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颠簸,灰塵高揚,晏娘一行人灰頭土臉,她們從上京匆忙上路趕往北疆,今日已是行路的第三天,她們一切從簡,隻爲減少路上消耗的時間。
晏娘靠着車窗,閉眼,卻五官緊皺,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她從小在身體上沒受過什麽苦,這次的确是挑戰她的體力。
她又想起出發前梁旭難看的臉色——
“我隻給你二十天,二十天你如果還不回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幫你。”
“放心,我不是跑路的人,我一定帶着他活着回來。”
憐兒擰開水壺遞到晏娘嘴邊“主子,喝一口水吧,離下一個歇腳點還有些距離呢。”
晏娘睜眼,目光停留在憐兒憂慮的神色一瞬,便接過水壺灌了一口。
她喝完水,對着車簾外駕車的侍衛問道“離營帳還有多遠?”
這侍衛是梁旭派給她做一路護衛,這人是從上次北疆之戰中回來的,認得去的路,也清楚怎麽趕路是最快的。
侍衛傳來的聲音也随馬車一樣颠簸“回姑娘,還有兩日。”
兩日?太慢了,博衍等不起。
晏娘繼續道“能再快點嗎?”
侍衛有些無奈“姑娘,咱們已經是最快的速度在趕路了,再快馬也是受不了的,如果馬壞了,咱們都去不了了。”
憐兒看晏娘還想說什麽,忙不地把她拉回來“主子,您可常說萬事不可急,您怎麽還亂了分寸。”
晏娘歎息,她怎麽能不亂呢,萬一她錯過了博衍,萬一她救不回博衍,她無法想象……
她拿出日夜揣在懷中的《靈藥紀》,這本書她從挽寒樓帶出來的,上面全是各種已經失傳的醫術,尤其是祛毒之法,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本書上了,但願,不,一定能夠找到解博衍毒的方法!
馬車外,夜色已深,月牙高挂,鈎着情絲萬千,抑或生死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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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晏娘探出車窗看到不遠處營帳的影子時,兩眼熱淚瞬間就滾出來,捂着嘴無聲啜泣。
終于到了。
“報——!”
“進來。”
小兵進了營帳,跪地“報告副将軍,營帳外有位自稱李将軍未婚妻的女子,要求見李将軍。”
副将劉宏聞聲,不悅聳眉“什麽阿貓阿狗都來亂認,本将沒聽過李将軍有未婚妻,轟出去,别擾亂軍中秩序。”
“是。”小兵起身,便走邊小聲嘟囔,“我就說,哪來的王家。”
劉宏突然起身問道“等等!你說那姑娘叫什麽?”
小兵愣愣轉身“叫什麽,王,王什麽,清?”
“混賬!怎麽不早說。”劉宏急忙就往帳外走,“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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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看傳話的小兵進去好久還未出來,心裏有些忐忑,怕晏娘的身份也不管用,那他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主子,能行嗎?”
晏娘不說話,盯着十多米外一個最大的營帳,那一定是李博衍的營帳,他就躺在那裏面,離她那麽近。
一會那旁邊的營帳裏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正是剛去傳話的小兵,另一個晏娘認識,李博雅的副将,她從前的朋友,劉宏。
人走得近了,到了晏娘跟前,劉宏拱手“王姑娘。”
晏娘屈膝,壓下焦急“劉将軍,我是來見博衍的,他,他還好嗎?”
劉宏舔了一下唇,好像很難回答的樣子,道“你親自去看看吧。”
說着,劉宏帶路,晏娘一行三人終于進了軍營,直奔她剛才盯着的那個營帳而去。
掀開帳簾,晏娘還沒進去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人,閉着眼,毫無生機。
晏娘已經哭不出來了,隻是覺得寸步難行。
“博衍,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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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對不起,最近期末考試,天天背書寫論文,木有辦法更得字數少了,畢竟學生狗,還是要畢業的嗚嗚
等期末考完一定恢複以前的字數!
粒青哭着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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