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跑一會兒,疾走一會兒,回頭看顧晉南沒有追上來這才放平腳步。
感覺身後一輛車過來,夏浮澄回頭,顧晉南的車就停在她身邊。
夏浮澄擡步就跑,顧晉南已經下來車,摟着她就往副駕上走。
“你幹嘛!放開我!我喊人了!”
不用喊了,已經有人圍觀了。
顧晉南對那些圍觀的人輕描淡寫的說“女朋友,吵架呢。”
路人看向夏浮澄。
夏浮澄情急,“顧晉南!”
“哎,知道了,我錯了,不惹你生氣了。”顧晉南指着夏浮澄對圍觀的路人淡淡笑了一下,對夏浮澄說“好了,别鬧了,上車,讓人笑話。”
夏浮澄這一聲叫,他這一聲說,好吧,路人散了,妥妥的一對戀人吵架嘛。
顧晉南将夏浮澄抱在副駕上關上車門,他繞過車身跑向駕駛座,直接給夏浮澄系上安全帶開車。
“顧晉南,你想幹嘛?”
“不是說了帶你爬山。”
“我不去。”夏浮澄生氣了,“你這個人怎麽總是強逼我做不想做的事呢?!”
“就這一次,好吧?”顧晉南的車彙入車流,目光在馬路上。
夏浮澄沒有說話。
顧晉南轉頭看了一眼夏浮澄,嘴角浮現着微笑。
那微微一笑,很是氣人。
夏浮澄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車子一直往城外行駛出去。
夏浮澄看向顧晉南,“這是去哪兒?”
“不是說了去爬山嗎?你是金魚的記性嗎?”
“……”夏浮澄翻了一個白眼白眼,“我是問你爬哪座山?”
顧晉南嘴角扯出濃濃的歡樂味道。
夏浮澄看出顧晉南的歡樂來,她将頭偏過車窗外。
三個小時後,顧晉南将車停到了位于青城三百公裏的梅力更召。
梅力更召是青城最大一座寺院,位于青城梅力山上,最初建于1677年,清朝康熙皇帝賜法名“廣法寺“,後來才改名爲梅力更召。
“你帶我來這兒幹嘛?”夏浮澄長這麽大沒進過寺廟。
“爲你祈福。”顧晉南拉着夏浮澄下車。
“爲我祈福?你怎麽這麽迷信?”夏浮澄被顧晉南拉着走,她看看那高聳的山峰,“我爬不上去,太高了。”
顧晉南拉着她的手捏了一下,不輕不重的力度,“爬不動的時候我背你。”
“……”
顧晉南說話間,有兩個和尚衣服的人出來迎接顧晉南,雙手合十道“顧先生你好。”
“你們好,這是我女朋友,夏浮澄。”
顧晉南一句女朋友還沒有讓夏浮澄反應過來,和尚又雙手合十問候夏浮澄,“夏小姐你好。”
“……”夏浮澄還沒有開口,顧晉南就用力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胡說,最終夏浮澄覺得給顧晉南留點兒面子,她對着那兩個和尚點點頭,這也算是承認了她是顧晉南的女朋友。
顧晉南指了指身後的車,對那兩個和尚說“車裏有我給寺廟的供奉,麻煩大師派人去取一下。”
“謝謝顧先生。”
顧晉南拉着夏浮就往山上走。
青山綠水,風景壯麗。夏浮澄擡頭看了一眼那就像直線一般的石梯。
“這麽高。”夏浮澄皺眉,“我們真的要爬上去嗎?”
“看着高,走起來就沒那麽高了。”顧晉南拉着夏浮澄一步一個台階,“這裏空氣多好,風景也美,你應該多出來這樣的地方走走。”
夏浮澄扁扁嘴。
走了大約二十分鍾,夏浮澄明顯的累了,腳步也慢了。
“走得動嗎?我背你一會兒。”
夏浮澄搖頭,“走得動。”
可是她其實真的走不動了,她說“我們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我背你。”顧晉南說着彎下腰來。
“不要,休息一會兒再走。”夏浮澄說。
“休息一會兒就走不動了。若是太遲了,我們還得在這裏住一晚呢,”顧晉南說“上來。”
夏浮澄不肯讓顧晉南背她,“那就不要上去了,我們現在回家吧。”
“來都來了,怎麽不上去呢?”顧晉南說着将夏浮澄拉在背上,他起身就走。
夏浮澄沒有準備好,怕自己掉下去,忙說“等等等等。”
顧晉南慢下來,她就又往顧晉南的身上趴了一些,然後雙手環住顧晉南的脖子。
顧晉南的嘴角化開微笑。
“顧晉南,你在哪裏上的學?”
“國,”顧晉南說“我小時候爺爺把我帶出國了,我跟着爺爺在國長大的,到我大學畢業後才回國。”
“那你在哪上的大學?”夏浮澄又問。
“哈佛。”顧晉南回答她。
“哈佛,那可是世界頂級的學府,”夏浮澄低下頭看顧晉南,“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爲什麽一定要帶我來廟裏呀?”
“呵呵。”顧晉南笑了笑,“受過高等教育就不能來寺廟供佛了?”
“可是,我不想來,你幹嘛非把我拉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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