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個兒子,在國外讀大學,”提起兒子,趙姐臉上帶着驕傲的笑容回答夏浮澄,“是顧先生把我兒子送出去的,一切費用都是顧先生承擔的。”
“……”夏浮澄依舊不信趙姐是座碉堡,她還是不死心,先來個誇贊的,“趙姐,那您還真是顯得年輕呢!根本不像有大學生的母親,就像三十出頭。”
接着夏浮澄又問“趙姐,您丈夫呢?”
趙姐聽見夏浮澄的問話後,黯然下來,她低着頭,“兩年前,我丈夫被一個有錢有勢的人打死了,他死的好慘,可我身單力薄鬥不過對方,是顧先生出面幫助我懲治了那個壞蛋,替他報了仇……”
趙姐說着抹了一下眼淚。
這可是真的在抹眼淚。不像她是在給趙姐做樣看。
夏浮澄後悔了,她幹嘛要提起趙姐的傷心事。
還有,她信了趙姐真的是座碉堡,她服了,她認了,她根本拿不下趙姐這座碉堡。
走進廚房,夏浮澄看着燈光下的廚房,她和樓筱筝在大二的時候在飯店的後廚裏打過工,那是一個大飯店,那個大飯店的廚房也就顧晉南廚房這麽大。
真是奢侈啊!
顧晉南這個資本家!太沒天理了!把這麽多人困在島上爲他一個人做飯!
太沒天理了!
夏浮澄以爲這裏不會有做蛋糕的食材,然而,她一開口,廚師們就開始忙碌了。
“你們這麽多人被困在這裏,肯定很枯燥吧?”
值班的廚師呵呵一笑,到随和的和夏浮澄說“枯燥什麽?這裏風景這麽好,空氣這麽好,在城裏哪有這樣的好環境?最重要的是顧先生給的工資高啊!”
“……”夏浮澄看着那個臉上露着笑容的值班廚師,有種沖動想上去撓他兩把!瞧他說的多開心,好像這裏不是一座孤島,而是天堂!
夏浮澄看着忙碌的值班廚師們,隻覺得這燈火輝煌下,她沒有出路了。
“夏小姐,蛋糕要烤三十分鍾,您先上樓休息,烤好了我叫您。”
夏浮澄看了一眼那個廚師,懶洋洋的走了。
樓上,顧晉南看着她,“怎麽空手上來了?”
“做蛋糕呢。得等三十分鍾才能烤好。”夏浮澄說。
“那你先弄點兒别的吃的上來。再說,我不吃甜食,你給我弄點兒肉。”顧晉南推她出門再去給他弄吃的,其實他根本吃不了辣,晚上夏浮澄給她吃辣是爲了氣他,他故意吃了很多辣子,現在胃裏燒灼疼痛,需要一些能散發能量的東西來補補胃裏掙紮的痛苦。
然而,夏浮澄不肯下去,還回擊他,“大半夜的,去哪找肉!?”
“吃不上肉,我就吃你的肉了。”顧晉南說着拉夏浮澄往床上走。
“我給你找去!”夏浮澄一溜煙跑下樓。
廚房裏的人看見夏浮澄回來了,廚師長連忙過來,“顧先生是不是餓了?我給他……”
“這個就行。”夏浮澄看着桌子上的一盤花生米,端着就走了。
樓上,夏浮澄将花生米放在桌子上,“等會兒吃蛋糕,先吃點兒這個墊墊肚子。”
顧晉南早就知道,夏浮澄和他作對,他坐下來,一顆一顆捏着花生米吃,一邊看着夏浮澄,“浮澄,過來喂我。”
“手疼。”夏浮澄說了一句後趕忙又過去給顧晉南喂花生米了,“那個,今晚你住隔壁吧。”
“這裏床這麽大睡不下你還是睡不下我?”顧晉南說“睡不下你你睡我身上。”
“顧晉南,”夏浮澄咬牙切齒,“我有時候吧,還真替你媽擔心你!”
“這心你可不用操,她好着呢。”顧晉南說。
“你吃什麽長大的!”
“反正不是花生米。”
夏浮澄吸了一口氣,胸腔裏就被氣憋的滿滿的!
半個小時裏,顧晉南看似嘴沒停的在吃,可也就吃了一盤花生米。
“花生吃多了也不好消化,”顧晉南看着夏浮澄說“今晚得好好運動運動。”
“顧晉南,我跟你說,你要是個男人,今晚就别碰我!”夏浮澄紅着一張小臉生氣的說“你别拿欺負我當本事!”
說完,夏浮澄不給顧晉南說話的機會,朝樓下走去。
等夏浮澄上來的時候,她端着一個大蛋糕,她特意放了很多奶油,她想要齁死顧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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