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漫揚天際,烏雲沉沉壓下,整個天空肅殺的沒有一絲生機,血紅從天色邊際蔓延整個沙場,遍野橫屍,殘肢、兵刃、寫着名字的一個個小木牌……
北狄軍已經倒下大半,朔朝看來勝利在望,将士們不由得激動起來,現在,隻要他們能夠斬下北狄軍首領的頭顱,那麽北狄軍就會軍心迷失、兵隊潰散。
李博衍提着劍直沖北狄軍對中央而去,他身邊十幾個人爲他劈開一條道路。
“啊——孽賊,拿命來!”
他們已深入敵人心腹,一個魁梧的男人身着北狄軍服立于正中,這就是北狄的首領——馬紮爾,也是李博衍要殺的人。
馬紮爾見李博衍不管不顧竟然沖破了自己的軍陣,又是惱怒又是恥辱“卑鄙小兒,使詐陰我們,老子先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挂那城牆上蕩秋千!”
李博衍嗤笑“你得有那個本事。”話畢,出劍。
戰場上不講究過多的招式,奪命爲上,兩人過招每招都直沖命門,有北狄的小兵想要沖上來偷襲李博衍,皆被李博衍的副将斬殺于跟前。
一道血柱濺起一米多高,引得在場人全部驚呼出口“将軍——!”
李博衍撐着劍大喘氣,馬紮爾的血染紅他整張臉,人死不瞑目地倒在他眼前,李博衍看着馬紮爾死前猙獰的面孔,一揮劍,砍下了他的頭顱。
抓着馬紮爾的頭,李博衍高舉,大喊“孽賊們,看看,這是你們首領的腦袋,他已經死于我的劍下,你們必輸無疑,若想活命,現在放下兵器投降,本将饒你們一命!”
慢慢有人開始放下手中的兵器,一聲一聲砸的地轟隆響,李博衍滿意地看着當前的場面,提着全是血的頭顱邁步往回走,每一步都像是雄山一般威武。
猝不及防,一隻冷箭“嗖”地向李博衍飛來。
“将軍小心!”
李博衍側身躲過此箭,但因剛才的大戰,體力有所損耗,躲避地有些遲緩,手臂還是被劃出一道深深地傷痕,傷口處肉都翻了出來,傷的不輕。
但他受過的傷多,根本不把此當回事,擡眸去看箭被射來的地方,那個北狄小兵已經被砍的頭身分離,竟然還是個忠心的貨色,李博衍冷笑“不自量力。”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可漸漸地,他感覺到不對勁,沒走兩步,他整個人脫力地跪下來,靠着劍才能勉強支撐身體的重量,一口污血吐出來,落在沙上,泛着黑紅。
箭上有毒。
“奶奶的。”李博衍咒罵一句,然後徹底撐不住終于仰頭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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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軍中急令。”
皇帝在書房内批奏章,聞聲眉頭一緊,擱下筆“進來,說,何事?”
“禀陛下,前線傳來急報,鷹揚将軍一戰大勝北狄軍。”
皇帝聽到這,大呼一聲“好——”
“但是。”傳報之人卻突然頓住,“鷹揚将軍戰場上遭人暗算,慎重劇毒,至今昏迷不醒,軍醫說……”
皇帝由喜轉怒,吼出聲“說什麽!”
人吓得跪在地上“說此毒無解,鷹揚将軍命不久矣。”
奏章被皇帝甩出去,砸在地上,他已是暴怒,那可是他器重的鷹揚将軍,竟也折在北狄孽賊的手上。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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