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旭神色疑惑“這是寫的什麽?”
“拿我瞧瞧。”晏娘接過梁旭手中的小牌,仔細地看,卻慢慢臉色變得震驚,“這,這是前朝的字,這字是司徒家獨有的字符。”
這就意味着,這塊小牌乃是前朝皇室的私用品,藏在這八百長春裏,必定是極其寶貴的東西。
“昭陽公主想找的一定就是這個。”晏娘莫名笃定,一定是爲了此物,昭陽公主才那番大費周折。
“接下來怎麽辦。”
晏娘眼珠一轉,在想她前段時間好像在哪兒聽過司徒氏,突然“挽寒樓!挽寒樓有一個前朝的皇室後代!”
梁旭皺眉“那我們是要去挽寒樓?可皇姐和挽寒樓關系匪淺,貿然前去可能打草驚蛇。”
的确,她怎麽忘了這檔事,那這可如何是好,此物除了司徒氏族人,不可能會有别人知曉這東西是什麽。
晏娘看梁旭,試探問“王爺,您身邊應該有高手吧。”
梁旭立刻便明白了晏娘的言下之意,她想讓他把人劫過來,梁旭戲谑地看晏娘表面淡定,内心是則全是打算的樣子,失笑“你這是要讓我派出心腹了,且等幾日吧,挽寒樓畢竟高手多,我也不能保證成功。”
晏娘粲然一笑“王爺答應就夠了,晏娘等您好消息。”她揚揚手中小牌,“這個先放我這裏吧,晏娘先退下了。”
她走到門口,梁旭叫住她“以後别再叫晏娘這個名字了,如果被有心人聽見就不好了,萬事注意。”
晏娘及不可見地點頭,輕聲言“那以後,我就叫苑兒吧。”
苑,她母親的閨名。
說完不等梁旭反應,晏娘自顧出了房間,小牌握在她的手心,有些燙得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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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前方來報,北狄偷摸往咱們營地裏走,看情況是想夜裏偷襲咱們。”
副将興沖沖跑進營帳,向李博衍彙報最新這個令人興奮的戰報,兩個多月了,終于有機會能夠真正來一仗了!
要說怎麽埋伏這許久的北狄軍今日突然冒進要攻打他們,還是李博衍一招引蛇出洞給逼出來的,他故意放出向京城送急報的驿使,耗這段時間,不隻是李家軍急,北狄軍也一定急了,北狄就是想耗費他們的備戰的資源,可他們愣是一點表現都沒有,絲毫不慌亂讓北狄也定是沒了把握,此刻突然有消息要放出去,北狄一定會劫。
李博衍就是要他們劫,信裏寫的都是軍資耗竭請求支援,此時就是一個大空子,北狄軍行事急躁怎麽可能不鑽。
“好!”李博衍大笑,“備戰,備戰!但都給我偷偷來啊,動靜小點,别把我們的小蛇吓跑了!”
“是!”
夜黑如濃墨,寂靜萬分,隻是今天的夜晚不隻有寂靜,還有隐隐浮動在空氣裏的緊張氣息,你若仔細聽,興許還能聽見幾萬人壓抑的沉重呼吸。
終于有聲音了,是腳步聲,很輕很輕幾不可聞。營帳裏的将士們卻因這腳步聲全身緊繃起來,他們即将迎來一場厮殺,但此刻時機還未到,再等,等再近些。
趴在沙堆背後的李博衍慢慢舉起了手,他的身後是千萬待命的将士,都在等待他發出指令,聲音越來越近,甚至連地都在微微顫抖,看來人來的不少啊。
不過不怕,他今日帶出來的兵全是精銳,以一敵十不成問題。
“咚咚——咚咚——”
李博衍的手開始蓄力,然後,重重揮下——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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