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這邊有沒有找到什麽可疑的地方?”李一凡問着依舊在電腦屏幕前盯着醫院監控錄像的韓爍和王曦,他們倆此刻正在反複的看着一個畫面。
“你看這個推着病人往外面走的的護士像不像那三個護士中的一個?”見李一凡過來了,韓爍指着監控視頻裏的護士問着李一凡。“這醫院裏的護士都穿的一個樣子,這又沒有照到正臉,真不敢确定是不是她。”
在反複看了幾遍那唯一正面對着監控鏡頭的畫面後,李一凡肯定的說着。“是,你放大這裏看下,這護士衣服上這裏的挂牌,你在放大處理下,我記得她挂牌旁邊别着的東西的樣子,王梓婷,是護士長?”
李一凡說着,韓爍一邊快速的放大那露出來,沒有被擋住胸牌的畫面,看清到護士服上挂着的東西,和今天那三名護士剛照的照片做了對比,手機照片上挂着‘王梓婷’胸牌的護士衣服上的挂件正好和視頻裏護士長的衣服能對應上。
“這裏能看到那三名護士先後推送死者到太平間的畫面,這裏都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這個畫面裏,你看,就是在他們送死者前,這個王梓婷護士長推着一個病人出了醫院,不過你們仔細看,這個座在輪椅上的病人可是完全看不到臉。”韓爍說着,指着畫面裏的兩個人說着。
“醫院外的監控我也查過了,這名護士把病人推上了一輛商務汽車後,就離開了。”王曦快速的操作着電腦,最後一個清晰的車牌号被找了出來。“……這輛車是輛套牌車。”
在查找了車牌号和着輛商務汽車的信息後王曦直接聯系到了交管局,查詢這輛車的下落,而其他人則繼續看着視頻,尋找另外一名死者在死後這些護士和醫生們的動向。
“說不定在手術結束後,他們已經把死者進行了調換。”李一凡看着另一個死者在被推送到太平間之前的幾分鍾裏,依舊能找到這個護士推着一個坐着病人的輪椅出門。
“那被推送到太平間的人是誰?”被李一凡這麽一說,王曦有些蒙,在護士長那般驚恐的胡言亂語下,她曾想過是不是真的死者并沒有死,而是自己起來離開了,而現在李一凡卻突然又有了這麽一個想法。
“呵,說不定這護士長口中說道的‘詐屍’不是假的,隻是,不是死人‘詐屍’而是活人‘詐屍’。”李一凡故作神秘的看着手術室外的監控畫面視頻笑着說着。
“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了死者?他料定護士們會把屍體送到太平間門口不進去就離開?”韓爍皺眉看着李一凡,但轉念一想,又說道。
“這個想法并不是不可能……啧啧,這樣說來,那這個人不就是在死者死後唯一接觸屍體的人?可以是清洗屍體的人,也可以是手術後的醫生,也有可能是第一個接觸到死者的護士。”
“這三個人中,都有誰是最有可能藏匿屍體而不被人發現的?”李一凡轉頭看向王曦那還在播放着的監控畫面繼續說道。
“手術室我以前進去過,通過麻醉室和等候室會到達一條很寬的走廊,而走廊的一邊,則是一間間手術室,大型手術完成後,還會有個觀察室,那裏都是手術後麻藥沒過,留着還沒清醒的病人觀察的地方,走廊的另一邊是醫生們準備的地方,隻是不知道這裏的手術室是不是也是這樣。”
“我們之前去手術室外面檢查過,和你說的差不多,應該每個醫院的手術室都差不多是這樣吧。”王曦聽完李一凡說的話,不由的回憶了一番做出回答。
“那病人在宣布死亡後,在确定死者家屬還沒有聯系上後,醫生會在護士的幫助下一起把死者送到太平間,在到太平間進行清洗,因爲人死後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現象,同時對于受損嚴重的屍體再進行縫合。
而屍體是到了太平間門口就丢失了,所有口供裏都提到在推送屍體到太平間的時候,發現屍體變重了,其餘兩名接觸過屍體的人都表示,屍體在推送的過程中變重了,如果說他們當時推送的其實不是死者,而是偷屍體的人呢?”李一凡看着韓爍和王曦說着自己的猜想。
“……确實有這個可能,太平間看守的劉老頭總是不在,有人拿了他的那安全通道的鑰匙出去配一把回來也不容易被發現。”韓爍回想着太平間裏看到的情況說着。
“照這樣說來,那不是可以肯定這起偷屍案就是王國棟醫生和護士長王梓婷兩個人合謀做的嗎?”王曦總算是聽明白了李一凡的話,不由的總結到。
“恩,隻是不知道這個王梓婷當初的表現到底是真的害怕還是裝的,如果說是裝的,那這個護士長的演技也太厲害了……”李一凡看着韓爍說着。
在所有能通往手術室的門外,韓爍早早的就叫人等着王醫生手術結束出來,而這一頭,王曦則帶着情緒已經穩定的護士長王梓婷來到剛剛詢問她的病房裏。
“你和王醫生做的那些勾當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知道你們做的這些事可是要被判死刑的!”韓爍看着對面低着頭不敢直視自己的王梓婷大聲的說着,這話一出王梓婷猛地一下就擡起頭來,一臉詫異的看着韓爍。
“我……我什麽都沒有做,我隻是幫了王醫生一些小忙,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對……對那些病人的屍體做了什麽……”王梓婷刻意的回避着韓爍盯着自己的眼睛說着。
“呵,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還幫他把死者都送出去!”李一凡冷眼看着面前的護士長,不由的冷笑說着:“違背死者意願,盜取他人器官,盜取屍體,這些可都是重罪,你覺的你一個不知道能說的過去嘛。”
“盜……取屍體……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幫王醫生一些忙而已,我沒有做過你說的這些。”王梓婷越發的緊張,但還是解釋的說道:“我真的沒有做你們說的這些事,我隻是幫王醫生把病人推下去送到車上就離開了。”
“你難道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死人嗎?”李一凡看着面前的王梓婷冷冷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