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力原本抓着景一涵衣領的手,頓時就挪到了脖子上,用力一爪,景一涵頓時就覺得呼吸困難,他并沒有絲毫的手軟,似乎就将将她掐死。
察覺這一想法的景一涵,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不可以,腦海裏頓時就蹦出了一個名字,猛牛一号。
剛剛考試的時候不允許帶電子産品,所以她将猛牛一号放在了身後的書包裏,硬生生的從嘴裏擠出了幾個字“猛牛一号。”
話音剛落,猛牛一号便從書包中跳了出來,緊接着,便化作手表的形态,牢牢的固定在了景一涵胳膊,頓時,手表上就冒出了一道銀色的光。
晃的艾迪力有些睜不開眼睛,就趁這個時候,景一涵猛地就睜開了他的手,兩人頓時就拉開了距離。
等白光消散後,景一涵的眼前頓時就出現了一個機器人,不管是身高還是體型都是她的兩倍,正方形的腦門上有兩個牛的觸角,看到這的景一涵,嘴角隐約抽搐了下,這就是所謂的猛牛一号。
睜開眼睛看到這情況的艾迪力,瞳孔中頓時流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低聲道“他竟然把這能都交給了你。”
瞳孔中頓時閃爍着複雜的神色,他在地球呆了将近一百多年,地球的落後導緻他沒有辦法完善他的他的裝備,他很想回到45星球,但是飛行器能量不足,他沒有辦法回去,但是如果可以得到猛牛一号,他的把握就多了些。
想到這,看向猛牛一号的瞳孔多了幾分貪婪的神色,景一涵沒有錯過他的神情,内心中頓時多了幾抹不好的預感。
“猛牛一号,上。”
聽到這話的猛牛一号頓時就将所有的視線鎖定在了艾迪力的身上,緊接着,便出手了。
艾迪力并不以爲然,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工智能罷了,頓時,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猛牛一号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隻想腦袋向四周扭轉了,似乎是在巡查情況,看到這情況的景一涵,頓時就屏住了呼吸,他消失了,該不會是從自己出手吧!
一想到,頓時便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壓抑,緊接着,便看到了猛牛一号朝自己的位置走了出來,隻見他擡起了自己的胳膊,看樣子,就想朝自己招呼過去。
景一涵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亂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下一秒,便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騰空了起來。
她連忙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緊接着,便看到了自己被猛牛一号抱在懷裏,地上躺着的是艾迪力,他半躺在地上,嘴角隐約有些血迹,她并沒有看清剛剛發生了什麽,瞳孔中微微有些困惑,但是還不等她問出口,猛牛一号開口道
“宿主,檢測到有腳步聲朝這邊逼近,大約四十五米。”
聽到這話的景一涵,整個人頓時一驚,有人來了,這裏是死胡同,隻有一個出口,她如果現在離開,肯定解釋不清楚。
猛牛一号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又繼續開口說道
“根據當前位置,建議宿主翻牆。”
說完,猛牛一号頓時就消失在了原地,景一涵整個人站在了原地,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他讓她幹什麽的時候,手中便多了一個奇怪的攀岩工具,瞳孔中頓時多了幾抹困惑。
正想着這東西該怎麽用的時候,這東西就像是有靈性的似的,猛地就朝身後的牆吸了過去,她整個人都被拽着騰空了起來。
這架勢,讓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等翻越了牆後,還有些驚魂未定,連忙攙扶着自己身後的牆。看着自己旁邊是垃圾堆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還好沒有讓她整個人掉進垃圾桶裏。
“請宿主放心,我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聽到這話的景一涵頓時放心了,這家夥還挺有靈性的呢!
“當然,雖然我在45星球不算頂尖的,但是我在地球上是沒有人工智能可以替代的,我就是最頂尖的存在。”
景一涵猛地放大了瞳孔,緊接着,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爲什麽他可以猜到自己的想法。
“宿主,昴宿星人最擅長精神力,以及讀心術等,所以齊恺在開發的我時候,具有相同的功能,隻要将我放在你的身上,我就能感受到你所有的心理變化,如果你不願意這樣,将猛牛一号摘下就可以。”
景一涵頓時就明白了他說的是她手上帶着的手表,遐想之間,就看到了眼前的牆,問道“我看見看看對面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
伴随着猛牛一号話音剛落,景一涵帶着的眼鏡便開始掃描,緊接着,就看到了剛剛發生的情景,艾迪力早已消失不見,但是卻出現了一堆人,似乎是在議論着。
“我剛剛明明看到這裏有銀色的光出現。”
“對啊,我也看到了。”
“難道是我眼花了,我怎麽看到了一個機器人,超級大的機器人。”
“”
他們所說的話全部落到了景一涵的耳裏,讓她的眉宇之間多了幾抹擔憂的神色。
“請宿主放心,周圍并無監控,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篡改下他們的記憶。”
“不用了。”說完,景一涵便轉身離開。
回到家中,這才發現家裏沒有一個人,上了小閣樓樓後,将東西放下,慵懶的躺在床上,瞳孔中逐漸失去了焦距,瞪着眼睛,呆呆的盯着天花闆。
突然,猛牛一号機械的聲音頓時就傳進了她的耳裏“宿主,檢測到你的母親白梅正遭遇危險。”
說着,景一涵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副情景,幾個粗壯的男人正在砸白梅的攤子,圍觀的群衆都指指點點,但是并沒有人上前阻攔,反而是抱着看好戲的态度站在旁邊圍觀。
看到這的景一涵,立馬從床上驚坐了起來,來不及思考,直接就朝外面沖了過去,白梅擺攤的地方離家并不遠,沒過多久,景一涵便趕到了。
随及便看到了白梅的攤子被砸的稀巴爛,随及白梅便被人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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