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如今那賤人的保護傘已經移除了,那我們的事是不是``````”沒錯,這件事情就是英氏等人計劃的,這淮河的災情,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奏來京中,隻不過是被英氏請了人攔了下來,近兩日才把這件事情放到了皇上面前,爲的就是要在中秋宮宴之前把陸書凡支開,好讓鍾安然孤立無援,“隻是那樓太子``````”
“不用擔心,母妃一切都安排好了。”英氏放下梳子,貼在陸清秋耳邊說了幾句,陸清秋也發出得意的笑。
鍾安然帶着鍾安塘巡視了一遍鋪子,将近中午才差不多,鍾安塘正巧在街上碰到幾個同窗,他們要去護城河邊瞧熱鬧,那邊今日有京中才子在那邊比試對對聯。鍾安然笑看二弟,“我這邊差不多了,等會兒想去瞧瞧外祖母,你就随他們一起去吧!”
鍾安塘想了想,去外祖母家也不會有什麽事,就告别了姐姐,随幾個同窗一起往那邊趕。鍾安然看着歎了句,然後去往經常去的酒家吃午食,之後再去一躺詹老詹夫人那邊就去顔府看看。
樓正風清早進宮了一趟參見皇上,奉上了禮物,出宮就跟淩大人一行人分開了,大海急忙跟上,兩人也不坐馬車,随意在街上逛着。
樓正風在一個賣小吃的小攤子上停住了腳步,有些奇怪的看着,“店家,這是何物?”自己走南闖北也算見的多了,倒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
店家一瞧這就是位富家公子,覺得大生意來了,急忙站起身招呼。正說着,旁邊的首飾攤子過來兩個姑娘,聊天的内容引起了樓正風的興趣。
“哎,你聽說了嘛!京中大美人忠敏侯府的靜惠郡主嫁給靖王府的世子爺了。”
“這都之前的事了,你到現在才來說。不過也不怪你,誰讓你去外祖家才回來,靜惠郡主出嫁當日我也正好去看的,那排場,啧啧~最重要的是,當日新娘子下花轎的時候,忽而一陣風吹來,蓋頭差點被吹掉,好多人都瞧見新娘子的臉了,那叫一個天仙下凡啊!當場很多人都看直了眼。”
“我沒有瞧見,怪可惜的,要我說,稱靜惠郡主爲京中第一美人也不爲過啊!”
“聽聞靜惠郡主最喜歡去城中東來樓吃飯,我們去瞧瞧,她身上的衣裳首飾總是很好看。”
“好!去瞧瞧。”
那賣小食的店家把自家的東西說的天花亂墜,卻見那位公子似乎走神了。
“爺?!”大海也瞧見自家太子似乎走神了,急忙出聲喚醒。樓正風邪魅一笑,“靜惠郡主?!”拿起一根小食就走,大海一瞧急忙付銀子急急跟上,“爺,您去哪兒?”
“去碰運氣。”
東來樓是京中百年老店,他家的烏糯米飯跟麻醬鴨子是鍾安然的最愛,每次來都是必點的。瞧着鍾安然一身衣裳不俗,小二很有眼色的引着鍾安然一路到了二樓的牡丹閣,“小姐,這牡丹閣裏面雍容華貴,最襯您的身份了。”
月季很是贊賞的給了小二一塊碎銀子打賞,“小夥計,有前途。”
小二得了賞,越發眉開眼笑,“謝小姐,謝各位姑娘。”
牡丹把鍾安然勾畫好的菜單遞給小二,“就照這上,菜色仔細着些。”
小二麻溜的答應了一聲,急忙去後廚下菜單去了,又火速跑回來給包廂上了茶盞瓜子,“小姐稍等,已經讓後廚先緊着您的做了。”
“有勞小二哥了。”
小二這會兒才敢擡頭看鍾安然一眼,然後急忙又低頭不敢再看,隻在心中驚歎,好漂亮的姑娘。
樓正風風流倜傥的走了進來,小二急忙迎了上來,看他衣着就想把他往樓上包間引。樓正風環視大堂一圈,又見二樓包廂門都緊閉,想了想,走到大堂裏面正中間的一張桌子,“今兒爺坐這。”
小二一愣,正納悶這會不會是個穿着一身好衣服的窮酸鬼。那邊大海自懷裏摸出一塊銀子扔小二手裏,“傻站着幹什麽?撿你們這的拿手菜給我們爺上一桌,可千萬仔細着些,惹我們爺不高興,可沒你好果子吃。”
“哎!得了,您請好吧!”小二一看原來是自己誤會了,急忙大聲招呼着,接了銀子風風火火往後廚去。
大海站在一邊,正好擋住了樓正風看大門口的方向,一腳踢開他,“你給我坐下!”
大海委屈巴巴,告了聲罪又道了謝,隻挨着凳子坐了半個屁股,見樓正風東南西北的亂瞧,實在忍不住,“爺,您找什麽呢?”
“你沒聽那兩個姑娘說嘛,爺正找京城第一美人呢!”
大海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想到是剛剛隔壁首飾攤子上那兩個姑娘說的,靜惠郡主。大海有些爲難,“爺,這靜惠郡主已經出嫁了。”
“爺不就是喜歡這嘛!”
大海囧,覺得自己回去都沒法跟娘娘交代了,“可是這郡主也不一定就今天在啊!”
樓正風沒再說話,二樓牡丹閣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夥計笑眯眯的奔到了掌櫃身邊,“掌櫃的,牡丹閣菜上齊了。”
“嗯!郡主可還喜歡吃?”
“郡主?”小二一愣,離得不遠的樓正風也聽得了。
“傻瓜,所以說我剛剛爲何給你遞眼色讓你好好伺候,那是靜惠郡主,如今靖王府的世子妃。貴人,咱得罪不起。”
“哦!原來這位就是靜惠郡主啊!怪不得如此漂亮。還是掌櫃的您有眼力見兒。”
“那是,這京中的貴人,凡是到過我們這的,我都記得,這靜惠郡主最是喜歡我們家的烏糯米跟麻醬鴨了。”掌櫃說的不無得意。
“對對對!她是點了這兩道菜。”
大海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爺,爺這是什麽運氣啊!人還真在?!
半個時辰後,鍾安然一行人酒足飯飽,起身離開了包廂,月季付了銀子,随着鍾安然走了出去,剛要上馬車,迎面急急過來一個青年男子,不管不顧的一頭撞在了鍾安然身上,吓得牡丹急忙扶住鍾安然,月季一把推開青年男子伸過來要扶鍾安然的手,“大膽狂徒,居然膽敢沖撞我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