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涵的瞳孔猛然緊縮了下,快步上前将白梅攙扶了下,輕聲道“媽。”
“一涵。”白梅在見到景一涵後,瞳孔中閃爍着淚花,隐忍着并沒有掉下來,連忙推開景一涵,一臉堅定的說道“一涵,媽沒事,你快走。”
景一涵的腳步微微踉跄了下,頓時就明白了白梅的意思,莫名的腦海中空白一片,頓時忘記了思考,她是在關心她?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白梅一直讓她離開。
其中的一個男人一腳踩在已經被推翻的攤子上,微微彎着腰,視線兇狠的看着白梅,手中拿着一個雞蛋灌餅,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後,随及呸的一下,将咬的吐掉,無比嫌棄的說道
“做的這麽難吃,出來擺什麽攤子。”
白梅的臉色頓時一陣慘白,她都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剛把做完的雞蛋灌餅給他,他就不由分說,直接帶着人将她的攤子砸了,嘴微微蠕動着,似乎想要質問他,但是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不過也是,張了一副窮酸樣,要姿色沒有姿色,要身材沒有身材,人老珠黃的怕是你老公都嫌棄你吧!”
說着,便放肆的笑出了聲,連帶着身後的人都一并笑了起來。這話頓時就戳中了白梅内心的痛,閉上了眼睛,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喲,這是你女兒呀,呸呸,這顔值沒法說,都醜出了新高度,你老公是不是跟别人跑了,你活着還幹嘛,還不如死了。”
句句紮進白梅的心裏,内心的傷疤硬生生的被掀開,鮮血淋漓。她的拳頭緊緊地握着,吼道“夠了,給我閉嘴。”
站在一旁的景一涵面無表情,仿佛就像是個外人似的,無動于衷,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在内心說道“猛牛一号,報警。”
“宿主,在你離家的時候,我已經報警了。”
很好,她很清楚,無緣無故來找麻煩的,出了景飛虎和孫霞外,就再也沒有什麽人了,畢竟白梅隻是一個平民老百姓,并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用言語不動聲色的羞辱白梅,一點一點的将她的傷疤解開,在衆人面前顔面掃地,導緻她的情緒崩潰,然後再也沒有心思打官司,隻想盡快的離婚,到最後,家産都是景飛虎一個人的,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想到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視線頓時就落在了男人身上,清脆的聲音夾着着幾抹慵懶,開口道“景飛虎讓你來的。”
男人的眼神似乎是變了變,但是下一秒便有些陰狠的說道“景飛虎是誰,關我什麽事。”
景一涵将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往前走了一步,漫不經心的說道“至于是不是警察來了,自然會知曉。”
這話剛說完,男人頓時就明白了她是什麽意思,但是轉而面部表情變得更加陰狠起來,說道“你報警了。”
景一涵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開口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見狀,男人頓時就收回了自己的腳,緊接着,就朝景一涵走了過去,随及,有些嘲諷的笑道“你報警也沒什麽用。”
說着,便直接沖景一涵伸手,見狀,景一涵瞳孔猛然緊縮了下,伴随而來的是猛牛一号的話
“宿主,請小心。”
景一涵沒有猶豫,直接将他的手接了過來,反手就是一個擒拿,男人原本有些不以爲然,但是緊接着,面部頓時就變了變,因爲他發現她的力道大的讓他掙脫不掉。
頓時就變得慌亂起來,連忙就朝自己的同夥喊道“傻站在這做什麽,沒點眼色嗎?”
正當他的同夥們要過來的時候,這時候響起了警車的聲音,聽到這聲音的同夥,頓時面面相觑,就連走向前的腳步也停頓了下來。
被景一涵壓制住的男人看到他們的舉動,頓時就明白了他們心中所想,吼道:“别拖延時間了,給我滾過來。”
見他怒了,同夥們才鼓起勇氣朝景一涵走去,準備将他救下來。
見狀,景一涵松開了壓制住男人的手,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其他人的攻擊。
他們見好就收,似乎就想快速的離開,這個時候猛牛一号察覺到了他們的企圖,提醒道“宿主,他們想要離開。”
聽到這話的景一涵,不由分說快速的攔住了他們離開的腳步,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着急離開作甚,罵了我媽半天,就想這麽輕易的離開?”
“不如我們去警察局坐一坐,唠會兒嗑。”
說着,景一航的瞳孔中多了幾抹冷酷嘲諷的視線,冰冷的就想将人拽入冰窖中。
這視線讓男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眼看着警車離這邊越來越近,狠聲說道:
“給我滾開。”
說着便擡起了自己的拳頭,就想朝景一涵掄了過去。景一涵猛然緊縮了下瞳孔,擡起自己的手迎接而上。
與此同時,腳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馬虎。輕而易舉的便将他給撂倒。
面對這麽一個比自己身材魁梧的大漢。景一涵還是微微有些吃力的,不過好在猛牛一号給她提供了力量,要不然還真是夠嗆。
因爲她的拖延,警察很快就趕到了,在了解情況之後,便将這群人抓了起來。白梅跟景一涵都一同前去。
“姓名?”
“景一涵。”
正在做筆錄的警察猛地就擡起了腦袋,頓時就看向了景一涵。
“是你呀!”
這意味不明的話讓景一涵微微困惑了下。他認識自己。
“富源大廈爆炸事件,還有前段時間被綁架的孩子,你在我們警察局可算是出名了。”
景一涵薇薇蹙了蹙眉,頓時就想到了上次警察似乎是去了她學校送錦旗,剛好所有的事情都撞到一塊兒了。
經過這一小插曲,事情很快便結束了。因爲破壞的攤位并不是什麽,特别值錢的東西,再加上白梅并沒有受傷,所以隻是将他們關押了十天,罰款500。
一回到家的白梅,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一大截,喃喃自語道“我是不是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