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顧晉南的話,夏浮澄心頭頓時如同揣進一隻小兔來,她覺得自己的心髒就要跳出來了,咽了一口口水,面對顧晉南的玩笑,她卻一臉凝重的問顧晉南,“一千萬買的?”
“幹什麽?”顧晉南揉了一把夏浮澄的頭,“你是我的女人,比一千萬貴的你也戴的起。”
夏浮澄推開顧晉南的手,将頭偏過一邊,“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顧晉南黑眸變深,夏浮澄不是應該在聽到項鏈價值一千萬後撲上來親他嗎?怎麽她到生氣了?
再次扳過夏浮澄的小臉,他看着她,一半是喜悅,一半是愛戀,“你怎麽和别的女孩不一樣,别的女孩隻嫌棄得到的少,你這,送你一樣禮物,你到生氣了。”
“那你送給别的女孩子吧!”夏浮澄推開顧晉南,“讓她們讨好你吧。我不會讨好人。”
顧晉南一把拉住夏浮澄,将她摟進,他說“沒有别的女孩。就你一個。”
“花言巧語,”夏浮澄說“我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女生……”
“當然不是了,十七八,沒成年的我還不要呢。”顧晉南看着夏浮澄,眼裏有種欣賞的光芒,他說“你就是你。”
“我可不就是我嘛,我能成了别人?”夏浮澄還是沒有高興起來。
顧晉南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她瞄了一眼,看見來電是“喬丹”。
顧晉南當時就接了起來,夏浮澄聽見喬丹在電話裏說“南哥,都找遍了,沒有,那我就帶着帥帥回去照x光了。”
“嗯,”顧晉南聽得出,喬丹的口氣也是不信帥帥會吞了那顆玉珠,他說“66顆,一顆不能少。”
66顆,夏浮澄不由得扳起自己的手指頭來,她心裏的剛才闖進的那隻小兔子變成了千軍萬馬在奔騰,她在計算,一千萬,66顆,那麽一顆是多少錢?
“浮澄?”
“嗯?”夏浮澄回過神來,看着顧晉南。
顧晉南看着她兩手互掐,像是緊張到了極點的樣子,他握住夏浮澄的一雙小手,“你怎麽了?怎麽手心都是汗?”
“沒有,冷了。”夏浮澄站起來就走。
“冷了?”顧晉南跟上夏浮澄,“冷怎麽會出汗呢。”
“你不知道有冷汗這種東西嗎?”
跟着夏浮澄疾走的顧晉南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看着夏浮澄的背影。
船艙裏,夏浮澄坐着一動不動,也不說話,船員端進來一些水果飲料,夏浮澄也不吃不喝。
到了中午,飯菜的香味飄過來,顧晉南拉她去餐廳吃午餐,顧晉南将她摁在椅子上,“今天中午我們吃西餐,你喜歡吃嗎?”
夏浮澄看着桌子上擺着的豪華西餐,她說“長這麽大沒吃過,承蒙您的厚愛,今天嘗嘗。”
顧晉南剜了一眼她,倒了兩杯紅酒,給她遞過去一杯。
夏浮澄接過紅酒,不等顧晉南和她碰杯,她就一口幹了,皺了皺眉看向顧晉南說“這是拉菲吧?”
“你對紅酒有研究?還能喝出來?”顧晉南一副詫異的眼神。
“呵呵。”夏浮澄幹笑了一聲,“你顧先生喝的,會是香槟酒嗎?”
顧晉南看着她,“紅酒和香槟?能扯得上嗎?”
“對,”夏浮澄點點頭,“我連香槟也沒喝過,但我喝過十幾塊的紅酒,我覺得香槟和十幾塊的紅酒是一個味道,價錢也一樣,和紅糖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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