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骥眼眸轉了轉,呆滞的眼神這才有了點神采,稍稍回過神一些。
他嘴角抖動了幾下,直愣愣的看向眼前的人。
不可置信道“老九!你想謀殺我?”
“說什麽呢,是我讓你你打開的?”長孫景淮涼涼掃他一眼。
冉子骥一咽,氣焰頓時低迷了些。
“可你明知道,這裏頭裝的是暗器,怎的不提前告訴我。”
他到底有些意難平“你這就是故意的,你……”
“行了,廖陽不是将你護住了麽?”長孫景淮抿了口茶水,随意道。
“老九,你變了,你如今怎的對我這般心狠手辣了………”
冉子骥不依不饒,繼續道“我這般毫無防備的打開。
“若是他動作再晚一點,若是他手抖了下,若是傷了我這俊美的臉蛋……”
冉子骥絮絮叨叨說個沒完,長孫景淮按按額角打斷道“廖陽不會失誤的。”
見冉子骥是真吓到了,也耐着性子安撫道“再說,我不是在這呢嘛。”
“你在這裏,也沒見你救我……”冉子骥憤憤不平道。
“難得你如此好奇,自然要滿足你的好奇心,讓你看看。”
長孫景淮一邊說着,一邊朝冉子骥揚起些許笑意。
挑眉道“正好,也試試看威力如何。”
冉子骥還未來得及感動,便被氣的渾身發抖。
長孫景淮卻是不再理會他,輕笑一聲起身,朝着他身後的柱子走去。
“廖陽,你讓開,你别拉着我……”冉子骥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樣。
廖陽看他一眼,好心提醒道“你打不過主子……”
“你讓開,打不過我也……”
他話音未落,廖陽果真很是聽話,立馬松開了手。
冉子骥“……”
廖陽果然是個傻子!知道他打不過,還不拉緊些,松開幹嘛?
他惡狠狠瞪了廖陽一眼,一時間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廖陽被他瞪的有些莫名其妙,一時間摸不着頭腦。
冉子骥卻是不再理會他,躊躇一會,輕咳一聲,整理下衣着。
沉聲道“看在廖陽及時救了我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說着也湊上前去看看那根方才差點取了他性命的箭矢。
箭杆爲竹制,長約七寸,細如筷子。
上頭沒有一點竹節存在的痕迹,打磨的十分光滑。
在杆上裝有一棱形的鐵箭頭,看上去十分鋒利。
此時那箭頭直挺挺的插在柱子上,沒入柱内整整一半有餘。
冉子骥眼底有些後怕,這要是落在他腦門上,大概就是整根沒入了吧。
他拍拍胸口,心有餘悸道“這巴掌大點的玩意,威力倒是不小。”
長孫景淮揚了揚唇角,并未答話。
隻伸手将住上的箭矢拔了下來,仔細打量着。
這般大的沖擊力,這箭矢竟是沒有絲毫的受損的模樣。
箭頭依舊鋒利如初,倒是十分難得。
這說明不論是用材上,還是工藝上,這東西都做到了極緻。
他滿意的點點頭,拿着從柱上拔下的箭矢回到桌邊。
擡眼打量着玉盒裏其他的東西。
那是一件打造的十分小巧的袖箭。
箭矢被他拿在手上,如今玉石制的盒子裏,安靜的躺着便隻有箭筒。
那箭筒做的極爲精緻,看上去小巧又輕便,上頭雕了朵栩栩如生的梅花。
冉子骥眼底全然不見方才劫後餘生的驚慌和憤怒。
湊上前,仔細打量着玉盒内的箭筒,贊歎道“這做的也太精巧了吧。”
這世間竟是有人,能将袖箭做到如此精美小巧,威力還這般大。
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長孫景淮顯然也十分滿意,他伸手将那玉石盒内的箭筒拿在手上,仔細把玩着。
那箭筒的外廊爲銅鐵所鑄,長約八寸,直徑約八分,筒頂有蓋連接筒身不能啓閉。
蓋的中央有一小孔,爲裝箭之處,他将手中的箭矢裝入其中。
突然轉身将那箭矢再次對準了冉子骥。
“老……老九……你…你…你……我…我……”
冉子骥方才被吓得不輕,此時見他再次拿着這東西對着他。
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即便知道長孫景淮不會真的動手,一時間也有些無與倫比。
“呵。”長孫輕笑一聲道“别怕,這會蝴蝶翅是關住的。”
冉子骥順着他的手看去,隻見那蓋旁一寸處,有鋼制活動蝴喋翅一片。
當即心下了然,想來這就是用來控制箭的發射。
而他方才拿在手上,裝入箭筒内的箭杆上方部位。
有一凹陷處,便是利于蝴蝶翅關鎖的。
此時那箭插于筒中,關住蝴喋翅,也将箭卡住。
若将蝴喋翅開啓,那箭便會像方才一般,立即射出。
長孫景淮見他那膽顫心驚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也不再逗他,将那手中的袖箭放下,取出箭筒内的箭矢。
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手中的袖箭,那箭筒内是用不知道什麽材料盤成的彈簧。
長度與筒長相等,直徑略小于筒徑。
彈簧頂端連結着圓鐵闆,大小與筒的内緣吻合。
冉子骥見着危險解除,也連忙湊上去端詳起來。
箭筒裏彈簧的長度與筒長相等,直徑略小于筒徑。
彈簧頂端連結着圓鐵闆,大小與筒的内緣吻合。
他打量着箭筒内裝有的彈簧,恍然道“原是如此,難怪威力這般大。”
那彈簧末端有一蓋,略大于筒身,以螺絲與筒身扣緊。
因彈簧的每一回旋處,兩鋼絲間相距約一分,故彈力甚大。
一側的廖陽挑眉看他一眼,似乎對他能明白這個道理很是驚訝。
冉子骥裝模作樣的整理下衣着。
略顯自豪道“我雖功夫不行,但對暗器也頗有研究。”
廖陽點點頭,不予置否,也不知是在認同他說的功夫不行,還是對暗器頗有研究。
冉子骥瞪他一眼,随即不再理會他,朝着把玩着袖箭的長孫景淮湊近些。
讨好道“老九,這袖箭給我行不?”
長孫景淮轉頭看他一眼,眸中意思不言而喻。
冉子骥皺起眉頭,狗腿道“你功夫這般高,這袖箭你也用不上。
“更何況,你這般英明神武的人,用這等暗器實在有損顔面……”
“誰說我要自己用了?”長孫景淮涼涼掃他一眼,冷聲道“送人的。”
不等冉子骥有所反應,他又接了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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