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生着氣問顧晉南,“你媽懷你時吃什麽了?”
“夏浮澄!别老說她,小心她知道揍你。”顧晉南厲聲教訓了夏浮澄,然後又哄慰的語氣說“你看我不是就不說你母親嘛。别貧了,趕緊洗洗睡吧。”
“不睡!我還沒吃夠呢!”夏浮澄不肯睡,拿起小叉子來又吃起蛋糕來。
“好,我陪你。”顧晉南又坐下來,一副不急睡覺,等她的樣子。
“不吃了!”夏浮澄将小叉子扔在蛋糕上。
這一次,顧晉南看樣子是生氣了,他一手掐住夏浮澄的下巴,當夏浮澄被迫張口嘴時,她将蛋糕給夏浮澄喂進去。
夏浮澄讨厭極了這樣的逼迫,她剛要将蛋糕吐出來,隻聽顧晉南說“你敢吐出來,我就用嘴爲你。”
顧晉南能把真話說成開玩笑的話,也能把開玩笑的話說成真的。
那塊被顧晉南喂進嘴裏來的蛋糕,因爲顧晉南的話,夏浮澄生生就沒有被吐出來,又生生咽了下去。
顧晉南再次要給夏浮澄喂,夏浮澄用力奪過顧晉南手中的小叉子,狠狠的說“我自己吃!”
夏浮澄用力挖了一塊吃在嘴裏,顧晉南眉中都是笑意,看着夏浮澄吃,他竟然還挺高興的。
就像他每次回家吃飯,媽媽看他吃飯時那種喜悅。
“浮澄,你乖啊,明天給我做早餐吃,我想吃你做的早餐。”
顧晉南知道這樣好好和夏浮澄商量夏浮澄是不會答應的,他便不等夏浮澄拒絕,又緊接着說“你不給我做,我就吃你的肉,一天最少五次,早中晚各一次,半上午一次,半下午一次。不行的話,後半夜在來一次。”
顧晉南說着,俯身在夏浮澄的脖頸裏咬了一口,還說道“我說道做到,你知道我的‘戰鬥力’是很強的。”
夏浮澄一手捂住脖子,擡起一隻手狠狠的要扇顧晉南的臉。
然而,顧晉南指住她說“還打我臉?!不想回去了是不是?!”
那個巴掌生生停在空中。
十幾秒後,夏浮澄将手指彎回,攥成拳頭,在顧晉南的肩頭上重重錘了一拳。
她這一拳,還挺用力,顧晉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拿過夏浮澄的手看着,“你是不是真傻?打别人你不疼啊?那麽用力幹嘛?”
因爲坐在顧晉南的腿上,她比顧晉南高了,她看見的是顧晉南垂下的睫毛,他的睫毛又黑又長又密,似乎比她的也多,也長,也密。
她不知道她打疼顧晉南了沒,可她的手的确打疼了。
夏浮澄不知道爲什麽心口慌了起來,她連忙從顧晉南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将頭偏過一邊,不再看顧晉南,哪怕此刻顧晉南沒有看她。
顧晉南太危險了,他可不是一般人,而她恰是一般中最一般的,她不敢,也告訴自己也不能想的太多。
灰姑娘的故事,都是神話。
童話都是騙人的。
就像從小媽媽給她講的那些童話,長大了,才知道那都是故事裏的事。
“在想我?”
耳邊突然的聲音,拉回夏浮澄的走神,她瞥了一眼顧晉南,“想一個強奸犯,我還沒那麽蠢!也沒那賤!”
“給你說你不賤,你隻是真蠢。”顧晉南戳了一下夏浮澄的額頭,又命令和威脅夏浮澄道“快吃!吃了早些睡,早上早點兒起來給我做早點!不然我說到做到!一天五次,做到你走不了路,看你怎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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