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娘想起他們分别那天,李博衍立在馬上,雄姿英發的傲影深刻地映在她的記憶裏,夜夜回想,而現在他病氣纏綿,被劇毒折磨地臉色青黑,完全不見之前精神的模樣。
她蹲下來,貼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博衍,你别丢下清兒啊,你要是走了,清兒就沒有夫君了,你忍心嗎?”
撫上他的臉龐,感到他低于常人的體溫,雙手顫抖“博衍,我會救你的,等着清兒啊。”
晏娘重新站起來,轉頭問劉宏“軍醫在哪兒,讓他來見我,我或許有解毒之法。”
劉宏面露驚喜,連聲應“哎”,急忙叫小兵去找軍醫,高興地在營中反複踱步。
“果然王姑娘來了就是好事,我就說,将軍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的……”說着聲音漸低,有點像在嗚咽。
晏娘眼睛不離李博衍的臉,他眼底青黑,嘴唇泛白,等等,不是中毒嗎?怎麽嘴唇泛白,中毒迹象應是泛紫才是。
她急忙伸手把上李博衍的脈搏,脈象虛弱而混亂,看起來無迹可尋,但愈久她愈覺得這跳動的頻率有些熟悉。
難道是她見過的毒?各種毒藥在她腦海裏一遍一遍的過,但沒有一個能與這中毒迹象對上号。
憐兒見晏娘眉頭越皺越深,以爲出了什麽事,小心走過去問“主子,怎麽了?”
“我看博衍的脈象與用了青竹後的反應有些像,但是青竹用後面色泛紫,與博衍的迹象不同。”晏娘微微搖頭,疑惑不解。
憐兒思襯,道“是否是多種毒藥混用,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許其中就有青竹。”
晏娘也想到了,隻是她涉毒不深,僅能知道最淺薄的用毒解毒之法,這毒看來太複雜,她的确有些無力。
“主子既然不清楚就等軍醫來看吧,隻焦急也是沒用的。”憐兒扶起晏娘,輕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多久,軍醫就提着醫箱匆忙趕來,跑得滿頭大汗。
一進營帳,軍醫想對劉宏行禮“副将……”
劉宏兀自就把他拉到晏娘的跟前“還行什麽禮,快快,聽聽王姑娘怎麽說,她可能有解毒之法。”
聽此,晏娘忙掏出懷中的《靈藥紀》,遞給軍醫。
“先生您看看,這上面記載了許多失傳的醫術,還有一些罕見的毒藥,我剛剛已經看過博衍的脈象了,懷疑他應該是中了多種毒,其中有一種應該是青竹。”
“青竹?”軍醫詫異,憤恨道,“那可是消失了幾十年的禁藥啊,先皇不是悉數毀了嗎,竟然還有遺留用來禍害人。”
晏娘冷笑,說是毀了,誰又知道哪些心懷不軌之人暗自培育,挽寒樓就有一樁密林,裏面全是失傳的毒藥,狐若從不讓她靠近,估計又是哪個權勢之人的私藥鋪吧。除了挽寒樓,必定還有旁人作惡。
“這些日後再說,先生您醫術高,比我更能洞察病象,您看看這書裏可有博衍中的相似的毒。”
軍醫拿過書,直接翻到百毒鑒要的部分,眼光開始仔細掃過,這時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慢慢過去,但沒有人敢催促,晏娘坐在床邊,緊緊握着李博衍冰冷的手,好像握的緊了,他就不會走了。
忽然,軍醫眼神一頓,喉嚨猛地吞咽一下,才定下神開口“找到了!是紫燕,是紫燕!”
晏娘憋了許久的眼淚才終于落出來,哽住的呼吸終于順暢“有救了,有救了,博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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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我,手滑删除後重發的哭哭,青青再想想辦法調整章節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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