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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由叛軍發起的襲擊戰役,并沒持續多長時間。
黃昏,夕陽的餘晖自西邊斜射下來,光芒鋪灑天地,宛如披上一層薄薄的金衣。
黃昏下,整個大軍營地,宛如一幅水墨畫。
前往帥營的林落塵,身子被拉得很長。
帥營之中,軍衛閣主林柏懿和林田震他們都在,還有林落塵數月未見的齊虞蔭。
“拜見聖主。”衆人行禮。
“免了。”
林落塵的目光,從古子瑤和林檀韻兩女身上掃過,這兩女,閉關的時間雖然隻有兩月,但内海之中那充盈的能量,林落塵一眼便是瞧了出來。
“柏懿尊,下午是怎麽回事?”林落塵落座之後,發問。
林柏懿欠身道:“回禀聖主,齊虞蔭奉命給前線運送物資,快到大軍營地時,被叛軍偷襲,好在天後和韻聖妃及時出現。”
“大軍物資的運輸路線,屬于絕密,叛軍是如何知道的?”林落塵嚴肅的問。
齊虞蔭跪伏下來。“禀聖主,下臣可以保證,大軍物資運輸路線沒有洩露!下臣率十萬軍士由禹州北部後方運送物資前來,一路上沒有發現任何異狀,直到距離大軍營地一萬裏時,在我們的行軍前方有其他好幾支龐大商隊,因此,下臣現在還不知道叛軍究竟是要搶奪我方物資,還是要截那幾支龐大商隊。”
“聖主,那幾支龐大商隊的物資已經被扣了下來,内臣已命人徹查。”林柏懿道。
“無論叛軍是襲擊我方物資還是要截那幾支龐大商隊,都要查清楚;另外,叛軍這麽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是他們軍衛中物資出現短缺的情況,也要盡快核實,柏懿尊,此事看似很小,但在戰場上,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會影響到全局,爾等須得小心爲是。”
“謹遵聖令。”
林落塵點點頭,一位偏将立即端上香氣四溢的茶水。
“聖主,下臣向您彙報禹州北部以北的地域整頓情況。”齊虞蔭就是因爲知道聖主在前線,方才親自押送物資前來。
“不用,本座已經知曉了。”林落塵抿了口香茗,起身道:“等會兒來聖攆找本座。子瑤檀韻,走。”
林檀韻來到林柏懿身旁,輕聲的道:“爺爺,我先随聖主過去了啊!”
“檀韻,以後不可再像以前那樣稱呼了,你是聖主親封的韻聖妃,禮數不可廢。”
林檀韻淺淺一笑,便離開了帥帳。
聖攆之中。
林落塵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吃着桌上的點心,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古子瑤和林檀韻,還不斷的咂舌。
兩女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衣衫,耳邊突然想起林落塵陰陽怪調的聲音。“果真與之前不一樣,變得愈發有女人味了。”
“落塵你…”古子瑤語塞,林檀韻耳根更是一陣陣的發燙,她們怎麽會不知道林落塵的言下之意呢。
從女子到女人的轉變,可不止林落塵調侃的這麽這些。
“子瑤你竟然能夠修煉到黃階初期巅峰,恩,出乎我的預料,不過…”林落塵示意兩女坐,目光自然的落在林檀韻豐腴成熟的身軀上。“檀韻的進步也讓人心驚,火系體質修煉起來是比其他人快上不少,但由于火系功法的特殊性,難度也不低,你能夠從七品連晉兩級,到九品巅峰,看來……嘿嘿…”
林落塵陰笑了起來,把林檀韻弄得渾身灼熱。“這一切都是聖主的功勞。”
“得了,别拍馬屁!”林落塵悠閑的磕着一疊他從未見過的小吃,淡淡的道:“話說回來了,檀韻你的進步雖然很大,不過到了九品内氣巅峰,看似于靈者隻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可是天壤之别,你想要晉級靈者,還需要多多努力才是,并且實戰都非常重要。”
“檀韻記住了。”
聖攆的空間,非常的大,而頂部,則是透明的水晶層,躺在搖椅上的林落塵,可清晰的看見夜幕降臨之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落塵,怎麽看你好像是瘦了一圈。”子瑤關心的道。
“别提了,你們要是跟其他人一樣,繼續對我規規矩矩的,我還想着把你們趕回族中去,一個人樂得潇灑。”林落塵歎氣道。
聞言,古子瑤淺淺一笑,林檀韻卻不敢擅自插嘴。
而這時,簾外響起林煞的聲音,林落塵許可之後,他方才進來,行禮之後,道:“聖主,今日下午叛軍偷襲齊虞蔭押送物資的時候,與齊虞蔭他們一起的那幾支龐大商隊中,其中有一支商隊的負責人,聖主您認識。”
“我認識?”林落塵好奇了起來,古子瑤和林檀韻兩女,也是望着林煞。
“對,就是不知道聖主是否還記得,聖主您繼位之後的第三天吧,也就是西湖羽林尊衛出征那日,在聖林城内城中,林檀虎他們惹事,當時與車南和聶風他們在一起的那對孿生姐弟,名字好像叫什麽熙的。”
聞言,林落塵埋頭思索了起來。“是有這麽回事,當時那對孿生姐弟與車南他們在一起,關系還不錯,他們的名字嘛,一時間本座也想不起來了。對了子瑤,我記得當時你也在,你還想得起來嗎?”
