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南看着夏浮澄是賭氣,他問夏浮澄,“我又哪兒惹你了嗎?”
“沒有,”夏浮澄搖搖頭,“你請我吃好的,怎麽會惹我呢?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啊,我也不是沒錢喝香槟,我是不喜歡喝,但是,這個,拉菲,還真是隻是聽說,這是第一次喝呢。謝謝你,讓我嘗了奢侈品的味道。這奢侈品的味道也就一般嘛,爲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呢?”
“浮澄!”顧晉南冷着臉,叫了一聲。
夏浮澄放下杯子,她說“我知道,那隻狗,是你的寶貝,你把我看得比它重了,還挺讓我受寵若驚的,”
顧晉南沒說話。
夏浮澄又說道“顧晉南,那條綠玉項鏈,我不要,你也别找那顆珠子了。”
話後,夏浮澄擡起眼眸來看着顧晉南,問他,“好嗎?”
顧晉南沉了一下眼眸,眼底閃過一絲光,他點頭,說“好的。不找了。”
“真的?”
“你怎麽總是懷疑我?我其實從來不撒謊的,哦,隻騙過你。”顧晉南随即拿出手機就給喬丹打電話讓喬丹不要找那顆玉珠了。
挂了電話,顧晉南伸出長臂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不找了。”
夏浮澄眼眶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淚花了,她聽了顧晉南的話後笑了,一笑,淚水擠出了眼眶。
她偏過頭擦了一把眼淚,回頭又對顧晉南說“顧晉南,等下了船,我們就當不認識了,好嗎?你繼續走的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别再來找我了。”
“你不是說要報警告我嗎?怎麽就不認識我了?”
“和你說正事兒呢!”夏浮澄瞪着顧晉南,“你這種人身上光芒太耀眼了,你會讓我受傷的”
顧晉南的臉陰了,他說“誰敢讓你受傷?”
“全城的女人。”夏浮澄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鼻子,“我不想過太耀眼的生活,我想安穩一些,我媽媽有心髒病,她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到現在還不能報答她的養育之恩,我隻能讓她少爲我擔心,讓她安安靜靜的生活。”
“聽起來,我怎麽成了一顆炸彈。”顧晉南嘴角彎了一下,拿起紅酒來又給夏浮澄倒酒,“不說别的了,先吃飯吧。好好一頓飯,讓你弄的就跟下一步要上刑場一樣!”
“不喝了。”夏浮澄将自己的酒杯拿走,“我喝不了酒,我有個外号叫舉杯倒,連香槟都能把我灌醉呢。”
顧晉南看着夏浮澄,“你不是沒喝過香槟嗎?”
夏浮澄被活捉了,她說“和你一樣,第一次撒謊,但我隻騙過你。”
“陪我喝一點,”顧晉南站起來,走過去奪下夏浮澄的高腳杯,給她倒了小半杯,将高腳杯遞給她,他坐回去拿起自己的酒杯和夏浮澄碰杯,“一個人喝就成悶酒了,兩個人喝才是情調。”
情調?
夏浮澄說“情調是情人之間的事。”
“我們就是。”顧晉南不管她,将高腳杯和她的碰了一下,自己就開始品酒了。
夏浮澄看着顧晉南那才叫喝紅酒,那麽優雅,那麽優雅,還是那麽優雅。
“喝啊。”
“不喝了。”夏浮澄放下酒杯,“怕醉了你又欺負我。”
“你不醉我能也欺負你。”顧晉南将她的酒杯端起來給她遞過去,“喝了,不然我和你和交杯酒。”
“顧晉南!”夏浮澄說“你逼着我喝,這酒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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