉憔悴的王醫生,腦海裏全是王曦找到的他的财政糾紛和債務問題。
“當時,是你第一個發現這名男性的屍體不見了的?”韓爍繼續問着。
“恩,是的,當是正好這位警察帶人來檢查太平間的冷庫,我那時因爲又丢了具女屍在這裏,隻是沒有想到,才短短幾天的時間,我們醫院裏就丢失了三具屍體。”王醫生看着面前的警員,臉上露出些許的憤恨說着。
“這具屍體當時你們沒有看到嗎!”韓爍把徐有亮遞過來的照片拿到王醫生面前問着。
“這……沒,我沒有見到過……不過看着個死者大的樣子,倒是和那名失足的男性死者有些相似。”王醫生看着面前的照片,皺眉疑惑的說着。
“是阿,我們也覺的相似。”韓爍冷笑的說着,又拿出報告單看着說道:“還真是巧了,剛剛出來的指紋報告單,證明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啊……他怎麽成這樣了!他的手術可是我跟着的,當時下了手術台,雖然沒有搶救過來,但是眼睛……眼睛是都在的呀!”王醫生有些着急的說着。
“看着手法是算不上專業,但是這剝開眼皮的方法和切割确實能看出來對方還是挺懂這技術的。”韓爍說着看向了王醫生。
“怎麽,韓警官這是在懷疑我的一是?”王醫生看着韓爍,一臉疑惑的問着。
“是,你這就是懷疑你,這裏面除了你,也沒人能那麽了解這些死者的身體狀況了。”韓爍咧着嘴角,冷冷看着王醫生拉長身影說着。“王醫生你說對嗎?”
“您是警察,你要非要說紅是藍那紅就是藍,我們這些平口百姓怎麽和你們解釋。”王醫生看着韓爍說着。
“呵呵,我還不知道我有這本事。”韓爍幹笑兩聲,看着王醫生又說道:“那王醫生能解釋下這具屍體了?這最多進入過這裏的人,看來看去,就是你了。”
“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這停屍房可不是隻放了我那一個病人的屍體。”王醫生說着。
“是啊,可是丢的三具屍體,全都是你的病人,這具屍體我們還沒有繼續查看呢,誰知道到底還有沒有地方少了什麽東西了。”韓爍看着王醫生繼續說着:“這報告上是寫的内髒多處破裂,那我們就等等檢查看看,這眼角膜的黑市價格可是比其他的内髒便宜太多了。”
“呵呵,既然韓警官這麽多時間,那就繼續調查吧,我這下午還有兩個手術,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王醫生看着韓爍,起身說道。“這屍體突然不見了又回來了,應該問的不是我吧,那天我可是和這您旁邊這位年長的同事一起找的屍體。”
“既然王醫生還要手術,不過也好,就請王醫生這段時間不要離開,随叫随到才是。”韓爍起身對着王醫生說着,也不做過多阻攔,隻是人走後人才和李一凡一起來到監控室和王曦等人彙合。
“除了這兩個人我實在想不出來誰能悄無聲息的把屍體換了個地方的。”徐有亮和韓爍說着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