古子瑤回憶着說:“好像叫什麽辰熙辰芙吧。”
“對,孿生姐弟中的姐姐叫辰芙,弟弟叫辰熙。”林落塵回憶着說:“當時本座雖然沒怎麽去關注,但這對孿生姐弟的穿着打扮都不是普通人;這樣,林煞,你去告訴林柏懿一聲,查出結果來之後,先來禀報我,再決定是否放了他們。”
“是,内臣這就去。”林煞離開後,古子瑤輕輕蹙着蛾眉,啓唇道:“落塵,你讓柏懿尊查出結果之後先來禀報你,在決定放了那對孿生姐弟,難道說你懷疑他們有什麽?”
“辰熙辰芙姐弟幾月前還在聖林城,我記得他們當時說過要去南聖城,對吧?”
“是有這麽回事,這句話還是那個叫辰熙的青年說的。”
林落塵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說:“自西湖羽林尊衛出征到現在,近七個月的時間;而從我下令對西乞叛軍出手之後,雲州和禹州,還有聖州西部的空域就已經戒嚴,未經軍衛閣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不得擅自建立空間通道作爲遠行工具;當時那對孿生姐弟的内氣等級都是四品。”
“子瑤,你們試想一下,在不能用空間通道的提前下,四品内氣的武者,也沒有資格使用隐界之中那些高級的傳送陣,他們怎麽可能在七個月的時間裏,從聖林城來到這個地方。”
“如果說他們中有内氣更高的武者呢?”
“即便是這樣,在戰時,高級傳送陣對強者的輸送,都是有嚴格把關的;此事有些蹊跷,還是等結果。”
林落塵眉頭緊鎖,神色看起來略有些凝重,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在某些事情上,林落塵非常敏銳,因此瞧見林落塵心中的這種神色,古子瑤心裏當即便重視了起來。
時間悄然的流逝…
“啓禀聖主,齊虞蔭和飛紅巾在帳外求見。”一名血衣煞衛禀報。
“叫。”
齊虞蔭和飛紅巾小心翼翼的進入聖攆,來到林落塵身前一丈的距離,行禮。
“聖主。”
“都起來吧。”
飛紅巾雙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冊子。“聖主,外臣已将條呈全部拟了出來,請您過目。”
“這麽快?”接過小冊子的林落塵,并沒着急去看,示意他們都坐,目光落在齊虞蔭身上。“叫你過來,也沒什麽大事,不用緊張。”
齊虞蔭和飛紅巾雖然坐下了,但兩人心裏卻是忐忑不安。
林落塵将小冊子放在身旁的桌上,溫淳一笑,道:“齊虞蔭,你在後方對那些地域和城池的整理,本座早已知曉,西清一一事,你吸取了教訓,本座也念在你是受害者的份上,沒有追究你和你的族人,并讓你戴罪立功,望你莫要負了本座,莫要傷害若涵的一片赤誠。”
“下臣遵令。”
“叫你來,隻有一件事。”
“請聖主示下。”
林落塵靠在搖椅上,手指敲打着扶手,聲線變得冷厲了起來。“對若涵好一點,後果不是你承擔得了的。”
聞得這話,齊虞蔭急忙起身,跪伏了下來。“若涵是下臣失散多年的女兒,下臣疼她都來不及,絕不會傷害她,請聖主放心。”
“這樣最好,起來吧。”
飛紅巾和林檀韻都非常好奇,特别是林檀韻,這幾個月來,淺若涵都是跟她們在一起的,怎麽沒看出來聖主對淺若涵有這樣的感情。
對于淺若涵與聖主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在聖林城的時候,齊虞蔭就委婉的問過淺若涵,可淺若涵都沒說。
而今,齊虞蔭聽到聖主的這番話,自然而然的誤會聖主與自己的女兒了。
但是爲了得到一個更明确的答複,齊虞蔭還是出聲道:“下臣有數月未見小女,不知她現在在什麽地方?聖主若是知曉的話,還望聖主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